第22章 刀斩铁掌熊!道,解锁4.3%! (第2/2页)
头时才会暴露出来。
怎么让一头铁掌熊仰头?
姜凡从大石后闪出,故意站到了铁掌熊的正面。
他左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用尽全力砸向熊的鼻梁。
“啪!”
石头的棱角正中鼻头。
铁掌熊吃痛,猛地一仰头,脖颈拉直,那道软骨缝隙瞬间暴露。
就是现在!
姜凡脚下风云步一踏,刀尖从下往上,直刺那道缝隙。
但铁掌熊的反应更快。
它仰头只是一瞬,紧接着整颗脑袋就猛地压下,巨口张开,犬齿交错,咬向姜凡的头。
姜凡收刀侧闪,熊口擦着他左耳咬空,满嘴的腥气喷在他侧脸上。
同时,熊掌从侧面扫至。
他来不及完全避开,掌缘拍中了他的左肋。
哪怕只蹭到一半,那股巨力也足够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溪边的碎石滩上,后背撞在鹅卵石上,骨头仿佛都要裂开了。
左肋的痛感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具体,每一根肋骨的轮廓都被剧痛清晰地标了出来。
他眼前发白,撑着膝盖爬起,喉头一甜。
“噗!”
一口血沫吐出,暗红的血落在青石上,顺着石缝淌下。
铁掌熊站在原地,低下头,舔了舔鼻尖上的血。
那双小眼睛看着姜凡,毫无情绪。
这种无情绪的注视,比愤怒更让人后颈发凉。
它在等他。
等他爬起来,再打。
就像猫在等老鼠跑起来,再扑上去。
姜凡喘了好一阵才稳住呼吸,每一次吸气,左肋都像被一只铁手攥紧了拧。
他低头看了一眼,短褂破了,皮肉高高肿起一块,按下去硬邦邦的。
骨头没断。
他攥了攥拳,左臂还能动。
虽然一抬就扯动肋下剧痛,但至少还能握刀。
他的目光投向铁掌熊。
熊在溪边踱步,前掌踩进浅水里,姿态比刚才慢了半拍。
肩胛和肘后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三刀下去流的血,终究是拖慢了它的动作。
打不穿熊的正面防御,但熊转身时,肘后就是它的死角。
每一次转身,他都有不到一息的时间从侧面捅进去。
一刀捅不深没关系。
只要刀刀都在同一个位置。
肩胛骨连接臂骨的关节缝隙。
他咬牙忍住每一次吸气带来的剧痛,重新握紧了刀。
左手换握,右手指节上的血蹭在刀柄上有些滑腻,他往裤腿上用力一抹,再次攥紧。
铁掌熊扑了过来。
姜凡这次没有退。
熊扑至面前的刹那,他侧身,风云步斜插,切入熊的左侧。
刀尖从肩胛与臂骨的关节缝隙扎入。
一刀!
拔出!
第二刀,再扎进去!
铁掌熊扭身一掌,姜凡低头让过,刀尖已从下方切入肘后第二刀的位置。
同一个伤口,同一个角度,更深了半寸。
血涌出来,顺着熊的前臂淌下,在铁灰鳞片上拉出三道暗红的纹路。
铁掌熊的右前臂落地时,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顿挫。
它的肩膀,不再那么灵活了。
成了!
姜凡看在眼里,退开两步拉开距离,呼吸已粗重如风箱,左肋的痛楚每一次喘息都在叠加。
刀身上挂着暗红的血和乳白色的油脂,刀刃卷了一个细微的口子,是被鳞片边缘剐的。
但他攥着刀柄的手,纹丝不动。
铁掌熊也开始喘息。
右前臂的伤让它的扑击慢了一线,落地时右肩明显比左肩沉得更深。
姜凡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两息,做出了决定。
他把刀换回右手,抹去脸上的血汗,向前踏出一步。
铁掌熊低吼一声,再次扑上。
姜凡没有侧闪。
他迎着熊的方向,也踏出一步。
风云步全速爆发,脚尖内扣,身体前倾,整个人欺身而入,射入熊胸腹下方的空隙。
他左臂抬起,横在面前。
硬接!
“嘭!”
铁掌熊的前掌拍中他的左臂,骨头欲裂的剧痛传来,他眼前一黑,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
但这一瞬的时间差,够了。
熊掌拍中他左臂的同时,巨大的冲击力让铁掌熊的下颌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半寸。
就这半寸。
姜凡右手的刀,从正下方猛然送上。
刀尖贯入下颌与脖颈之间的软骨缝隙,整条刀身没入。
他清晰地感觉到刀刃穿透软骨、破开筋膜、最终凿入颅底的阻滞与碎裂感。
铁掌熊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直,前掌还压在他的左臂上,力道却已经开始崩溃。
整头熊的重量压了下来。
姜凡被带着向后倒去,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后背撞在溪边石滩上,熊的尸体将他半截身子压住,右手的刀还插在熊的脖子里。
他躺在那里,被一头炼骨后期的巨兽压着,胸口剧烈起伏。
左臂无力地垂在碎石上,软绵绵的,毫无知觉。
他侧过头,在熊尸底下喘息了许久,才把右手抽了出来。
拔刀。
刀刃从软骨缝隙里拖出,刮擦着骨壁,发出一种细密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刀拔出后,一股暗红的血从铁掌熊的脖颈涌出,淌过他的胳膊。
他用右肘撑地,一点点从熊身下挪了出来,最终仰面朝天,躺在溪边的碎石滩上。
天光从树冠缝隙漏下,在他身上洒下破碎的金斑。
他躺着,大口喘息,直到左臂从彻底的麻木,转为火烧般的剧痛。
他坐起来,把左臂搭在膝盖上缓了许久。
然后翻身爬到铁掌熊尸体旁,剖开了颅骨。
妖核只有指甲盖大小,莹润细腻,几乎没有重量。
握在掌心,能感到里面有某种物质在缓慢流动,凉意之下藏着一层隐约的暖意。
蓝光弹出。
【姓名】:姜凡
【境界】:炼骨后期
【根骨】:335/1000(俊秀之才)
【功法】:不动明王功(小成)、风云步(小成)、开山刀(小成)
【命格】:骨(每日+1)、道(解锁进度+4.3%)。
那个数字在视野边缘悬浮,亮了许久。
他攥着妖核,背靠着铁掌熊尚有余温的尸体,坐在溪边。
右手里那颗珠子,沉甸甸地贴着他的皮肤。
溪水在脚边哗哗流过,声音越来越清晰。
他耳朵里的嗡鸣声,正在慢慢退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