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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少年红衣!血衣楼最强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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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8章 少年红衣!血衣楼最强杀手! (第1/2页)

    苏念的直播间里,弹幕还挂着上一幕血衣楼外门执事搓手指的画面余韵,笑声没停。

    “古今中外,加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没毛病。”

    “血衣楼这业务能力可以啊,只要钱到位帝师也干废?我看是只要钱到位脑子也干废。”

    “得加钱居士的商业嗅觉比杀人技术强十倍。”

    “你们笑归笑,这帮人真去了苏府怎么办?老祖不会真被阴了吧?”

    “醒醒,你在担心一个活了四十六亿年的存在被几个拿刀的杀手干掉?”

    “话是这么说,但古代又没有不死之身的设定,万一老祖在那个时代就是个正常肉体呢?”

    历史剧场里,齐王府书房的烛火还在跳。

    齐王的脸色从青转白又从白转青,盯着外门执事那两根还在搓的手指,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跳。

    “你倒是会挑时候。”

    齐王的牙根咬得嘎吱响。

    外门执事的面具歪了歪,两个眼洞里的目光一点没躲,甚至往前凑了半步。

    “王爷,这不叫挑时候,这叫市场行情。杀个知府五千两,杀个总兵三万两,杀个侯爷十万两。帝师?那可是站在龙椅旁边的人。这个价码,血衣楼开门十年就没碰过。”

    他的手指终于停了,十指交叉抱在胸前,脑袋歪向另一边。

    “您说个数,我掂量掂量。”

    齐王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先报。”

    “白银一百万两。”

    书房里安静了三息。

    齐王的嘴角抽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像是在做某种剧烈的内部搏斗。

    “一百万两?”他的声调往上拔了半截。

    “你怎么不去抢?”

    外门执事的面具后面传出一声嗤笑。

    “王爷,我们干的就是抢的买卖。只不过抢的不是钱,是命。”

    齐王的手按在书案上,十根指头把桌面掐出了印子。

    一百万两。

    他在朝中经营了这些年,明面上的俸禄加暗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银子,拢共攒了不到三百万两。

    一百万两砸出去,相当于把三分之一的家底掏空了。

    但苏长青手里的东西砸出来,他的家底就不是掏空的问题了,是连命一起掏空。

    齐王的指节攥了两下,松开。

    “一百万两。”他把每个字嚼碎了往外吐。

    “成交。”

    外门执事的肩膀松了松,面具后面的眼睛弯了一下。

    “痛快。”

    齐王转身走到书案后面的墙壁前,伸手按了一下墙上一块不起眼的砖。

    砖面往里陷了半寸,机簧声闷闷地响了两下,墙壁左侧的书架整体往外弹开一条缝。

    书架后面是一间暗格。

    暗格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个铁皮箱子,箱子上面挂着铜锁,锁面上积了一层薄灰。

    齐王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挨个打开箱子。

    第一个箱子里是金条,五根一排码了四层,烛光照上去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疼。

    第二个箱子里是银票,捆得整整齐齐,最上面一张是大明宝钞庄的票面,一张一万两。

    他弯着腰在暗格里翻了半盏茶的工夫,搬出了三个箱子,又从另外两个箱子里抽出几扎银票塞进去。

    “五十万两定金,尾款事成之后一手交人头一手交银子。”

    齐王把三个箱子推到外门执事脚边,直起腰的时候后背的汗已经把中衣浸透了。

    外门执事蹲下身,面具几乎贴在箱子上面,手指拨开金条数了一遍,又把银票一扎一扎地翻过去看票面。

    整整数了一炷香。

    外门执事站起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齐王殿下静候佳音。”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弯腰提起三个铁皮箱子,那重量在他手里跟提三个灯笼没区别。

    窗户开了。

    夜风灌进来,烛火歪了一拍,等火苗重新直回来的时候,窗台上已经空了。

    连个脚印都没留。

    齐王站在空了三个箱子的暗格前,两条腿发软,撑了两下才走到椅子边上,整个人砸进去。

    椅背吱嘎响了一声。

    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指尖还在抖。

    苏长青,你手里那些东西,今晚之后就没机会掏出来了。

    齐王的眼珠盯着窗外的夜色,瞳仁里烛火的倒影跳了又跳。

    苏念的直播间,弹幕从调侃模式急速切换。

    “卧槽他真给了?五十万两定金说掏就掏?”

    “齐王这是彻底疯了,为了保命连三分之一的家底都舍得。”

    “不是,你们不觉得这事儿挺吓人的吗?齐王真的找了杀手去杀老祖啊!”

    “吓人?我觉得挺好笑的。齐王花了五十万两买了张地狱门票,他自己还不知道。”

    “别笑了别笑了,万一血衣楼真有两把刷子呢?刚才那个执事提箱子走的时候你们看到没有,三箱金条银票扛着跟没重量一样,这帮人是练过的。”

    “练过又怎样?他要杀的是谁你搞清楚了吗?”

    “问题是老祖在那个时代到底有没有超自然能力啊?万一就是个普通人的身体呢?”

    “这个确实,帝师传里没写过老祖有什么武力值的记录。”

    “所以血衣楼真有可能伤到老祖?”

    弹幕的讨论越来越密,屏幕上刷得几乎看不见画面。

    苏念盯着弹幕,手里捏着帝师传的书页,指节泛白。

    她知道她哥是长生者,理论上不可能被几个古代杀手弄死。

    但那个时代的苏长青身边带着徐明晚,带着刚拜师的朱标和朱棣。

    要是血衣楼真的杀上门,就算她哥没事,其他人呢?

    马车的轱辘声在空巷里闷响,车轮碾过石板缝的节奏越来越慢。

    苏长青靠在车壁上,徐明晚的肩挨着他的胳膊,呼吸已经浅了,困意把她整个人往他身上压。

    朱标坐对面,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朱棣在他旁边,眼珠子转了几圈,嘴巴张了又闭,被朱标的余光钉回去了。

    车队不止一辆车。

    前后各一辆护卫车,朱标带了八个太子府暗卫,朱棣带了六个燕王府的精锐,骑马散在车队两翼,蹄声错落,踩得石板路嗒嗒响。

    巷子越走越窄。

    两侧的民居屋檐快要碰到一起了,月光只漏下来一条线,把石板路劈成一明一暗两半。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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