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纨绔赋诗震满朝,顺势布下连环计 (第1/2页)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李玄真,竟真的五步成诗。
话音落下。
丹陛之上的景元帝,身子微微前探,眉头挑着,凝视着台下的李玄真。
他听懂了这小子的意思。
这小子,是在替凉国公府递投名状!
是在借诗,表明凉国公府愿为陛下效死!
景元帝登基十年,凉国公府还从未递过半句软话。
老国公李振北仗着先帝的恩宠,仗着五万镇国军,仗着守护北疆三十载的威名,从未低过头。
就连其子李辞旧,仗着掌管镇北大营,见他这大离皇帝,也始终都是公事公办,不冷不热。
可今日,一介纨绔,在这紫宸殿上,五步成诗,把凉国公府三代人的脸面,双手碰到了他的面前。
好!很好!非常好!
尽管面如平湖,可景元帝心里,已是满意至极。
至于国子监买卖席位一事,结果如何,他都不在意了。
而且,他还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封赏凉国公府,拉拢这位老国公嫡孙。
若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镇北军就能成为他扫清党派的利刃。
凉国公李振北,瞪圆了眼,不敢相信这首诗,是出自他孙儿之口。
他是武夫,凉国公府的荣誉,也是他从马上一刀一刀砍来的。
他虽没啥文采,可这辈子也听过无数诗词,可还未有一首诗,能让他这满手血腥的老卒,为之心头一颤。
而李玄真所作的这首诗,描绘边关苦战的悲壮场面,结尾那两句,意思很明朗,为报答君王招贤的知遇之恩,甘愿为国捐躯。
好诗!
当之无愧的好诗!
李振北忽然忆起,他的长子李新年出征北疆的那个夜晚。
那晚月色如霜,李新年跪在他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还说了几句话,“爹,儿子此去若不能凯旋,便是马革裹尸还。”
“爹请放心,无论如何,儿子都会保弟弟性命无忧。”
第二天,他的两个儿子,率军北上。
可一年后,却是棺椁南归。
还是衣冠冢……
想到这儿,老国公李振北的双眼,渐渐湿润起来。
六位侍郎皆是瞪圆了眼,面面相觑,又不敢置信。
这还是他们印象里那位只知沾花惹草不学无术的绝顶纨绔?!
若这样的人都是纨绔,那他们家里的……
刑部侍郎崔正嘴角抽搐,他家那个逆子,同样是纨绔,可都十六了,还背不出一首像样的诗……
他决定,回去之后,必要把家法家规全都用在那逆子身上,就不信打不出来!
吏部侍郎咽了口唾沫,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一样。
原因无他,他家逆子,和崔侍郎家的差不多。
魏明渊亦是双眼一亮。
他虽掌管镇狱司,可早些年间,他也曾带领兵马驰骋沙场,为大离立下赫赫战功。
李玄真作的这首诗,直接捅进了他心窝子最软的地方。
若非那年的红衣案……
要说最有感触的,当属丞相张文贞。
他是大离右丞相,却也在国子监担任博士一职。
平日里,他在国子监授课,可其中学子大多锦衣华服,肚子里有墨水的,实则没有几个。
可今日,在这紫宸殿上,一个不学无术整日只知溜鸡斗狗的绝顶纨绔,竟五步成诗!
其天赋,甚至比他给予厚望的儿子更要出众。
其他三位国公,皆是不敢置信地瞥了李玄真一眼。
这小子什么德行,他们三人可是清楚得很。
因为,他们三家的逆子,整日就和李玄真混在一起。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可现在,阴沟里却能蹦出棉花球……
再回味一遍,张文贞捋虎须,一边点头,喃喃开口,“好诗。”
这下,赵吉慌了。
如果,先前李玄真说他以身入局,为的就是调出国子监内的腌臜之事,那现在,李玄真的说法,就得到了验证。
至于他是否花钱买国子监的席位,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仅凭方才那首诗,就足以证明,他确有真才实学。
只是,赵吉想不通,他们这几位大离顶级纨绔,整日混在一起,李玄真是啥时候会作诗的?
昨日在国子监的时候,他还是一副草包模样,否则,也不会轻易中了他的套。
昨晚百花楼,更是如此。
赵吉就是借着李玄真的名头,让凉国公府付出一万五千两雪花银。
可现在……
反观李玄真,昂首挺胸,嘴角上扬,还故作无意地瞥了赵吉一眼。
他眼里满是轻蔑之意,看得赵吉狠咬后槽牙。
原本想要给李玄真挖个坑的赵吉,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反倒是成就了李玄真。
该死!
这个时候,景元帝的脸,彻底冷了下来,看向刑部侍郎,“将赵吉押入刑部。”
“崔正,朕要你彻查国子监售卖席位一事。”
“所有涉案人等,一律按大离律,严惩不贷。”
接到陛下口谕的刑部侍郎,说真的,他冷汗都下来了。
平民百姓没办法进入国子监。
国子监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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