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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句以身入局,满朝文武全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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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一句以身入局,满朝文武全都懵了 (第2/2页)

开口,“你花钱买得席位,倒成了被迫之举?”

    “朕给你时间,你好好狡辩一番,堂堂国公嫡孙,何人敢逼迫于你。”

    李玄真再言,“臣是以身入局,为的,就是让国子监下面的腌臜勾当,浮出水面。”

    “臣用心良苦,陛下明鉴。”

    话音落下。

    在场诸公,一众高官,皆是皱起眉头,齐齐看向李玄真。

    就连丹陛之上的景元帝,也不由得多看了这小子两眼。

    他究竟是垂死挣扎?

    还是真的以身入局?

    尚未可知。

    景元帝冷哼一声,“腌臜勾当?”

    “你可知晓什么,还不赶快说来!”

    李玄真拱手行礼后,转过身看向赵吉,“赵公子,你的国子监席位,也是你爹买的。”

    “话既已说开,就无需藏着掖着了。”

    听得这话,赵吉脸色顿时变得羞怒无比。

    看来,李玄真是铁了心要拉他作垫背的。

    另外三位国公之子,皆是站在了其父身后。

    因为,他仨国子监的席位,也是托关系买来的。

    吕国公、陈国公、吴国公,他们仨的脸色,亦是难看无比。

    他们三家的逆子是什么德行,他们仨再清楚不过。

    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可论起沾花惹草,这几位国公之子,可是其中绝顶高手。

    否则,便埋没了他们大离绝顶纨绔的名头。

    可更多的是,这三位国公都在心底怒骂赵吉。

    赵国公家的这小王八蛋,分明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

    他害凉国公府,那是他的事,却偏偏要把他们三个国公府扯上。

    若是还有机会,三位国公定然会前往赵国公府,找那赵老杂毛好好理论一番,究竟是如何教子的!怎么会教出此等废物!

    “尔等纨绔,也配与本公子齐名?”李玄真瞥了赵吉一眼,冷冷开口,“我的席位虽是买来的,但我确有真才实学,与尔等绝不一样。”

    听得这话,在场诸公、一众高官,皆是眨了眨眼。

    如果,换个人来说这句话,他们兴许都愿承认。

    唯独这位凉国公嫡孙,可是大离纨绔中的魁首!

    他有真才实学?

    恐怕,明日的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

    嘲讽完赵吉,李玄真转过身,拱手向丹陛之上,恭敬开口,“陛下,臣是否有真才学识,他们说了不算,还是由陛下考验。”

    “若臣的确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凉国公府,甘愿受罚。”

    “若臣所言非虚,还请陛下恕臣这‘先斩后奏’之罪。”

    听得这话的李振北,心底直呼一声‘卧槽’!

    多年前,他亲手射出的一箭,终于在这时,狠狠击中了他的眉心。

    因为,这孽障和其他国公家的几个逆子称兄道弟,被捧为大离绝顶纨绔的时候,李振北就曾说过,“他凉国公府虽没有金山银山,却仍能保证他的爱孙一世荣华。”

    “只要他爱孙喜欢,就算搭上整个凉国公府,他都愿意。”

    如今……

    李振北虽面不改色,可他心底,却在流泪呀。

    “老夫为大离征战一生,这一世英名,怕是要在今日扫地了。”

    “家门不幸呐!”

    他这嫡孙是什么水平,他太清楚了。

    元景帝眉头一扬,“既然如此,寡人便考教你一番。”

    “若你真是草包一个,那寡人便不看在凉老国公的情面,必将重罚于你,你可接受考核?”

    李玄真拱手,正色开口,“臣接受。”

    “好!”元景帝轻拍龙椅,双眼一转,缓缓开口,“寡人问你,何为‘忠君’。”

    话音落下。

    身为右丞相的张文贞,轻捋胡须。

    陛下所提‘忠君’二字,看似考核李玄真,实则,是要摸一摸凉国公府的态度。

    如今朝堂,局势如何,心思敏感的人一眼便知。

    陛下,是在寻找可用之才,笼络可用之势。

    张文贞猜测,若凉国公府审时度势,知道该如何站队,那陛下有极大的可能保李玄真一命。

    若李玄真真是个草包,始终保持中立的凉国公府,必然会成为陛下用来儆猴的鸡。

    赵吉心中乐开了花。

    他的国子监席位是买来的不假,可谁的席位不是买来的!

    他自知没什么天赋,可李玄真也没比他好到哪去。

    甚至,在某些时候,李玄真还不如他。

    最起码,赵吉能写下他自己的名字。

    吕玉峰、陈图、吴朝旭三人,心头也犯起了嘀咕,但更多的是害怕。

    原因很简单,他们仨没比李玄真强哪儿去……

    若陛下不尽兴,考完李玄真之后再考他仨,那他仨的天,可就塌了。

    就算有他仨的父亲在上面顶着,可吹下来的风,也足以让他仨脱层皮。

    沈明渊则退到了一旁,似乎在看戏一样。

    可他的眼神,更多时候,是停留在了李玄真的身上。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小子,能够化险为夷。

    至于这直觉从何而来,这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沈明渊从不在意。

    他之所以能成就今日的高位,其中绝大部分的功劳,都要归于他的直觉,就好比当年的那件红衣案。

    听得陛下给出题目,李玄真则嘴角上扬。

    陛下,就是他的幸运星啊!

    人前显圣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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