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蓄势待发 (第1/2页)
林灿和姜立方两人就在萨沃伊酒店的餐厅用了晚餐。
席间,姜立方详细汇报了收购阿特拉斯分析社的最终情况。
今日午後,所有法律程序与资产交割彻底完成。
核心数据档案、客户资料已顺利交接,关键人员的续约合同也同步签署完毕。
从法律意义上讲,自下午四时起,这家公司已完全归属於林灿。
整个收购过程异常顺利。
公司里几位清楚财务状况的老员工,得知资金注入、危机解除後,都明显松了口气。
至少未来一年,他们无需再为薪水、纸张采购乃至电报线路的费用而日夜悬心。
公司现址位於舰队街一栋略显陈旧的大楼内,空间已有些拥挤。
考虑到未来「研究小组」扩编的需要,姜立方已开始着手物色新的办公场所,为公司寻找更合适的落脚点。
这顿晚饭吃了约莫两个多小时,话题始终围绕着新收购的公司及其未来。
随後,姜立方又简要汇报了关於太阳城公益彩票牌照的进展。
随着阿特拉斯分析社的收购事宜圆满落定,接下来他便能将主要精力投入到牌照的竞标筹备工作中。
按照太阳城市政厅的安排,竞标分两轮,第一轮竞标会在一月底二月初进行,第二轮竞标在第一轮竞标两周到三周後,就能确定最终结果。
晚上八点多,姜立方告辞离开。
林灿则独自回到了顶层的元首套房。
沐浴更衣,换上一身舒适的睡袍後,林灿信步走入书房。
他并未开亮顶灯,只借着窗外雾都的朦胧夜色与远处零星灯火,默默伫立在那张巨大的万国全图前,眼神深邃,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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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日债券市场的惨烈崩盘,似乎已为德林帝国敲响了丧钟,空气中弥漫着近乎绝望的氛围。
然而林灿知道,资本市场上,极致的绝望深处,往往孕育着常人难以察觉、也无力把握的真正机遇。
这正是林灿一直在等待的风浪最大的时刻!
德林帝国,真的毫无希望了吗?
未必。
西大陆的这场战事,所牵扯的绝非仅仅欧陆本土的霸权更叠。
它更深刻地关系着两国在广袤海外殖民地的利益重新洗牌,甚至间接牵动着大夏帝国在海外的核心利益与战略布局。
拿北亚墨利加来说,法兰克与英格兰德才是大夏需要直面与周旋的主要对手,其殖民势力根深蒂固。
相比之下,德林帝国在那片大陆的存在感则薄弱许多,与大夏之间并非没有妥协、交易乃至合作的空间。
站在大夏帝国的全局视角,一个彻底获胜、携大胜之威整合西陆力量的法兰克,绝非乐见之事。
在西大陆维持某种程度的均势,或让德林保有部分元气以牵制法兰克,才更符合帝国的长远利益。
——这便是这场看似一边倒的战争背後,最大的变数所在。
帝国高层究竟作何谋算,是决心干预还是静观其变,属於绝密中的绝密,远非林灿所能窥探。
他关注的,是这一丝「变数」在血腥的资本战场上,可能折射出的、稍纵即逝的机遇微光。
这些日子,林灿一直让盘古银行关注着帝国舰队的报导和动向,盘古银行这边一直没有什麽消息,帝国的几大舰队,安静得有些异乎寻常。
在那些公开的信息之中,只有帝国的东海舰队,在德林帝国舰队覆灭的第二天,举行了一次小规模的海上搜救演习。
其他的帝国舰队,就仿佛空气和幽灵,飘荡在无尽的大洋之上。
对林灿来说,帝国的舰队……太过安静了……
书房内一片寂静,唯有他的目光,在地图上德林、法兰克与大夏的疆域轮廓间缓缓巡弋。
他的手指,也一点点的在大夏与西大陆那片广大的海域之中滑动着,仿佛在错综复杂的线条与色块中,推演着尚未写定的未来。
十点左右,林灿躺在床上,再次激活了太卜祈梦术。
因为战争牵扯和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与未来,用太卜祈梦术来窥视未来战争的走向,其消耗的神元,有可能是天文数字,这种傻事林灿是不可能做的。
用太卜祈梦术直接窥视金融城未来两国债券的价格走向,这也不行,原因和前面一样,这种和赚钱直接相关,同时牵扯无数人命运的梦境,窥视的代价太大,而且一不小心有可能被反噬。
林灿打的是一个聪明的擦边球,他不窥视战争的结果,也不寻求可以占卜到债券价格的未来走向,他只想知道,和这场战争与债券相关的小人物未来的命运如何。
这是太卜祈梦术可以做到的,也是林灿能承受的。
林灿想看看,那家位於雾都国王路附近,『鸢尾花与星辰』画廊的主人,法兰克战争债券的坚决持有者,让-吕克·杜瓦尔。
这就是他上次去看这个人的原因!
除了让-吕克·杜瓦尔,还有东区白教堂巷老铁锚酒吧的老板汉斯。
林灿想要看看这两个人谁能笑到最後。
「太虚入寐,心镜澄明。」
「一念为引,万缘交呈。」
「神游太卜,梦谒天听。」
随着咒言余音在识海中消散,林灿的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古镜,缓缓剥离了现实的桎梏,滑入那由无数可能性碎片交织而成的梦境之河。
河面初时混沌,弥漫着战场硝烟、电报滴答与金钱翻涌的杂音。
林灿的意念如轻舟,并不强行逆流追溯战争的宏大结局,也不去捕捉债券价格那变幻莫测的精确轨迹。
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渔夫,只将感知的丝线,轻轻抛向两个被命运丝线缠紧的、具体而微小的「浮标」——汉斯与杜瓦尔的命运涟漪。
梦境首先将他带到了东区白教堂巷。
依旧是「老铁锚酒吧」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但推开时的触感却有些异样,像是推开了一层油腻而温热的雾。
梦里的时间感是黏稠而跳跃的。
上一瞬还是白日死寂的余烬,下一瞬,喧嚣便毫无徵兆地炸开,并非由弱渐强,而是直接充满了整个空间,仿佛声音也有了实体,撞在脸上微微发麻。
酒吧内的景象,鲜明,却又蒙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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