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先分开一段 (第1/2页)
那很像当年自己问她愿不愿同去北京。
彼时他真觉得既然喜欢，就可以一起去；到了今天，对方这样往后接，他却先看见自己还没有答过的那些部分，忽然也明白，原来一份诚意里，仍可能藏着替另一人排好日子的意思。
他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问若上海做得不顺呢。纪晓冉说再看，自己不会为了显得正确就硬撑，真不合适，也能重新想。她说的不是必须回来求谁，是职业同感情，都不愿再只剩眼下这样等。
辛澈点头。
过了很久，他才说：“也行吧。”
纪晓冉听见，先松一口气，又问行的到底是哪一件。是先分开住，还是以后回上海，还是结婚？他看她，神色有一点累，答先说眼前，她去试，自己在北京把工作做好，后头一步步再商量。
这不是她最想听的。
可同那晚明确的一句真不行就分了相比，至少又留下了一个可以往后走的地方。她知道自己在留，甚至知道留住的未必就是原来想要的确定，仍愿意先把这一个不够满的答复接下。
两个人最后把实际的分法讲清。
她先去，住处家里能帮着安顿，工作交接按时间做；北京这边不需要把每件东西都当成要永远分清的财物，自己要用的带，剩下可以先放。节假日有空见面，谁去哪，提前定，不再临到才留一句快了。
讲到这些，竟比谈感情顺。
他们都很会把事情做得像样，真分成一条条，谁也不是没有能力讲清。最难的只是，这份清楚能安排一个箱子什么时候走，却不能替人保证，隔开之后，原来那一点愿意会不会回来。
收东西那几天，纪晓冉反而很平静。
辛澈替她搬重的，问这一箱是不是也要，她答要，他就拿来；她找不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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