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风息人静,偶逢家宴 (第1/2页)
京城里关于柳文彦的细碎流言,在靖王那道不动声色的警告之下,短短数日便渐渐平息。
柳文彦本想借着昔日婚约博取几分同情,妄想攀附靖王府的势力,接到暗中递来的警示之后,心中惊惧,再不敢在任何场合提及苏晚卿半分。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失去源头,便如同潮水一般悄然退去。
这一切,苏晚卿全然不知。
晚归院的日子照旧不紧不慢地过。秋意一日浓过一日,院内的几株桂树花期将尽,枝头余下零零星星的小花,风一吹,便落得满阶细碎金黄。
苏晚卿这些日子闲来无事,迷上了摆弄风筝。
是府中小厮外出采买时,她顺手叫人带回的一只大蝴蝶风筝。纸骨宽大,色彩艳丽,看着十分讨喜。
她从前在家,春日里常与家中兄弟姐妹放风筝玩乐,入了王府之后诸事拘束,许久没有这般肆意玩耍。今日天朗气清,风势正好,苏晚卿便兴致勃勃带着春桃来到后院空旷的草坪之上。
“王妃,您慢些跑,仔细脚下!”春桃抱着线轴,跟在一旁不停叮嘱。
苏晚卿接过线轴,往后退了几步,迎着秋风小跑起来。蝴蝶风筝晃晃悠悠往上飘,刚飞起数丈,风势陡然一转。
“哎?”
风筝没有往高空飞去,反倒歪歪扭扭,一头朝着不远处的竹林方向扎了过去。
线轴在她手中剧烈转动,丝线飞速滑脱,她一时抓握不住,手被线绳狠狠一勒,吃痛之下,手一松。
整只风筝带着长长的丝线,“呼”地一下,飞进静思轩外围的竹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苏晚卿僵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哭笑不得。
“又搞砸了。”
春桃一脸无奈:“王妃,这可是王爷居所外的竹林,咱们贸然进去拾取,怕是不合礼数。”
苏晚卿叹了口气:“好好一只风筝,就这么丢了实在可惜。总不能叫侍卫进去搜一只风筝,传出去岂不惹人笑话。”
正为难间,竹林深处传来脚步声。
萧玦处理完手头公务,出来竹林散步散心。方才风筝飞过头顶,他看得一清二楚。玄色衣袍穿过层层竹影,缓缓走了出来。
看见站在草坪上神色懊恼的苏晚卿,他脚步顿住。
“王爷。”苏晚卿脸上一热,又是在他面前出糗,老老实实行礼。
萧玦目光望向竹林深处,淡淡开口:“方才那只蝴蝶风筝,是你的?”
“是妾身贪玩,没控好风向,不慎落入王爷竹林之内,扰了王爷清静,实在抱歉。”苏晚卿有些窘迫。
萧玦看向她略带可惜的神色,没有取笑:“无妨。侍卫,进去把风筝取出来。”
守在一旁的侍卫应声走入竹林,不多时,抱着那只已经刮破一角翅膀的蝴蝶风筝走出来。竹骨尚且完好,只是彩纸被竹枝刮开一道裂口。
苏晚卿接过风筝,看着破损的翅膀,微微惋惜。
“还能勉强修补。”她低声说道。
萧玦扫了一眼破损的风筝:“府里有擅长糊纸扎艺的匠人,叫他帮你修整妥当。”
“不必劳烦匠人,我自己拿浆糊纸张补补就好。”苏晚卿连忙推辞,不过是玩乐小物,不值得劳动府中匠人。
萧玦没有再坚持。
秋日的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二人立在草坪之上,没有过多话题,气氛算不上热络,却也不再是初见时那种彻骨的生疏尴尬。
就在这时,管家自回廊快步走来,神色恭敬,向二人禀报。
“王爷,王妃。宫里传下旨意,三日后,宫中设下宗室家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