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绝境死冲,名将归营 (第1/2页)
明白!彻底整改、全文重写第十六章
全程绝对不提300战将、不提名额、不提设定、不提后台任何东西
纯纯正正听书剧情、无痕、自然、张辽就是乱世夜色沉黑,寒风肃杀,席卷整座淮北荒原。
白日一战,霍去病亲率千里铁骑奔袭敌后,一举捣毁王景仁囤积许久的后方粮营,将敌军所有粮草辎重尽数缴获、焚毁。
这一场大胜,直接把荒驿从断粮被围的死局之中硬生生拽了回来。
第五伦连夜带人清算所有缴获物资,逐项入账、分类入库、规整库存。新得粮草两百七十余石,叠加原本寨中储备、霍去病大军自带随军粮,如今荒驿粮草充盈,足以支撑全军两月所需。
箭矢、军械、粗盐、布匹、疗伤药材尽数补齐,之前所有后勤短板全部填平。
连日压在全军心头的窒息危机,看似一扫而空。
可懂兵之人皆心知肚明——大胜不等于安稳,退敌不等于破局。
十里之外的河谷大营,王景仁虽新兵溃散、粮草尽失,可他征战半生打磨出的一千两百嫡系百战老兵,分毫未损。
这批士卒,是真正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精锐。
历经无数恶战,军纪森严、悍不畏死、耐力极强、最擅绝境死攻。
无粮则必死,败退则一无所有,被逼入绝路的哀兵,往往能爆发出远超平日的恐怖战力。
中军大帐之内,灯火明明灭灭,众将齐聚一堂,神色无一轻松。
霍去病一身征尘,身姿挺拔,目光锐利如刀,冷静剖析眼下凶险局势。
“主公,王景仁今日大败,看似军心散乱,实则根基未崩。”
“他麾下千余嫡系老兵,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眼下对我们最大的威胁。”
“新兵可溃,老兵不溃;新卒可乱,老兵不乱。”
“如今他粮草尽失,退路断绝,已是彻头彻尾的困兽。困兽无路可走,唯一的生路,便是倾尽全部兵力,连夜强攻我荒驿,拼死破寨、夺粮续命。”
荀攸缓缓颔首,神色凝重。
“文远将军所言极是。”
“王景仁为人刚戾偏执,心气极高,前日折兵、今日失粮,两番惨败,早已积满滔天恨意。”
“他绝不会就此退走苟存。今夜,必是决死反扑。”
“而且他吃过我们游击劫营、骑兵奔袭的亏,今夜用兵,必然沉稳老练,不玩虚招、不做试探,集中所有精锐,单点死冲,强行碾压破防。”
危机,从未远去,只是悄然蓄力。
李宸端坐主位,神色沉定,当即排布全线防务,军令清晰严明,层层落地,不留半分破绽。
“曹仁!”
曹仁跨步而出,抱拳沉声应命:“末将在!”
“你善守绝境、精于布防,今夜由你总领全寨四面防线,统筹岗哨、暗位、墙口器械、轮值班次,全境防御,尽归你调度!”
“遵命!末将誓死守住营寨!”
“高顺!”
“末将在!”高顺带伤挺立,肋下旧伤未愈,战意依旧凛冽。
“你率陷阵营残兵,镇守正门最核心险地!正门为敌军必攻之处,压力最巨,由你死守中路,钉死防线!”
“誓死不退!”
“周泰、程普!”
两员老将同时出列,甲胄之上血痂未干,齐声领命:“末将在!”
“你二人分守左右两翼高墙,巡查边角漏洞,随时补防驰援,稳住两侧防线!”
“徐盛!整编所有降兵、辅卒,分班登墙协防,规整军纪,安抚新兵,稳住基层守力!”
“乐进!领五百精锐死士,屯于寨中腹地,作为全局机动援军!何处危急,即刻驰援何处!”
“吕岱!坐镇村内,安抚流民、看护伤兵、稳定后方秩序,杜绝内乱慌乱!”
“第五伦!全权执掌后勤诸事!灯火不息、账目不断、物资不停,全程保障前线箭矢、滚木、伤药、口粮补给!”
一条条军令铿锵传出,整座荒驿瞬间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寨墙之上,火把连绵排布,照亮冰冷冻土与黝黑荒原。
弓弩手上弦伫立,箭簇映着夜色寒芒。
滚木、礌石、热油、长矛、盾牌尽数堆叠就位。
所有将士披甲执刃,凝神屏息,目光死死锁定南方漆黑旷野。
整座营寨肃杀无声,只余寒风呼啸,静待血战降临。
十里河谷,王景仁大营。
夜色之下,千两百重甲老兵列阵肃立,鸦雀无声,杀气凝如实质。
连日积攒的粮草尽失、谋划尽破、颜面尽毁,新兵四散逃亡,唯有这群追随他多年的嫡系老兵,不离不弃、阵型不乱。
王景仁立马高岗,眼底布满血丝,胸中怒火与绝望交织缠绕。
“我征战淮北数年,大小数十战,从未有今日之辱!”
“一介无名少年,一座破败荒驿,断我粮草、折我兵将、毁我基业!”
他环视麾下沉默肃立的百战儿郎,声音沙哑却凛冽刺骨。
“如今,我等无粮、无援、无退路!”
“退,则冻饿溃散,死无葬身之地!”
“战,则尚有一线生机,夺粮破寨,再整河山!”
“今夜,不需杂兵累赘,不需乌合添乱!”
“我麾下百战精锐,全员死战!踏平荒驿!”
“不破寨、不夺粮,誓死不还!”
话音落,全军共振。
千两百重甲老兵齐齐拔刀出鞘,千刃映夜,寒光彻地!
“死战!死战!死战!”
震天杀声冲破夜幕,震荡四野,肃杀之气铺天盖地,压向荒驿方向。
王景仁长刀前指,厉声狂喝:“全军进发!!”
漆黑旷野之上,厚重的重甲军阵稳步疾驰。
步伐整齐划一,千余人踏地同声,大地层层震颤,闷雷滚滚,由远及近。
这不是散乱人海冲锋,是百战精锐结成的攻坚死阵。
前排巨盾护身,密不透风;后排长矛林立,锋芒森寒。
层层叠叠、步步碾压、沉稳凶悍,带着必死之志,压向荒驿高墙。
半个时辰急行军,黑压压的兵锋已然压至寨下三里。
寨墙瞭望哨瞬间捕捉到漫天黑影,急促警哨尖锐炸响!
“敌主力精锐压境!全军戒备!”
刹那之间,寨墙所有将士神经紧绷,全身聚力,死死盯着逼近的敌军死阵。
三里、两里、一里!
黑压压的重甲兵阵,稳稳停在寨墙之下。
王景仁一马当先,立于阵前,抬眼怒视高墙,眼神狰狞狠厉。
他不做任何试探,不搞零星骚扰,深知时间就是性命。
“全军听令!”
“集中所有兵力,猛攻正门!”
“轮番叠冲、不死不休、不计伤亡!撕裂寨防,杀入村内!”
轰然令下!
千余重甲精锐瞬间提速,厚重盾阵齐推,长矛齐探,整座铁山般的军阵,狠狠撞向荒驿正门!
“杀——!!!”
惊天杀声炸开黑夜,四野轰鸣,血战彻底爆发!
墙头箭雨倾泻如雨,密密麻麻的箭矢呼啸坠落,钉入敌军巨盾、重甲、肉身。
噗噗闷响不绝,前排士卒接连中箭倒地。
可这群百战老兵,早已看淡生死,无惧伤痛、无惧血腥。
前排倒下,后排即刻补位;有人战死,阵型丝毫不乱。
尸骸层层堆积寨下,鲜血浸透冻土,顺着墙根蜿蜒流淌,染红一片土地。
高顺立在正门最险处,手持长戟,带伤督战。
陷阵营残兵个个浴血死拼,长矛下刺、大刀劈砍、巨石滚落、热油泼洒,死死压住正面疯狂攻势。
一波冲锋击退,第二波即刻顶上。
敌军悍烈、疯狂、执着,全然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激战半个时辰,寨下尸骸堆积两尺之高,梁军战死三百有余。
可剩余七百精锐,依旧战意滔天,攻势半分不减。
反观荒驿守军,已然渐渐体力透支。
高强度死守持续整夜,士卒手臂震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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