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对簿公堂 (第1/2页)
他鼻青脸肿,像是被人给打了。
是哪个好心人?这么见义勇为。
她难得露出几分笑。
洪老爹看到害他女儿的汪文远,如此模样,心中大快,哈哈地要大笑出声。才张嘴要哈哈,就马上用手捂住了嘴。
他要是笑得太响,别人不就认为汪文远的伤势是他打的了吗?
虽然他偷偷让人去打了,但发现汪文远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打伤了。
他派去的人也没闲着,一把火把汪文远住的别院给烧了。
汪文远忍着脸颊的抽痛,扬眉冷声,“洪元夕,我没想到你竟会如此薄情寡义,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场,何必对我赶尽杀绝,非要闹到对簿公堂,鱼死网破的地步。”
“你就算告官,也告不倒我。妻告夫本就是罪,你告了我,你也得坐牢,倒不如识相点,撤了状子。和离书或者休书我都可以给你。”
洪元夕冷眼睨他,知道他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府衙门人群外。
洪家的马车停在不远处的街口,张望着这边的情况。
是洪元夕的母亲申慕宁。
她很想上去陪着女儿,又担心女儿看见她不高兴。
她神色凝重,忧心忡忡的。
女儿走告官这条路,她虽然没有表态,但她初时是不赞同的。
可这个女儿是她生的,即使过问女儿的事不多,却也够了解这个女儿的脾气秉性。
女儿要不是被汪文远逼得无路可走,也不会这么做。
“洪伯母。”
有人叫她。
申慕宁侧眸一看,是孟家那小子。
“孟国公。”
申慕宁福身。
孟玄英不是从前住洪府隔壁孟宅的那个小官家的孩子了,如今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国公爷,今非昔比,她自然不敢怠慢。
“洪伯母折煞晚辈了。”孟玄英神色一慌,连忙伸手扶给他这个晚辈行礼的申慕宁。
申慕宁微笑。
从前觉得孟玄英调皮,现在看来,这孩子本身就端方有礼,有才有貌。
想起这事,便又想另外一桩事。
那会儿孟玄英十七岁,毛头小子梳起了利落清爽的发髻,一个人带了一堆节礼,郑重其事地上门拜访孩儿她爹,递上一份记录他家所有银钱产业的红纸烫金帖子,说要提亲,娶夕儿过门。
孩儿她爹当孟玄英是小孩子过家家,拒绝了,谁知孟玄英一脸认真地非要问清楚缘由。孩儿她爹说他顽劣不成器,孟家门第不高。
那时她虽然觉得孟玄英这孩子调皮,却聪明机灵,品性纯良,两家住的近,这是门可以结的亲事。
可那会夕儿,一天天想的就是下了学去吃哪家的糕点果子,喝哪家的糖水,连打扮用的胭脂水粉都不感兴趣。
三年前,夕儿固执地要嫁汪文远,她劝夕儿不嫁,就想过夕儿嫁孟玄英。
“孟国公是来看……”申慕宁黑曜石般的眸子微移,看向那头的府衙,女儿他们等着公堂开审。
要是当时她劝住女儿就好了……
孟玄英乌扇般的长睫微抬他漆黑的眼眸涌现一些湖面清风拂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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