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一边玩儿一边走 (第1/2页)
陈秀芳看着他低头卷画的样子,心里某一块柔软的地方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她没有说话,走过去,替他扶了扶包带,这男人,真温暖。
第二站他们绕到临沂,路过一家老字号杂货铺,门口摆着一排排手工做的笤帚和柳编筐。
沈临风停下来看了看,想挑两个小柳筐,陈秀芳提醒说:“这东西我小时候老爸最贵会编了,南地水沟边到处是垂柳,柳条有的是,根本不值钱。”说着示意他看看价签,沈临风看到一个要五十块,陈秀芳才说,“你要拿回去,爸妈得说你是冤大头!”
陈临风也不尴尬,“我想着买俩,一个给妈装针线,一个给秀江家放零碎,那要是这样就算了,免得他们笑我没见过世面。”
陈秀芳被他这个“世面”的自我解嘲式幽默逗笑了,觉得他能有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谁家找的老头儿能想到这些,就是回去过个年,买点礼物就行呗,这么走心,甚至比自己都用心,把每个人都想到了,哪儿找去。
到了济南。
腊月初七的济南,比想象中冷一些。
车窗外的天是灰白的,阳光薄薄地铺在屋顶上,像是隔了一层纱。
沈临风把车停在趵突泉公园附近,两个人沿着护城河慢慢走过去。
河边的柳树已经落尽了叶子,枝条像用细笔描过一样,静静地垂着,风一吹就轻轻摆动,像在梳理那些已经安放在远处的事。
水面结了一层薄冰,薄得能看见下面的水在缓缓流动。对岸有人在冬泳,身上只穿一条泳裤,沉入水底,隔了好一会儿才在远处冒出头来,甩了甩头上的水,像一片被河水轻轻吐回的叶子。
公园里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多是本地人。有老人拎着鸟笼坐在廊下晒太阳,笼子里的画眉偶尔叫几声,又停下来。有两个孩子蹲在水边看鱼,手指戳着水面,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被光映成细碎的金线。
陈秀芳和沈临风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脚步不急。
趵突泉的水还是温热的,泉眼处咕嘟咕嘟地向上翻涌,白色的水汽在冷空气中升腾、散开,像一层薄薄的纱帘,把泉面罩得影影绰绰。
水底的石头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圆润,水草在水流中轻轻摆动,绿意还没有完全退去,像是冬天漏了一小块春。
陈秀芳在泉边的石栏上站了一会儿,看那三股泉水不紧不慢地涌上来,又在回落时碎成细密的水花。
“这水不凉吧?”她问。沈临风伸手试了一下:“温的,跟洗澡水差不多。”
她没有伸手,只是看着那冒着热气的水面,觉得它像是在替这座北方城市把温度保存下来。
旁边有块碑刻,写着“趵突泉”三个字,字迹被风雨磨得有些模糊了。
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学过的课文《趵突泉》,内容不记得了,但是能想起来学这课文时就想过有一天来看看,但是显然季节和书里写的不一样,景色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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