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刀斩铁掌熊!道,解锁4.3%! (第1/2页)
他没有在外围停留,径直往北,翻过了那道山脊。
脚下的植被变了。
杂木林变成了密不透风的针阔混交林,厚实的树冠几乎漏不下天光。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腐土和潮气之外,多了一股淡淡的腥臊。
他放慢步子,将新猎刀从腰后挪到右手随时能握住的位置。
他试着拔刀,收回,再拔出,直到冰凉的刀柄彻底贴合掌心的温度。
进山的头几天,他碰上的都是赤鬃狼。
炼骨初期,比外围的银狼壮实一圈,但在已是炼骨中期的姜凡面前,已经不够看。
第一头从灌木丛后扑出,他侧身让过,开山式一刀劈进其肩胛后侧。
新刀比旧刀沉,落点比预想低了半寸,但也够了。
赤鬃狼落地时前腿一软,他的第二刀已经到了,干脆利落地补了喉。
他蹲下,剖开颅骨剔出妖核。
视野边缘闪过一行小字:【道解锁进度+0.5%】。
姜凡看着面板上的数字,若有所思。
炼骨初期,进度比之前增加了0.3%。
那炼骨中期,或者后期呢?
当晚烤狼肉时,他坐在火堆边翻看《开山刀》的册子。
第二式“断流”,他之前反复揣摩,始终不解“寻隙而入”的“隙”在何处。
今天再看,白天斩杀赤鬃狼时,刀锋劈入皮肉的触感在脑中一闪而过。
他盯着图解上那个小小的箭头,忽然看懂了。
箭头底下那细微的纹路,是鳞片和皮肉的肌理。
刀尖切入的角度并非垂直,而是要斜着下压,利用刀刃的弧度顺着鳞片或骨骼的边缘滑进去。
原来如此。
他闭上眼,在脑中过了一遍动作。
再睁眼时,右手手指已经在无意识地比划着出刀的角度。
这个变化,似乎和杀死妖物后出现的蓝光有关。
猎杀之余,他继续练刀。
断流式比昨晚顺手了不少,刀尖找缝隙的准头也提了一截。
又过了两天,他摸到一片矮丘,遇上了一窝毒牙鼠。
三四十只,灰褐色的毛皮,门齿在林间暗光下闪着寒光。
他没有硬拼,将鼠群赶进一条窄沟,自己则从沟沿上跃下,连出三刀“扫林”。
第一刀,旋了半圈。
第二刀,又旋了半圈。
第三刀,手腕的幅度终于压对了,刀光在窄沟里扫出一片扇形。
他在沟底喘了几口气,“扫林”的第一次实战虽然狼狈,但第三刀总算对了。
两日后,他遇见了一头铁脊狼。
炼骨中期。
它背脊上覆盖着铁灰色的硬鳞,弹射起步的速度比赤鬃狼快了一线。
开山式劈中鳞片,刀锋被弹开,火星一冒。
他只退了半步,脚下风云步一错,断流式已从下往上挑出。
刀尖精准地顺着鳞片边缘滑进缝隙,切入皮肉。
铁脊狼发出一声尖嚎,猛地弹开,但第三刀已然封喉。
剖开颅骨,这次的妖核质地不再像粗陶,而是变得有些温润光滑。
蓝光闪过。
【道解锁进度+4.0%】
果然又是0.3%。
他继续向北,沿一条溪涧往里探。
转过一处弯道,空气骤然一变。
那股腥气浓得化不开,混着铁锈和野兽的臊臭,压得人嗓子发紧。
他拨开岩石旁的灌木丛,呼吸一滞。
一头铁掌熊正蹲在溪边,啃食着一具野鹿的残骸。
它光是蹲着,肩高就到了姜凡的胸口。
前掌比人脸还大上一圈,掌面覆盖着铁灰色的硬鳞。
每一掌按在地上,脚边的碎石都陷进去半寸。
炼骨后期。
姜凡蹲在灌木丛后没动。
自己是炼骨中期,对方高了整整一个境界。
那一掌能拍断碗口粗的树,拍在人身上呢?
他向后挪了半步,脚后跟不小心碾碎了一块石子。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鞭子抽在寂静的林间。
铁掌熊的头“唰”地转了过来。
那双小眼睛眯了一下,然后整头熊呼地站起。
它以后腿站直,前掌悬在胸前,比站着的姜凡还高出一个头。
姜凡看清了熊掌的全貌。
铁灰色的鳞片一直覆盖到腕关节,掌心的肉垫上横着三道平行的裂口,是抓握树干磨出的沟痕,每一条都有半指深。
没地方退了。
溪谷两侧是陡坡,他跑不过这头熊。
姜凡拔刀。
在熊扑来的瞬间,他不退反进,开山式一刀劈在对方肩头。
“铛!”
一声闷响,刀刃弹开,只在鳞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铁掌熊一掌扇下,他靠风云步侧闪,掌风擦着左肩掠过,气流刮得短褂紧紧贴在皮肉上。
落空的一掌拍在旁边的岩石上。
“砰!”
碎石飞溅,岩石表面蛛网般的裂痕从掌印中心蔓延开来。
姜凡的目光在那片裂痕上停了一瞬。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他肋骨最少得断三根。
熊的第二次扑击更快。
他绕到侧面,断流式从肘关节的鳞片缝隙扎入一寸,血渗了出来。
铁掌熊吃痛,扭身一记横扫。
姜凡低头让过,掌风自头顶刮过,吹得他头发根根倒竖。
铁掌熊扭身时,他看清了。
那满身鳞甲是累赘,让它的动作比想象中慢了一拍,关节转动的弧度也小了近三分之一。
就是这里!
他风云步全开,每一步都踩在熊转身的空隙,一刀接一刀,专找鳞片间的缝隙。
第一刀,切进肘后。
第二刀,扎进肩胛下方的软肉。
第三刀,从腋下斜刺。
刀刀不深,但血在流。
可铁掌熊的血肉太厚了。
这三刀对它而言,只像被荆棘划了几下,不疼不痒,反而被激得更凶。
姜凡退到溪边一块大石后,铁掌熊追上来一掌拍来。
碎石爆射,大石表面被生生拍裂一片。
几颗碎石打在他脸上,右颧骨破开一道口子,血顺着下颌淌下。
他抹了一把,掌心尽是混着石粉和泥的暗红。
必须找到能真正重创它的地方。
只在鳞片缝隙扎一寸半寸,耗到天黑也耗不死它。
他的目光在铁掌熊身上飞速扫过。
肩、肘、腋下、腰腹,全是鳞片。
只有一个地方。
脖颈与下颌之间那道两指宽的软骨缝隙,没有鳞片。
但那道缝隙只在它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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