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出了事谁担责? (第1/2页)
宋泠伊勾住他的肩,先护住了肚子。
“清账可以,债务人申请坐着还。”
晏斯年把她抱进浴室。
“准了。不许再拿葡萄干下饭。”
暖玉池边垫好了浴巾,水只蓄了浅浅一层。
她试过水温才坐下,酸胀的小腿总算松了些。
他的掌心托住她脚踝。
“这里疼不疼?”
“不疼。再往上一点,晏律师业务很熟啊。”
他按过绷紧的腿肚,手机恰好亮起。
巴黎同行群发来一张合照。
机场候机区里,年轻男人正张臂同她告别。
宋泠伊认出了照片,伸手便要保存。
晏斯年先拿走手机。
“这位也是你的客户?”
“文博院的学弟。登机前碰见的,替老师送色样。”
她往池壁上一靠。
“人家告别抱一下,你连这个也审?”
他捞起她滑进水里的发尾。
“抱完还约下次。”
宋泠伊差点笑出声。
难怪从航站楼出来,他接色样袋时连谢都说得短。
原来账挂在这里。
“唇红齿白,还懂古法矿物染料,多聊两句怎么啦?”
他掌心停在她腰侧。
“宋老师,夸得挺具体。”
她还要接话,唇已经被吻住。
池壁硌着背,他的手先垫了过去。
宋泠伊揪住他衣襟,笑声全落在唇间。
等他退开,她眼尾都笑湿了。
“斯年哥哥,醋不用按欧元买,省着点喝。”
他额头抵住她。
“下次告别,握手就够了。”
她用指尖点了点他胸口。
“可以。你也得答应,别把开会的女客户都吓跑。”
他替她拢好浴巾。
“只管你,不管客户。”
她没再逗他,手臂却仍挂在他颈边。
雨里的破窗锤离得远了。此刻他还肯为一张合照吃醋,她反倒踏实。
回到床上时,监视器里传来承安的梦呓。
晏斯年替她揉着肩,她听着孩子的呼吸睡了过去。
次日脚才探出被子,周漾的电话便追了进来。
“宝贝,先别下床,听我说完。”
宋泠伊撑着腰坐起。
“你这开场,比催账还吓人。”
“故宫文保修复中心来人了。三位老先生在工作室,等着找你。”
照片紧跟着发来。
孔雀翎织金锦横在承托板上,羽眼周围裂成了数片。
她把图片放大,笑意收了。
“原件动过没有?”
“正在隔离检查。跨国特展预展前发现的,没人敢再揭保护网。”
电话换到一位老人手中。
“宋老师,我姓秦。许老留下的修织笔记,你还保存着吗?”
她摸到床头的眼镜。
“在。您要找悬丝那一页?”
“对。我们试了现用加固剂,试样收缩不合要求。”
她重新看向断口。
那些羽线还在原位。此刻贸然粘牢,往后连退路都没了。
“先别碰原件。我带笔记过去,只能先看,不能隔着照片许诺。”
晏斯年已经把靠枕塞到她腰后。
“吃完早饭,我送你。”
她握住他的手。
“今天可能得坐久一点。你帮我盯着时间,别替我接活。”
他把牛奶递来。
“你负责判断,我负责喊停。”
月白改良旗袍换成了宽腰款。
宋泠伊把祖传银针与矿物胶封进工具箱,又单独装好那册旧笔记。
文保大厅里,几位老人围着监测屏没说话。
秦老递来临时工作证。
“明代御用织物。金线裹着丝芯,孔雀羽丝嵌在表层。”
她没碰工具,先要了交接记录。
“从哪一次开箱开始掉线?”
旁边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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