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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神启,柄权,七大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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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4章 神启,柄权,七大公爵 (第1/2页)

    「再来。」

    赛维端着药站在门口,忍了又忍,终於骂道:「再来个鬼!你自己咳成什麽样了还再来?他是三阶,不是铁皮柜子,你俩是不是都想死在院里?」

    伦德抬眼。

    「我还没死。」

    赛维冷笑:「快了。」

    屋檐下安静了一瞬。

    伦德难得没有回嘴,只是把旧枪撑在地上,缓慢站起。

    西伦收枪。

    「今天够了。」

    伦德看他一眼:「你觉得够了?」

    「老师的咳嗽够了。」

    「……」

    伦德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声。

    「翅膀硬了。」

    西伦没有反驳。

    他把黄金大枪擦乾,靠在墙边,回屋时,顺手把院门边一滴积水牵了过来。

    水珠在掌心铺开,映出街角暗哨模糊的影子。

    那人还在。

    姿势换了三次,破碗里的铜便士多了两枚,鞋底泥痕浅了一点,说明中途有人和他擦肩而过,并给了新的消息。

    西伦合拢掌心,水珠无声散去。

    「还没走?」伦德问。

    「没有。」

    「有耐心是好事。」

    伦德坐回椅子,端起赛维递来的药,皱着眉喝了一口,「但太有耐心的人,通常不是自己耐心,是背後的人等得起。」

    西伦在桌边坐下。

    火炉烧得很小,旧制冷器稳定地发出轻响,两种本不该同时存在的冷热,在这间破旧屋子里奇异地维持着平衡。

    赛维给西伦盛了热汤,嘴里还在低声抱怨。

    「一个老疯子,一个小疯子,风里雨里练一天枪,真以为肉不会烂。」

    西伦接过碗:「谢谢。」

    赛维动作一顿,嘟囔道:「少说好听的,多活几年比什麽都强。」

    西伦低头喝汤。

    汤里是廉价豆子,少量腌肉,还有一点胡椒,味道粗糙,却很热。

    热意顺着喉咙落下,驱散胸腹里残余的冷。

    他忽然觉得,这种普通的东西,反倒比那些寒雾髓晶、阴灵源水更难得。

    伦德看着他。

    「想什麽?」

    「以後。」

    「想明白了?」

    「没有。」

    西伦放下汤碗,语气平静,「但至少知道该先查什麽。」

    伦德没有插话。

    西伦继续道:「我现在是三阶,兄弟会也会因此改变。以前我们靠的是地盘、枪手、情报、钱。以後靠的会变成我的名字。」

    「名字太重,就会压死人。」伦德道。

    「所以要定规矩。」

    西伦看向窗外,「罗德能管帐,库梭能管枪,尤里能稳住南区,但他们都习惯帮派那一套。以前可以粗暴,现在不行。三阶坐镇的势力,犯错不会被当成小帮派斗殴,而会被当成威胁。」

    伦德点点头。

    「还有呢?」

    「我要弄清楚三阶之後的修行。」

    西伦抬手,掌心浮起一层薄霜,又迅速收回皮肉之下,「我现在的力量能用,但不够懂。玄阴吐纳法给了我很强的寒意,大雷音呼吸法能稳住爆发,赤星能杀人,可这些都是一块块拚起来的。」

    他顿了顿。

    「越往後,应该越不能靠拚。」

    伦德眼里露出一丝满意。

    「终於说了句像样的话。」

    赛维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伦德没理她,伸手敲了敲桌面。

    「你明天去哪里?」

    「林克家族。」

    屋里安静了一下。

    赛维动作慢了半拍。

    伦德看着西伦。

    「黛西斯?」

    「我不是去见她。」西伦道,「林克家族有一些子爵时期留下的旧资料。他们曾经靠近过贵族圈,也被贵族圈踢出来过。关於上城区、爵位、非凡谱系,他们知道的未必深,但足够杂。」

    伦德道:「你觉得那里有三阶以後的线索?」

    「至少会有贵族修行体系的影子。」

    西伦声音很低,「我不可能一上来就敲上城区的门。先从被上城区丢下来的东西开始看,更稳。」

    伦德沉默片刻。

    「黛西斯未必想见你。」

    「我知道。」

    「你也未必想见她。」

    西伦没有立刻回答。

    火炉里煤块轻轻裂开,发出一声脆响。

    苏茜离开後,林克家族那条线就像被折断的藤,仍旧挂在墙上,却已经不再生长。

    黛西斯恨他,感激他,防备他,也许还有一些更复杂的东西。

    而他欠苏茜一个消息,也欠黛西斯一句没有说出口的告别。

    只是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不如沉默。

    「见不见都可以。」西伦道,「资料更重要。」

    伦德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别把人都当成资料和棋子。」

    西伦抬头。

    伦德端着药碗,神色淡淡。

    「你是三阶了,路会越走越冷。越是这样,越要记住,有些人不是用处,是人。」

    西伦沉默许久。

    「记住了。」

    夜色渐深。

    外面的暗哨仍旧没有离开。

    西伦没有拔掉他。

    他只是在临睡前,将一点极细的寒意散入屋檐滴水里。

    那寒意不会伤人,只会顺着潮气缓慢附着在暗哨鞋底,一夜之後,它会像普通寒露一样消失,却在消失前留下足够微弱的痕迹。

    如果那名暗哨回到某个据点,或与某个人接头,西伦至少能知道方向。

    做完这些,他躺在硬床上,没有立刻睡去。

    精神核心里的裂纹比昨夜安静了些。

    寒意沿着骨髓缓缓流动,不再像晋升时那般狂暴,却也远称不上温顺。

    三阶畸变者。

    这个名字听起来并不体面。

    畸变,意味着偏离,意味着身体开始被非凡力量改写,意味着人和怪物之间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

    西伦闭上眼。

    黑色冰原在意识深处一闪而过。

    那个长着怪物般骨刺、浑身覆满黑蓝寒霜的自己,似乎仍在远处看着他。

    他没有恐惧。

    只是握紧了手指。

    天亮时,雨停了。

    维多利亚的雾比昨日淡了一些,街道上的煤烟味却更重。

    西伦换了件深色长衣,外面披上黑风衣,没有带黄金大枪,只在袖口藏了镇魂钉,左肋内袋放着短铳,靴筒里压着薄刃。

    伦德坐在门边修旧枪,头也不抬。

    「别在林克家族动手。」

    「尽量。」

    「尽量不够。」

    西伦停步。

    伦德抬头看他:「那里和你以前有旧情。旧情这种东西,沾了血最麻烦。」

    西伦点头。

    「明白。」

    赛维把一小包干面包塞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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