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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最后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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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0章 最后一场 (第1/2页)

    第一场结束以后,顾长安在贡院外重新见到了周崇礼几人。

    众人只是简单问了几句,谁也没有细谈文章。

    到了这个时候,再去揣测第一场写得如何已经没有意义。

    二月十二,第二场再入贡院。

    相比第一场,顾长安明显从容了许多。

    题目没有太大意外,从入场到交卷,一切都很顺利。

    二月十三日清晨,第二场结束。

    距离最后一场,只剩两日。

    永宁巷里的众人,这几日也是出奇的一致。

    吃饭,睡觉,偶尔在院子里走上一圈。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直到二月十五。

    第三场,也是今科会试最后一场。

    ……

    再次坐进天字十七号时,顾长安已经对这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甚至连哪一处砖缝到了夜里最容易透风,他都已经摸得一清二楚。

    考篮依旧放在脚边,泥炉摆在墙角。

    两块木板一上一下架好。

    相比第一次进入贡院时,整条号巷也安静了许多。

    能够走到这一步的人,早已经适应了贡院里的日子。

    顾长安照例吃饭、睡觉。

    直到题纸送来。

    这一场,考策问。

    顾长安坐在桌案前,将题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前面几道题并不算出奇。

    地方仓储、盐政、吏治。

    都是近些年朝堂上反复争论的事情。

    直到看到最后一道题时,顾长安的目光终于停了下来。

    【国用不可不足,民力不可不恤。今边饷、河工、赈济皆需财用,而增赋则民困,裁费又恐误国事。欲足国用而不困民,其道何由?】

    顾长安盯着题目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自己第一次拿着策论去请教父亲时的情形。

    那篇文章写的便是河工。

    从疏浚河道,到修筑堤坝,再到各地官府如何征调民夫,他自认已经想得十分周全。

    父亲从头到尾看完,却只问了他一句——银从何处来?

    当时顾长安被问得哑口无言。

    后来几个月,他写过的策论越来越多,父亲问的问题也越来越杂。

    可归根结底,无非几件事。

    钱从哪里来,谁去做,朝廷能不能做到,如何做取舍,最后又是谁来承担代价。

    没想到到了会试最后一场,这几个问题竟然又摆在了他的面前。

    顾长安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重新看向题纸。

    若是几个月前,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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