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这场仗,不设上限,不留活口 (第2/2页)
本威胁。
我们是为了自卫而战,更是为了将亚洲各国从白人殖民统治下解放出来,建立真正的大D亚共R圈。这是一场具有崇高解放性质的S战。”
第二,关于南京事件:
“所谓‘南京大屠杀’,完全是战后中国方面和盟国东京审判捏造出来的虚构谎言。当时我作为帝国陆军军官,深知军纪之严明。南京城内或许有正当的作战伤亡,但绝对不存在所谓三十万人的屠杀事件,那是彻头彻尾的政治陷阱。”
第三,关于从军慰安妇问题:
“慰安妇在本质上就是战时军队的公娼制度,是当时普遍存在的商业行为。脚盆鸡政府和军方从未在国家层面上进行过任何强制性的征召和强迫。将商业交易歪曲为国家犯罪,是对脚盆鸡国家荣誉的恶意中伤。”
读完最后一个单词,陆深揉了揉眉头。
他没有拍桌子。
也没有露出任何愤怒的神情。
他的脸色甚至比刚才更加苍白,瞳孔收缩得像针尖一样细小,整个人散发出实质化的寒意,让宽敞的办公室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包未拆封的无过滤嘴香烟。
“啪。”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
第一根烟,他吸得很深,整整半截烟草在十几秒钟内化为灰烬,浓烈的青烟从他的鼻腔和唇缝中缓缓溢出,遮住了他的眉眼。
那是极度压抑的杀意。
第二根烟,他用第一根的烟头引燃。
烟草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在干枯的骨骼上踩过的碎裂声。
有些记忆是刻在骨子里的。
无论他的权力顶峰坐得多高,无论他每天签署的文件涉及多少百亿美元的流转,无论他面对的是杜邦、梅隆还是白宫里的总捅。
当他看到那些曾经用刺刀挑起婴儿、用毒气屠杀村庄、在潮湿的慰安所里摧残无数女性肉体的刽子手后代,重新穿上高定西装,坐在聚光灯下,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文明腔调去抹杀那几千万淋漓的鲜血时.....
陆深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脑子里没有了利益计算。
纯粹是古老文明在被践踏被凌辱之后,沉淀了整整半个世纪的刻骨之仇。
第三根烟燃尽的时候,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
陆深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让托马斯·里德马上过来。”
……
两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里德推门走进来。
今天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袖口果然改短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法式衬衫边缘,整个人显得精干利落。
但他刚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屋子刺鼻的烟味,以及那股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压迫感。
里德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
陆深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复印的《每日新闻》专访报告推到了桌子边缘。
“看看。”
里德走上前,拿起文件。
随着目光一行行扫过纸页上的文字,里德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原本平静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一团被压抑了无数个黑夜的野火,轰然炸裂开来!
他的呼吸变粗了。
那不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中情局分析员该有的呼吸节奏。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
在兰利的大楼里,所有人都以为托马斯·里德是一个彻底西化的第三代华裔,一个只会用数学模型和概率论分析东亚地缘政治的技术官僚。
但没有人知道,他的祖父,曾经是淞沪会战中第十九路军的一名少尉排长。
那条在罗店的泥泞里被日军重炮炸断的左腿,让那个老人一生都在阴雨天里痛苦地呻吟。
那些记忆没有被写进档案。
但它们流淌在血液里。
良久,里德缓缓放下了文件。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那股翻涌的血色压了下去。
“副局长,您是想要……按常规的外交口径,通过国务院向脚盆鸡外务省发一份关切照会,还是……”
“关切照会?”
陆深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冷,甚至有些发自肺腑的嘲弄与轻蔑。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玻璃窗前。
窗外,兰利总部的青灰色建筑群在阳光下显得井然有序,草坪被修剪得像绿色的地毯,星条旗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动着。
这是一个建立在掠夺与规则之上的帝国。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在谈论利益、妥协、平衡和博弈。
他们以为世界是一盘永不结束的国际象棋,大家坐在恒温的俱乐部里,优雅地敲击着计时钟,哪怕吃掉了对方的皇后,也要礼貌地道一声下午好。
但....
有些棋盘,是用人头和白骨铺成的。
有些仇恨,从落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和棋的可能!
陆深转过身,看着站在阴影里的里德。
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一片结了万年沉冰的死海,但在那冰层之下,是足以将整个世界彻底撕碎的熔岩。
陆副局长开口了。
没有用英文,而是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中文普通话,
“我他妈的跟日本鬼子不共戴天!”
里德猛然一愣,随后剧烈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随后挺直了脊梁,猛地并拢双脚,沉声喝道:
“请副局长下令!”
陆深走回办公桌前,单手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把这份专访全文,一字不差地翻译成中文、韩文,通过我们在汉城和香港的暗线,在十小时内捅给所有的亚洲主流媒体。我要看到整个东亚的火药桶被彻底点燃。”
“给东京站发密电。动用我们在自民党内部所有的暗子,告诉羽田孜.....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永野茂门不引咎辞职,中情局将公开去年自民党政治献金丑闻中涉及防卫厅黑金的全部离岸账户清单。”
“第三,”陆深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你跟艾琳对接,然后通知纽约梅隆银行和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日元升值的压力测试结束了,从今天开始,在新加坡和伦敦外汇市场,全力做空日元资产!”
里德重重地点头:“是!”
“去吧。”
陆深挥了挥手,
“这场仗,不设上限,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