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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深度冥想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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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1章 深度冥想修养 (第1/2页)

    西伦没有过去。

    他知道伦德不喜欢别人看见自己虚弱。

    尤其不喜欢被学生看见。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西伦继续闭眼。

    这一次,他把注意力沉得更深。

    精神核心像一块被寒霜包裹的黑石,表面仍有细密裂痕,但裂痕之间已有淡淡的蓝光在流动。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些裂痕。

    疼痛随之翻起。

    幻觉也跟着浮现。

    黑色海水,封水网,克莱门的剑,奥因平静的眼睛,第三慈善医院白色墙面下渗出的黑液,还有那个轮椅上的病父。

    最後,是兄弟会府邸的灯。

    罗德站在门厅里,库梭扛着枪,雷娜靠在阴影中,尤里举着酒杯大笑。

    那些画面像一条条绳,将他从寒海深处往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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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伦的呼吸变得更慢。

    寒意不再暴躁。

    它沿着伤处一遍遍流过,像无声的手,摸清每一道裂口,每一块淤血,每一截被药性强行扭转过的骨。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雨停了。

    天色仍暗,但已经不是夜里的黑。

    有灰白的光从窗纸边缘挤进来,照见屋里细小的尘埃。

    西伦睁开眼。

    他胸口那股沉闷的痛轻了许多。

    左肋深处的剑意仍在,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时时刻刻刮骨。

    更重要的是,他终於能初步控制体内那股新生寒意,不至於一呼一吸都让周围跟着结霜。

    这算恢复了一点。

    门外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不刻意隐藏。

    赛维在外面敲了敲门。

    「醒了没?没醒也起来,饭快凉了。」

    西伦收起薄册子,披上外衣。

    门一开,冷空气涌出去。

    赛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只冒热气的陶盆,本来还想说什麽,忽然看见屋里地板上那层薄霜,眼皮跳了一下。

    「你昨晚睡在冰窖里?」

    「冥想了一会儿。」

    「冥想?」

    赛维低头看着门槛边缘结出的冰晶,嘴角抽了抽。

    「你们这些练枪的,说话都一个毛病。明明像要把房子冻塌,非说得像坐着发呆。」

    西伦接过陶盆。

    里面是热麦粥,撒了几粒盐,还有切碎的燻肉。

    香味很普通。

    可对刚从二十多天逃杀里活下来的人而言,这种普通反而显得难得。

    他端着盆走到外间。

    伦德已经坐在桌边,头发随便扎着,脸色比昨晚更差一点,眼神却仍然很清醒。

    桌上摆着黑面包、煎蛋、熏鱼、半壶热茶,还有一碟酸黄瓜。

    角落里那台旧制冷器正发出吭哧吭哧的响。

    那东西外壳是铜皮和铆钉拚起来的,底部接着一根细管,旁边还有手摇轮。

    以前西伦来时见过几次,据说是伦德年轻时从某个军需仓库里顺出来的老货,能把药剂和肉食保存得久一点。

    现在它显然不太行了。

    铜管上凝着水,齿轮转两下卡一下,像个喘不上气的老人。

    赛维把盘子往桌上一放,烦躁地踢了踢制冷器。

    「昨晚又坏了,里面两瓶止血药差点废掉。修表匠说要换冷凝管,张口就是三十枚先令。」

    伦德咬了口面包,含糊道:「别修,放坏就放坏。」

    赛维冷笑:「你倒是大方,坏的是药,不是酒。」

    伦德当没听见。

    西伦坐下,喝了一口热粥。

    温热落进胃里,整个人像终於从海底回到岸上。

    他看了一眼角落的制冷器。

    「里面要多冷?」

    赛维愣了下:「能压住药性就行,别结冰。」

    西伦放下陶盆,抬手隔空一按。

    屋里似乎没什麽变化。

    只有制冷器铜皮上的水珠忽然停住了下滑。

    一层极淡的白霜沿着铜管蔓延,避开了齿轮和阀门,只贴着内胆轻轻铺开。

    那台老旧机器吭哧两声,像终於卸下了某种重担,声音一下子平顺许多。

    赛维盯着它。

    伦德也停下咀嚼,眼角微微一动。

    几息後,赛维打开制冷器的小门,把手伸进去探了探。

    她的表情变得古怪。

    「冷了。」

    西伦重新端起粥。

    「过半个小时我再看一次。」

    「不是,你这……」

    赛维一时不知道该怎麽说,最後只憋出一句,「以後你要是没地方混,可以去给贵族修制冷器,肯定饿不死。」

    伦德终於笑出声,笑了两下又咳。

    西伦把热茶推过去。

    伦德摆摆手,却还是端起来喝了一口。

    「别得意。」他看向西伦,「冻个制冷器不算本事。真正动手的时候,敌人不会老老实实站在那里让你把寒意送进去。」

    「我知道。」

    「你不知道。」

    伦德放下杯子,声音沉了些,「你现在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弱,而是强得太突然。力量涨得太快,人容易把所有问题都当成一口寒气能解决的东西。」

    西伦安静听着。

    赛维没有插话,只把煎蛋推到他面前。

    伦德看着他吃了一会儿,忽然问:「昨晚冥想後,感觉怎麽样?」

    「能控制住一部分寒意了。」

    西伦道,「伤势还没好,精神核心也有裂痕。左肋残留的剑意暂时冻住了,但要彻底磨掉,还需要时间。」

    「多久?」

    「如果不战斗,十天到半个月。」

    伦德皱眉:「你觉得自己有十天?」

    西伦沉默片刻。

    「或许。」

    屋里安静了一瞬。

    外头街巷渐渐有了声音。

    卖炭人的车轮碾过积水,远处有人喊热汤,还有孩子哭闹,被大人低声嗬斥。

    维多利亚醒了。

    黑色烟囱开始吐雾,潮湿的砖墙吸着昨夜的雨,煤烟和药味混在一起,缓缓漫过街口。

    伦德拿起一块酸黄瓜,咬得很慢。

    「那就更不能乱动。」

    西伦看向他。

    伦德道:「吃完饭,早操。」

    赛维差点把茶喷出来。

    「他刚回来,身上还有伤。」

    「就是有伤才要练。」伦德淡淡道,「不练,等他下次被人堵住,再慢慢跟伤口商量?」

    赛维瞪了他一眼。

    伦德不理她,只盯着西伦。

    「能不能动?」

    西伦放下空碗。

    「能。」

    伦德点头。

    「那就吃快点。」

    赛维嘴里低低骂了两句,还是起身去厨房又端了一碗粥出来,重重放在西伦面前。

    「先吃完。」

    西伦看着那碗堆得几乎冒尖的热粥,顿了顿。

    「谢谢。」

    赛维别过脸。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老师还没穷到只剩酒瓶。」

    伦德抬眼:「那几个酒瓶能卖钱。」

    「闭嘴。」

    西伦低头继续吃。

    粥很烫,燻肉有点咸,黑面包硬得像石头。

    可他的胃一点点暖起来。

    这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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