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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外围的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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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 外围的监视 (第1/2页)

    屋里温度似乎随之低了一点。

    不全是因为西伦。

    赛维也不说话了。

    黑死教这个名字,对这间屋子而言不只是敌人。

    它还连着伦德父亲的旧事,连着那枚刻有乔治残字的铜片,连着二十多年前被藏起来的血和枪痕。

    伦德看着地图,眼神深了些。

    「这边,短时间内不要碰本体。」

    西伦道:「药房、仓库、外围转运点可以继续查。」

    「查可以,但别亲自去太多。」

    伦德抬头看着他,「他们已经盯上你了,也盯上我。你出现在哪里,哪里就可能变成陷阱。三阶能压住许多东西,但黑死教从来不缺让人恶心的手段。」

    西伦想起旧圣玛丽钟楼里的病灶。

    想起黑袍医生身上那些鼓动如眼的黑斑。

    想起木箱里那截圣骨渗出的黑液。

    他点了点头。

    「我会让罗德把调查放慢。」

    「放慢,不是停。」

    伦德道,「停了,他们就知道你怕。怕会让他们更兴奋。」

    西伦看了伦德一眼。

    老师这半生大概吃过太多亏,所以每一句提醒都带着血味。

    伦德没理他的目光,继续说道:「第二件事,三阶以後别再把所有精力都压在一门呼吸法上。」

    「我需要新的呼吸法?」

    「需要,但不急着乱练。」

    伦德敲了敲桌面。

    「越往上,呼吸法越不是单纯的锻链。它会影响你的身体走向、精神稳定、畸变形态,甚至影响你以後能不能继续晋升。」

    西伦沉默片刻。

    「玄阴吐纳法有问题?」

    「不算问题。」

    伦德斟酌着说,「至少目前来看,它很强,强得有点超出我的见识。可它偏性太重。寒意入骨入神,时间久了,你会越来越冷。」

    赛维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

    「他现在就够冷了。」

    伦德看她一眼。

    「我说的不是脾气。」

    赛维扯了扯嘴角,不再说话。

    伦德继续道:「人的身体可以冷,心不能一直冷,精神核心如果长期被一种极端力量包住,遇到污染、邪神残识、强烈情绪冲击时,更容易往一个方向坠。」

    西伦立刻想起晋升时内景里那个畸变的自己。

    黑蓝色寒霜,怪物般的身体,冷漠到近乎空洞的眼神。

    那不是幻觉那麽简单。

    那是药性、伤势、力量与内心某种阴影交织出的可能性。

    他没有说话。

    伦德也没有追问,只道:「所以你需要平衡,大雷音呼吸法可以继续练,它能帮你稳住肉身和爆发。但它层级不够,最多算辅。」

    「更高层的呼吸法哪里找?」

    「贵族家族、军方、教会、协会、上城区私人俱乐部,还有一些老得快烂掉的秘密结社。」

    伦德说完,自己都笑了笑。

    「听起来是不是都不好惹?」

    西伦道:「没有一个像能花钱买到的。」

    「能花钱买到的,你最好别练。」

    伦德指向地图上城区的位置。

    地图没有画完整,只在边缘留了一片空白。

    「上城区才是真正的门槛。三阶在下城区能让人敬畏,但想继续往上,绕不开那里。」

    西伦看着那片空白。

    维多利亚的上城区,他听过太多次。

    权贵、议员、药剂师协会高层、军方贵人、秘仪交易、真正的拍卖会,甚至能决定下城区许多人命运的一纸许可。

    可它始终像雾。

    看得见轮廓,摸不到边。

    「怎麽进去?」西伦问。

    伦德摇头。

    「不是走进去,是被允许进去。」

    西伦皱眉。

    「谁允许?」

    「很多种人。」

    伦德道,「有时候是贵族邀请,有时候是协会资格,有时候是某个俱乐部的引荐,有时候是你做成了一件足够让他们觉得有价值的事。」

    他看向西伦。

    「你现在有价值,但还不够安全。」

    西伦明白。

    上城区的人会对一个能压制污染、三阶晋升迅猛、背後有兄弟会势力、还牵扯黑死教和图索尔内斗的人感兴趣。

    但兴趣不代表接纳。

    他们会观察。

    会试探。

    会评估他是工具、隐患、商品,还是可以暂时合作的人。

    「那我现在最好什麽都不做?」西伦问。

    伦德嗤笑。

    「你像是能什麽都不做的人?」

    西伦没回答。

    伦德把断枪头丢回桌上。

    「你要做三件小事。」

    「第一,养伤,稳住三阶力量。你得让自己的寒意能收能放,而不是一动手就把所有人吓得睡不着。」

    「第二,给兄弟会定规矩。你现在不是普通帮派头目了,你手下也不能再像普通帮派那样乱咬。三阶坐镇的势力,越乱,越容易被人抓住藉口围剿。」

    「第三,找一个能让上城区看见你、但又不至於立刻吞掉你的机会。」

    西伦若有所思。

    机会。

    图索尔不是好机会。

    黑死教太危险。

    武装暴动党会吃掉大部分功劳。

    药剂师协会、第三慈善医院、污染治疗、贵族失踪病人……

    许多线在脑中交错,却没有立刻形成答案。

    伦德没有催他。

    西伦现在需要的不是命令,而是学会以三阶的身份重新看棋盘。

    就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

    三轻一重。

    不是熟人暗号。

    赛维手里针线一停。

    伦德抬眼。

    西伦已经站起身。

    他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

    门外的人呼吸急促,鞋底带泥,身上有淡淡的海腥味和煤烟味。

    「谁?」

    「南区据点,尤里先生派我来的。」

    门外声音压得很低,「给西伦先生送口信。」

    西伦开门。

    门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脸冻得发青,帽檐压得很低,怀里抱着一只油布包。

    他一看见西伦,先是愣住,随即连忙低头。

    「先生。」

    「说。」

    少年咽了口唾沫。

    「尤里先生说,北区府邸安全,罗德先生已经封住消息,只说您在南区休养。库梭先生把所有巡逻线收紧了,外面那些来试探的小帮派暂时都没敢动。」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图索尔的人送来一封正式慰问信,说克莱门队长之死是白崖镇误会造成的遗憾,希望双方暂时克制。」

    伦德在屋里笑了一声。

    「误会。」

    那笑声很冷。

    少年不敢接话,只继续道:「武装暴动党那边也派人到南区据点,问您什麽时候方便见科琳女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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