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上篇) (第1/2页)
二女倾心一郎君,左岸忧心失佳婿。
江南风光不解意,叶福跪谢碧香情。
左岸自打回到了俯里,便彻夜与左晓婷长谈。
夜深之际左夫人端着饭菜,送与二人面前。道:“那叶福如何得好?非得要与君上争这女婿?你莫是怕我家婷儿嫁不去?”
左岸道:“夫人有所不知,福儿是为夫眼看着长大,其品行乃人中龙凤,上将军病逝于军中之际,若不福儿窃了帅令,领着数百人去东岭,只怕是现如今西疆战事依旧。”
“父亲莫把他说得如此厉害,女儿也不差。”左晓婷争着道。
左岸哈哈一笑,对着两位女眷道:“纵观这天下,能配得起老夫女儿之人,唯叶福一人。”
“哼,女儿不嫁。”左晓婷佯怒道。
左岸只是长叹一声道:“福儿之事,为父已详情告知与你。你看这天下英豪,哪个可比叶福?若是有人比得了他,你只管嫁去。”
左晓婷闻言,不知如何作答,便道:“君上视兮儿公主如掌上明珠,且她那般泼辣,女儿如何比得了?”
左夫人亦道:“只怕委屈咱家婷儿。”左夫人说完,又对着左岸道:“不知老爷为何如此中意那叶福?”
“你可还记得中山隐士的话嘛?”左岸问夫人道。
左夫人忙惊了起来,连忙问道:“难道那叶福,就是中山隐士兵所说的武星下凡?”
“中山隐士当年说了,晓婷此生只可嫁与武星下凡,若是嫁与别人,只怕……”左岸似有难言之隐。
左晓婷忙问道:“父亲大人,你与母亲所说那什么中山隐士,到底是谁?为何女儿非得嫁与武星下凡,这又何道理?”
左岸座稳了身子,对着左晓婷道:“女儿可知,先皇遇难之前,那中山隐士第一次来家中之时,早已告知为父,天下即刻便要大变。而为父能纵横杀场近二十载,亦是被其料中。为父当时只当他是狂妄之人,并未理他。哪知果真被他说中。”
左夫人坐在左晓婷身边,对着自己女儿道:“中山隐士第二次来家中之时,你父亲礼遇有佳,他便对你父亲说,我与你父亲此生只有一女,且此女必只能嫁与武星下凡,正待为娘想要追问,便临产生了你。”
“那中山隐士后来可曾再来过家中?”左晓婷问道。
左岸叹惜着说道:“中山隐士与为父说了,功高震主时,家破人亡日。”
“所以你父亲在朝堂之上,力拒天下兵马大元帅之职,也是怕被中山隐士料中。”左夫人忧心着道。
“那父亲眼下不就是功高震主了吗?”左晓婷急忙道。
左岸轻笑一声道:“为父已交出兵符,虽受了这天下兵马大元帅,并不手握雄兵,故君上也不必疑为父,女儿且放心。眼下只盼你能与叶福成婚,也算了确为你一桩心事。”
左岸说完,到是让左晓婷心中一松。左夫人道:“看看你们父女二人,多年不见,这一见面便说个不停,快些吃饭吧,明天我们家婷儿便与那叶福同去江南。即使成不了你夫君,也算得是去江南游历一番也好。”
左岸道:“叶福必是老夫女婿,哈哈……”
内庭之中,君上坐在兮儿公主面前,正声道:“兮儿可真是想好了,定是要去江南?”
“兮儿自小在这宫中长大,早想去外面走走。”兮儿公主叹惜着说道。
君上没好脸色道:“想我皇家,堂堂一公主,竟然要与……要与一臣子女儿争夫婿。真乃,真乃是失我君威……”
兮儿公主站了起来,搂着君上的脖子道:“父皇可知那叶福,是如何从军的?”
“为父忘记了,记得左岸曾在庭书上说过,此时只怕想不起来。”君上说完,拍着兮儿公主的手。
兮儿公主重又坐下,对着君上道:“儿臣打听过了,叶福十岁之时,曾料定叛军归途,助飞虎将军陆辅伏击成功。十四岁之时,私窃左岸帅令,临阵收服督尉夏君莫尽,并助左岸成功围歼叛军。那时父皇还赐了他龙泉宝剑。”
君上呵呵一笑道:“此事不假,为父确实赐了他龙泉宝剑,只是这小子,竟然敢将军为父赐与他的龙泉宝剑,转赠与牧民二王,实是让父皇生气。”
兮儿公主笑着道:“这天下几个人敢将君上亲赐圣物赠与他人?”
“恐怕只有这叶福一人吧?”君上刚说完,兮儿公主又说道:“儿臣不爱英豪,只嫁真男儿!”
“恐怕是你一见便倾心人家了吧?”君上说完,兮儿公主佯怒道:“父皇欺负儿臣。”
君上少有慈父般的含笑,对着兮儿公主道:“女儿只管去江南,若是叶福敢欺负与你,为父替你作主。”
“多谢父皇。”兮儿公主与君上,皆笑。
翌日,君上传旨,着叶福为车骑将军,陆辅为飞虎上将军,方烈为前锋将军,张令为前将军,夏君莫尽为偏将军,司徒尚正值守卫西疆,君上便传旨令其为前将军,镇疆使。叶福与陆辅奉旨去江南省亲,夏君莫尽留守内庭并,不同行。安世杰此时已升为校尉,领着五百铁骑同往。
兮儿公主得了君上首肯,与左晓婷一道,同叶福等人一起下江南。
江南之地,虽值夏季,但风景迷人。一路人马渡江来到采石矶,陆辅放眼望去,对着叶福道:“福儿可知,当年我与管家一同渡江之时。因不知你下路,差些一同投江。”
“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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