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上海的机会 (第2/2页)
一只袋。
车上，他问谈得怎样。
她讲岗位、团队，也讲收入和后头的空间，讲得比原来在电话里细。辛澈听着，先说挺好，真是个不错的机会。她望过来，问若自己去，他怎么想。
这回，他没有立刻答。
纪晓冉也没催，把头转向窗外。北京夜里的灯从玻璃上滑过，她忽然想，八年前来到这里，自己反复强调是来自己的北京。如今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上海机会，那个人却也未必已经想好，愿不愿意把自己的日子，再往她的方向挪。
纪晓冉是在一个普通工作日晚上，把自己的打算完整讲出来的。
她同上海那边已经谈到能落的程度，原来的工作也想好怎样交接，不是只拿一句我要走，等辛澈来挽留。那份机会是真的，她愿意去做，也想让两个人先从每天面对同一间屋、同一点不快里退开。
“要不先分开住一阵。”她说。
辛澈看着她，问是不是决定分。纪晓冉摇头，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这么多年，真要一句分掉，她舍不得，也不觉得眼下所有不好，就能把前头那些一起过过的都抹掉。
她去上海，先看看。
工作若真做得起来，辛澈也可以考虑回去。两家父母都在，年纪一天天长，他们自己也不再刚毕业，不能一直把后面的安顿当成某个永远不用碰的以后。
她讲到最后，还是婚。
若回去合适，就把婚事定下来。不要在北京一耗再耗，吵完，又只等下一个谁先不生气的晚上。
辛澈听得很慢。
他不是完全不想回上海，可这里做了多年，有熟悉的客户，也有刚积起来的工作，不愿因为一场关系的难处，就立刻把另一部分全搬走。更叫他迟疑的，是她已经把试工作、回上海、结婚，接成一条希望他也会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