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8 将军登场,挑衅英琼,玉城乱流,如何熄止 (第2/2页)
匕首。赵英琼颔首道:「如此甚好。」丁龙香坐在地上,双足抓稳匕首,腰腹使力,传自双足,朝墙壁一划。火光四溅,数道火花溅在雪芯棉中,冒起黑烟,逐渐亮起火光。
石室逐渐亮堂,周遭尽映眼帘。赵、丁二女朝後一躺,大感疲惫。赵英琼歇息半个时辰,抬头四望,才瞧清炉子呈青色,上有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道纹路。
赵英琼奇道:「这可是四圣香炉,价值不菲,原是在此。待此事了结,这尊香炉,我可笑纳。」腰腹收力,坐直起身,靠着墙壁一阵歇息。忽浑身一颤,天工巧物·相思豆低潮已过,异效又起。她瞳孔一缩,又摔倒在地,兀自翻滚,又是叫苦,又有难言的喜愉。
偏偏这般身不由己之感,叫她颇是流连。足过多时,丁龙香问道:「吴女侠,你没事罢?」赵英琼眼有煞气,喘息摇了摇头,心中发狠:「贼孙子,老娘同你没完!」再歇息片刻,朝丁龙香呜呜两声,用足尖指了指匕首,再指了指蒲团。
请.访问..看最新章节!地址:丁龙香明悟甚快:「吴女侠,你是说,将匕首悬在火中煅烧?」赵英琼颔首。丁龙香说道:「好。」用足趾夹起匕首,将刀刃悬在火中煅烧。不住腹诽:「是了,我何以这般听她的话。这骚女人可未必比我厉害。也罢,听便听了。」
实是赵英琼素来呼喝属下。这时容貌尽掩,兀自狼狈。但日久养得的气质,自然流露。丁龙香自然遵从,难有异议。丁龙香瞧向匕首,忽然一奇,瞧近几分,说道:「这匕首好似在何处瞧过。」
赵英琼一羞,沉默不语。丁龙香说道:「吴女侠,要烧得何时?」赵英琼呜呜道:「很久,很久。」丁龙香不解,但且照做。
过得三四时辰。丁龙香大疲,赵英琼呜呜示意。丁龙香明悟,将匕首放下。赵英琼足尖夹起匕首,接过锻烧。她穿的长靴,不甚灵便,但尚能坚持。又过三五时辰,赵英琼隐觉相思豆异效将起,将丁龙香喊醒,把匕首递去。
丁龙香会意,接着锻烧。赵英琼兀自忍耐,轻轻颤抖,过得多时,方勉强平复。如此锻烧十数时辰,匕首忽亮起碧蓝色光泽。
丁龙香说道:「啊!这原是『天玉刃!』这宝刃甚是厉害,锋锐至极,将军赵英琼便有一把!那花无错既有此宝,怎愿弃在此地。」赵英琼腹诽:「本将军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羞於告诉你内情啊。」
丁龙香起道:「这天玉刃取稀罕的『寒精玉』打造。这寒精玉似铁,需经烈火锻烧,方显玉泽。吴女侠,你是怎生,判断出天玉刃,又想到用火煅烧?」赵英琼不语。丁龙香笑道:「倒是忘了,吴女侠说不出话。那接下来如何?」
赵英琼心想:「宝匕显真,锐度大进。先割断足腕金镯!」将双足伸出,眼神示意。丁龙香明悟,说道:「吴女侠,你可想好。这宝物古怪,贸然斩断,恐怕…」
赵英琼心想:「那李仙说过,已内腐此镯。应当无事。」便颔首示意。丁龙香道:「好!」二女对位而坐,双足相对。丁龙香足抓匕首,朝金镯缓缓割去。
金镯亦非俗物,一翻盘磨,只留划痕。足花费四个时辰,赵英琼足腕金镯「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丁龙香大喜道:「果真无碍!」
赵英琼大松口气,暗道:「那李贼总算做件人事。」顿感虚乏。她双足略松,便朝後仰靠,将双足朝天,叫黑袍受重下坠。
黑袍是裙制,这般足朝天,本能落到腰腹,内有玄机,只落三寸,勉强露出足腕与半截靴子,便再难褪下。赵英琼示意道:「将我足腕绳索割去先。」丁龙香颔首,足趾抓起匕首,朝上割绳。奈何赵英琼腿脚甚长。丁龙香够不着,赵英琼稍稍屈腿,黑袍便又落下,将足腕遮盖。丁龙香改换想法,尝试去割黑袍。
宝刃锐利,能轻易划破黑袍。但黑袍丝线甚怪,遭割破时会迸出细密丝绒,缠绕刀背、刀柄处,拔刀不出。二女大惊,生恐匕首遭缠,便逃脱无望。花费好些功夫,勉强取出,再不敢胡乱割袍。
如此一翻尝试,又耗数个时辰。二女都觉疲累,各朝後一躺,睡着了去。待醒时已是三个时辰後。赵英琼呜呜道:「再来。」丁龙香苦笑道:「吴女侠,你生得高大。」赵英琼说道:「这回我来解你。」丁龙香颔首。
赵英琼便夹起匕首,朝丁龙香足腕金镯割去。她隔着靴子,拿匕首不稳。金镯、匕首均是宝物,割时常有掉落,耗时甚久。途中又遭相思豆袭扰,当真无奈。
足用六个时辰,丁龙香足腕金镯掉落。赵英琼大疲,躺着歇息片刻,眼神示意道:「你抬脚来。」丁龙香点头,背靠地面,双足朝天,黑袍滑落数寸,露出足腕的绳索。
赵英琼腿足修长,足尖夹着匕首,这般割去。只是片刻,丁龙香足腕一松,一阵愉悦,想到:「天可怜见,总算能多动一处。」转动足腕,不住活动。赵英琼喜,朝後一仰。
丁龙香瞧见卧床,忽道:「吴女侠,咱们去床旁。你躺在地面,我躺床卧中,如此这般,你腿足虽长,但藉助床与地面的高差,我便能帮你割去足腕绳索。」赵英琼想到:「这倒不错。」便都跳去床旁。
丁龙香躺在床上,借床位更高,便能够到赵英琼足腕,将她腕绳割去。赵英琼足腕一松,也甚松解。如此这般,数日已过,二女堪堪破开足腕桎梏。赵英琼心想:「想要脱困,比想像更难,足腕是最容易,之後需怎生解得?这石室开时,如不能脱困,终究还是案板鱼肉。」不住苦恼。
赵英琼让丁龙香朝天伸足,使黑袍受重略微滑落。赵英琼则双足点立,起身自高处观察玄机。终於明悟,皱眉想道:「我记得穿上黑袍前,李仙还帮我,套上一件透明的袍子,那衣袍质地轻柔,刚刚贴合身段,几乎贴身吸附身躯。那透明衣袍,恰到小腿中腹,与外层黑袍相吸相扯,而黑袍掉到小腿中腹,便再不掉落。」
「那如何解得为好?那贼孙子当真丢我在此,全不理会,可留有甚线索,解法?他做事思虑周全,若真不想害我。兴许会有提示。」
歇息片刻,便跳向地中布袋。丁龙香奇道:「吴女侠,你又有发现麽?」赵英琼摇头,呜呜两声,跳到布袋前,双足松开布袋。
里头多是肉乾、丹药诸物。赵英琼甚是气馁,没由来一阵恼怒:「好啊,你竟真不管了!气煞老娘也,你这不孝儿!」踩了两脚肉乾。丁龙香与李仙无甚感情,故无恼意,忽见一丹瓶颜色稍深。她道:「吴女侠,你看那丹瓶,可有玄机?」赵英琼瞧去,眼神示意。丁龙香会意,用匕首削断瓶口。
将诸多丹药倒出。瓶中有道小纸条,丁龙香大喜道:「吴女侠,有发现!」赵英琼略觉欣慰,暗道:「果真有提示,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二女都坐下。丁龙香解开纸条,显出字迹。丁龙香说道:「字道倒挺有修养,字如其人,都颇俊逸洒脱。」赵英琼暗啐一声,暗道:「是奸诈险恶才对。」
丁龙香看去,映入眼帘先是「乾娘」二字,怪道:「乾娘?乾娘是谁?」赵英琼俏脸一红,燥闷得慌。丁龙香读道:「乾娘在上,见得此信,定是已经脱困。凭乾娘能耐,纵千军万马不可抵挡,如何能被粗浅绳索困住?」
赵英琼恨恨骂道:「王八蛋!」丁龙香眉头一皱:「这信似是对我们而说,此地受困者,只你我二人。我绝非他乾娘,那莫非便是指你,吴女侠?」
赵英琼摇头道:「谁是他乾娘!」却只呜呜声。丁龙香亦想:「这吴女侠若真是他乾娘,何止被整得这般凄惨。这花无错古怪得很,谎话连篇,他的话语,听听便好,何必当真。」便再读去:「乾娘英明神武,想必早已料到,身上袍衣,共分两件。一件轻飘裹身,质地透明。一件漆黑厚沉。两件同披时,便成『阴阳相吸』之局,外袍为阴,内袍为阳。外袍的丝线与内袍互相纠缠,千丝万缕,纵然开得金镯,解不开袍,亦难脱困。」
丁龙香说道:「原来如此。」再朝下读去,信中又道:「凭乾娘的足智多谋,必然已经想得破解之法。似那般用匕首强割黑袍的蠢事,决计做不出的。」
丁龙香、赵英琼老脸一红,都默不作声。丁龙香又读道:「乾娘绝对通晓阴阳之理,晓得将两件黑袍,互相摩擦,使得阴阴相斥,暂时乱了阴阳格局。袍衣的玄机,自会暂时缓解,自然便能藉机作为。凭乾娘的谋略,自是早已清楚。」
赵英琼闻言,拳头紧握,气得胸脯起伏,咬牙切齿,恨恨道:「这臭贼,一直、一直、一直在挑衅老娘!」
(ps:将军再上场,李仙也没退场。玉城风波还在演变,提前说一声,不会虎头蛇尾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