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上篇) (第2/2页)
年来,福儿真让你们费心了,福儿能有今日,亦感恩陆叔叔与管家。”叶福情真意切着道。
陆辅含笑着道:“还有碧香,我与管家可都不及她。”
“此次回去,福儿要跪谢娘亲的养育之恩。”叶福说完,看着长江。校尉安世杰来报:“禀二位将军,前方便是采石矶,再有三四天路程便可到俯上。不知是否要派人去通传?”
陆辅对着叶福道:“福儿意下如何?”
“公主与我等一道同来,即使是看在君上的面上,亦不可待慢。还是通知一下家里,准备一下才好。”叶福说完,陆辅点头说道:“福儿说的是,这公主说不定也是我们家福儿的妻子,你娘亲若要待慢了,恐怕日后婆媳不相处。”
“飞虎上将军说得是。”安世杰说完,便低头窃笑。
叶福正声道:“你若再笑,我便将你扔到这江里笑去。也好让你坐龙王的女婿去。”
安世杰忙将头低得更低,文达见着叶福有些生气,便上前对道:“将军莫要生气,世杰既然这么喜欢说话,便叫他去传信。”
叶福道:“文达说的是,世杰你去传令。”
安世杰与文达同时退下,安世杰与文达道:“你个好小子,敢在将军面前毁我。”
文达笑着道:“世杰,我怎敢毁你,只是你惹了将军生气,不让你受些惩罚,怎么好让他消气?”
安世杰长叹一声道:“将军真是好福气,元帅与君上都要选他作女婿。”
文达便道:“将军有不世之才,率领我等征战从末有败绩,哪朝你也能如此。我便教犬子娶了你家女儿,如何?”
安世杰恶狠狠望向文达,道:“为何你不生女儿,好家我家儿子娶呢?”
“虎父焉有犬子?”文达说完,便进了船仓。
安世杰气极,待船泊了岸,便领着十余骑策马而去。
待叶福等人上了岸,陆辅对着公主道:“我等来时,并末通知地方官。前头有一云雾禅寺,不若今夜就宿与寺中,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兮儿公主道:“我也怕那些地方官,打扰我清静,便依你所言。”
陆辅便领着兮儿公主与左晓婷先去云雾禅寺,叶福与文达同去集市,采办用品。
叶福对着文达道:“我已忘记你是何时升为校尉。”
文达道:“我与世杰回京,同被授为校尉。同授为校尉还有,丁锋,许莫达,林信夕,司浩杰,李军珍,陈喜,赵尚,赵大志。”
“每次我用兵之际,望着军阵严整,定是你等十人所统领。只是这许久以来,我实是不知。”叶福说完,望着文达。
文达笑着道:“将军只管率先冲锋,当然不知我等无名之辈,与将军作战,皆是我等之大幸。”
“你等归京才被授为校尉,那先前你等是何军职?”叶福不解的问道。
文达回叶福道:“说来惭愧,我等皆是将军在东岭降军。”
叶福点头,对着文达道:“如今我才知,我兄弟军中皆是猛将,只待时日而已。”
文达并不解叶福之意,见着叶福策马朝着集镇去,便也叫同身后数十骑同时追了过去。
天色将黑,叶福领着文达等人,一路往云雾禅寺走去。途中遇着一荷池,里面有蛙鸣,叶福问文达道:“这声响是何物所叫?”
文达对着叶福道:“将军久居边疆,当然不知此物。”
“你说与我听听。”叶福说完,文达便道:“此乃是青蛙,每当冬季之时,便钻进泥土里冬眠,再闻听到这蛙鸣之时,便已是春来之日了。”
叶福点头,便又策马前行。及至山脚下,众人下了马,叶福便走便有所思。口中喃喃道:“柳树荫里一青蛙,天热蛙叫路人吵。 ”
文达听了,见着叶福良久不语,心中有些窃笑,道:“将军久在军营之中,到j是肚子里少了些墨水。”
叶福到了半山之际,忽然仰天大声道:“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
文达自此更加拜服叶福,回去见着陆辅便,对着陆辅道:“少将军真乃非凡之人。”
陆辅问道:“你何出此言?”
文达便将军叶福所作之诗,一一告与陆辅。陆辅含笑着道:“春来我不先开口, 哪个虫儿敢作声。福儿这两句之中,霸气十足,颇有将帅之才!”
文达与陆辅对话,正巧被左晓婷听了。左晓婷回到自己房中,前后思虑许久,心中暗暗道:“有如此霸气之人,定是不世之才,父亲果真没有看错人。”
兮儿公主正在房中休息,侍女来报,将叶福作诗之事一一告知兮儿公主。兮儿公主问道:“喜儿,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喜儿低着头,脸上泛红,并不作答。兮儿公主见了,便道:“你这丫头情痘已开,我到要看看是哪个?”
喜儿慌忙道:“公主不要乱想,只是那校尉文达无意间告诉喜儿。”
兮儿公主盯着喜儿,含笑道:“你想不想嫁与他?”
喜儿脸上泛红,并不回答。兮儿公主便又道:“惹我能嫁与叶福,我便求父皇将你赐婚文达。”
喜儿羞声道:“惹是不能……”
兮儿公主,脸色一沉对着喜儿道:“那你便要老死宫中。”
兮儿公主说完,便去休息了。只是苦了喜儿,连吓带怕,不知如何是好。竟将公主说的话,一一告知了文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