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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野战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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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野战争锋 (第2/2页)

血来,又一只马蹄踩在脑袋上,没声了。第三刀竖劈,刀芒拉出一道白线,正对面一个突厥千夫长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程处亮在左翼,斧子抡圆了,一招雷霆扫穴,斧气横扫出去,身边的突厥兵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一样倒下去。一个突厥骑兵挺枪扎过来,他连看都没看,一斧子把枪杆劈断,第二斧子把人劈飞。那人飞出去三丈远,撞在后面的骑兵身上,两个人一起滚下马。斧气纵横,他身边三丈之内形成真空,突厥兵冲进来一个死一个,冲进来两个死一双。一个突厥百夫长带着十几个人围上来,程处亮一斧横扫,斧气扫过去,十几个人全飞出去,有的胳膊断了,有的腿折了,有的脑袋直接没了。

    “哈哈哈!过瘾啊!过瘾!突厥崽子们!”程处亮扯着嗓子喊,“来啊!让你们见识一下你程爷爷的厉害!”

    尉迟宝琳在右翼,大刀片子抡开了,大开大合。一个突厥兵拿长矛捅他,他一刀把矛杆砍断,顺势横扫,几个突厥兵的头颅同时飞起来。第二个挺矛扎来,他又砍断,又是一扫,又倒了几个。第三矛、第四矛、第五矛,扎过来的全砍断,砍完了顺势一抹,抹倒一片。一个突厥骑兵从侧面偷袭,刀都快砍到尉迟宝琳脖子了,尉迟宝琳头都没回,反手一刀气,直接把那人劈成两半。

    “下一个!”尉迟宝琳吼了一嗓子,“还有谁!”

    李承乾在中军,一手拿剑,一手运起皇图霸业诀。掌风拍出去,正面几个突厥骑兵连人带马被拍翻。一个骑兵被掌风拍在胸口,整个人从马上飞出去,胸口的甲胄凹进去一个大坑,嘴里喷着血摔在地上,抽了两下就不动了。接着一剑刺出,剑气贯穿,一条直线上的突厥兵全倒。再一掌拍出,侧面几个骑兵被拍飞。掌风剑气交替,所过之处,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大山和幽海一左一右护卫着他,左边来的被大山一刀劈翻,右边来的被幽海一枪挑飞。三个人像一个锥子,扎进突厥阵里,所过之处,突厥兵像被收割的稻谷一样纷纷倒地。

    长孙冲使剑,剑法变化多端,一会儿刺一会儿削一会儿挑,突厥兵连他的剑路都摸不清,就被割了喉咙。一个突厥兵举刀来挡,长孙冲剑尖一挑,挑开他的刀,顺势一送,剑尖扎进喉咙,拔出来,那兵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里往外喷。房遗爱使的是《磐石功》,稳扎稳打,一掌拍出去,突厥兵飞出去三丈远,摔在地上吐了血。一个骑兵冲过来,他侧身一让,一掌拍在马肚子上,马连人带马横着飞出去,砸翻了旁边两个骑兵。杜荷的《流云九变》,身形飘忽,突厥兵砍不着他,他随手一刀就抹了对方的脖子。

    李业嗣的长枪肆意挥洒,杀敌如切菜一样简单,每个靠近的突厥士兵,纷纷被长枪击杀。

    李震使刀,刀法配合血战刀决,一刀一个。先天的境界的实力将刀法发挥的淋漓极致,刀气所到之处,必定人头滚滚。

    侯方更猛,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当发现突厥人刀对他无用之时,更是大开大合,每次挥舞,周边必定有几个人头飞起。

    四个折冲都尉王勇、张猛、赵刚、李铁带着各队。王勇是第一次打这种仗,他以前在边关打过不少仗,但从来没打过这种。他冲进突厥阵里,砍翻一个,后面又冒出来两个,砍翻两个,后面又冒出来四个。他一边砍一边往后退,退了两步,发现没人跟上来,回头一看,自己带的队已经冲散了,各杀各的。他骂了一声,也不管了,逮着谁砍谁。张猛更直接,一枪一个,扎完了就挑,挑飞了再扎。赵刚和李铁背靠背,一个挡左边一个挡右边,突厥兵冲上来一波倒一波。

    最吓人的是那五千先锋营。

    他们用的是《血战刀诀》,刀势凌厉,一刀劈出去带着血煞之气。战场血煞之气弥漫,被他们利用来修炼,越战越勇,浑身的力气不仅没有见少了,反而越来越强悍了。先锋营士兵在战场刀带着诡异的血红之色,杀向突厥士兵,一刀劈出去,连人带甲一起劈开。所到之处,突厥士兵纷纷被杀。

    突厥人的刀砍在他们身上,砍在没甲的地方,也就一道浅浅的口子,血都没流多少。一个突厥兵砍了一个先锋营士兵三刀,第一刀砍在肩膀上,第二刀砍在胳膊上,第三刀砍在后背上,三刀下去,那士兵身上三道口子,血是流了点,但人还站着,回头一刀把那个突厥兵劈翻,嘴里嘟囔了一句:“你砍完了?该我了。”

    另一个突厥兵一矛扎在一个先锋营士兵肚子上,矛尖扎进去半寸,被肌肉夹住了,拔都拔不出来。那士兵低头看了看肚子上的矛尖,伸手抓住矛杆,一使劲把矛杆撅断了,反手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杀不死!杀不死!”一个突厥兵扔了刀就跑,“他们是怪物!”

    “别跑!回来!”后面的督战队砍了两个逃兵,但拦不住,逃的人越来越多。一个百夫长拦住一个逃兵,揪着他的领子:“你跑什么!”

    逃兵指着前面:“那帮唐兵不是人!我砍了他五刀,他一点事没有,回头一刀就把我兄弟劈了!”

    百夫长往那边一看,一个先锋营士兵身上插着三支箭,还在往前冲,一刀砍翻了两个突厥兵。百夫长的手松开了,逃兵跑了,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两步。

    战场上到处是尸体,突厥人的尸体。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砍掉了脑袋,有的被炸得缺胳膊少腿,有的被马踩得面目全非。血把地面染成了暗红色,踩上去黏脚,滑溜溜的。断箭、断刀、断枪扔得到处都是,旗子倒了没人扶,马匹受了惊到处乱跑,踩着自己人。

    一个年轻的突厥兵跪在地上,手里攥着刀,浑身发抖。他旁边的老兵推他:“起来!打啊!”

    年轻兵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我哥死了……我哥昨天死的……今天我又要死在这儿了……”

    老兵拽他:“别胡说!起来打!”

    年轻兵站起来,刚举起刀,一道刀气飞过来,把他连人带刀劈成两半。老兵愣了一瞬,然后转身就跑,跑了没两步,一道剑气从后面追上来,扎穿了他的后背。

    颉利在大营门口看着,脸色铁青。他看见自己的骑兵冲上去,被那五千人像砍瓜切菜一样砍翻;看见自己的步兵围上去,被那些刀气斧气一扫一片;看见那个姓秦的小将,一刀劈开十几个骑兵,刀气还不散;看见那些先锋营的兵,被砍了三刀还站着,回头一刀就把人劈了。他才知道原来上次士兵说的是真的。唐军怎么会这么厉害?怎么会杀不死?为什么会这样?长生天,你不在保佑我们了吗?

    “撤!”他扯着嗓子喊,“撤回去!依托营帐防守!”

    号角声响了,突厥兵开始往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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