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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8 将军登场,挑衅英琼,玉城乱流,如何熄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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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8 将军登场,挑衅英琼,玉城乱流,如何熄止 (第1/2页)

    魏青凰寒火相冲,每日午间,如遭寒针刺体,每夜子时,又如入铜炉煅烧,委实难耐,倍觉虚弱。万幸得黎世春看治,伤情未再恶化,但想痊癒如初,却需天材地宝砸去。

    她养愈之时,尚有余力统筹里外。一面借用宝莲,掀起玉城风云。一面派遣高手,城里城外搜寻李仙。她已暗布天罗地网,按说玉城里外,已无李仙容身之所。玉城中弑杀上司、同僚,当属重罪恶罪,绝无宽容。足有十数种真卫参与搜捕。偏偏全无踪迹,苦寻不得。

    郡主素来善於谋划,此间连连吃瘪,全奈何不得那毛头小子。一日寻不得李仙,便一日不解憋闷。每日起身时,第一句话是问:「那孽畜可有抓得?」

    属下都回她:「不曾,那贼逃定不远。」她便喝道:「哼,既未寻得,还不去寻!本郡活要见人,死要见屍!」她隐猜李仙深藏玉城,却全无线索,委实想不明白,心呼:「此子当真邪性!」。如此这般,数日、十数日般过去,渐养成习惯,不时便将那「孽畜」挂在嘴旁。那侄儿魏矗尚无此殊荣。

    本可轻松蹂躏生死的蝼蚁,变作行踪莫测的恶敌。

    又说青瑶、黄酥、红罗、绿娅血质枯乾,性命垂危。被带回鹰脚居後,便有名医贴身看护。全身浸泡药液中,性命护全,再逐步愈痊血质。渐渐的,便体滋新血,性命稳落,暂无虞虑。

    只需日日康复,日久修养,便能痊癒。青瑶最先醒转,再後是绿娅。黄酥、红罗伤势甚重,稍缓数日方醒。

    这时,李仙又登三境,罕得一遇的『第四特徵』已起。当真诸云涌起,玉城中抓凶、争莲、明争、暗斗,家族、派系、外敌,尽搅成一团浑水,好不热闹。

    暂不说玉城乱流、李仙进境,先说静心室中。

    赵英琼、丁龙香二女误当花眷,深潜花笼门,身不由己,不得自由。因李仙暴露身份,失去赵英琼信任。李仙思得两全计,便将二女藏在静思门後,将门掩了,径直离去,独取宝莲,留二女自解脱身。

    这地一片漆黑寂静,不知时月。李仙生性浪荡,在那相思豆中「水火玉心」间,种有一枚发丝。他离去前,用发丝牵动「水火相斥」,令[天工巧物·相思豆]忽的起效,厉害得紧,吓得赵英琼一惊,心底连天价的叫苦。

    她双拳紧握,不住拧腰。又牵动肋中细针,奇痒难耐。数遭袭击,一时间苦楚难言,不住骂道:「这王八蛋,龟孙儿,死也不叫老娘清净,哎呦…本将军…何曾遭此屈辱。贼李仙,老娘同你没完!」戴笑面如花,话难过喉,骂言难出,又感一阵屈辱。笑声压抑,却似一条黑鱼,自砧板上左右转拧。靴下足趾,不住地蜷缩使力。春眠香、七日熬身丹诸多余效仍在。真是苦也苦极,乐也乐极,恼也恼极,诸般奇感,实难言清。心头嗡嗡乱鸣,一时之间,哪还有遁逃之绪?

    丁龙香满头雾水,思绪凌乱。隐觉处处都透古怪。忽被关进石室,亦不知如何是好。正要寻赵英琼商谈,见她着地翻滚,忽绷直如棍,忽蜷缩成团,忽後弓如虾。似遭苦痛,呜呜发不出声,又似在笑,又似在骂。细细看时,似诸般感受,应接不暇。丁龙香心想:「这吴秋寒古里古怪,自今日起,便一语不发。这时滚来滚去,又闹甚名堂。是气得满地打滚麽?啊莫不是……她这番滚动,实是乐在其间?好啊,当真不要面皮。连我在场,都不曾顾及。」俏脸一红,怎敢打搅,心起异想,又连忙敛去。不时瞧去,心底骂道:「此女真骚。」不多理会。

    她又揣摩:「那花无错将我等困在此地,令我等自解脱困,到底何意?是真是假?此人甚是古怪,一时闹甚花样,全难说清楚。」她试作挣扎,甚是气馁:「但这黑袍之下,花索密密麻麻,又有金镯锁身,如何能脱困?纵是大罗神仙,落这副境地,也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瞥向赵英琼,略有慰藉:「索性不似她这般。」

    丁龙香深感无望,双掌对合,纹丝不动,全身上下每一处自由,便自放弃。又因密室禁闭,一阵安宁,竟迷糊睡去。

    随时渐逝,相思豆异效暂缓,赵英琼只顾喘息,浑身松懈,躺地不动。如此这般,密室间独有二女呼吸声,甚是静谧。过得多时,赵英琼心绪渐复,抽神想道:「他…他娘的…总算叫老娘…休…休息一阵。那龟儿虽狡猾,却不算无情无义。倒是临走前还非折腾老娘一下。」

    赵英琼暗里瞧向丁龙香,一阵耻羞,腹诽:「此前老娘虽有失态,但都不曾叫丁龙香瞧得,这回尽被她瞧去,当着她面...」强行定了定神,再冷静想道:「当下情形,这些细枝末节,不需注意,咳咳。设法解困,当属最紧要。但那龟儿擒我时,未加留手,捆得甚紧,又中甚乱腾手,叫花索纠缠复杂。我腋下、腰肋、足心涌泉穴,都有封穴取骨针,欲想独自脱困,万万不能。唯有与丁龙香相助。她的情况,比我好得多。倒不算全无希望。」

    她腰腹施力,坐立起身,腰肋细针牵动,一阵奇痒,寒毛都立起。她站定多时,压下痒意,开始左右环顾,观察周遭景象。皱眉沉吟道:「需看看周遭,可有有用之物。那贼儿应当会给乾娘我留下些宝贝。不然绝难脱困。」忽想得相思豆,暗啐一嘴,心想:「绝不是这宝贝。」她强压痒意,足尖点地,朝前跳去。

    她先一路直跳,待碰到墙壁,再沿墙而跃,如此转悠一圈,已将石室大小摸清楚。石室宽三丈余,长三丈余。忽踩中一蒲团,双足一滑,她连忙敛腰提炁,稳定身姿,再度稳定,极泉穴痒意钻心,面皮泛起疙瘩,但都自压下。重重呼出一口气,一阵挫败:「我堂堂大将军,而今险叫这蒲团放倒了。」

    她轻轻屈腰望去,暗道:「这蒲团质地绵软,里头似是雪芯棉所缝。这片石室漆黑,不通外界,此物兴许有用未定。」朝前跃开。

    石室中有一案台、一卧床、一蒲团、一香炉,一布袋。香炉约半人高,乃玄铜所铸,表面纹路甚繁。布袋是李仙所留,内有肉乾吃食、有丹药。地面散落一道靴匕,甚是锋锐,出自赵英琼。赵英琼心下稍定:「这靴匕本便是我的,甚是锋锐,脱困该有指望。」轻轻跳至丁龙香身旁。小心翼翼坐实,再用双腿轻轻推搡。

    丁龙香醒转,说道:「吴女侠?你没事啦?」赵英琼面皮一红。这时李仙恰遭强敌,忽略相思豆一时。这巧物自在起效,只是效用稍缓。她话难出口,更难启齿,点了点头,发出呜呜声。

    丁龙香惊道:「莫非...莫非吴女侠有口难言?你原来说不出话!?」赵英琼强耐羞意,点头道:「不错。」丁龙香说道:「那便怪不得!原来如此。怪哉,何意他不堵我嘴?」赵英琼心想:「我龟儿怕我向你表明身份,合作对付他。」自难述说,自扭转身子,双足在地上比划,写一个「逃」字。

    丁龙香隐知其意,说道:「早该如此!吴女侠之意,是我两协助遁逃,脱去枷锁?」赵英琼颔首,再用双足比划道:「此室漆黑,诸多物事,难以瞧清,先设法照明,再言其他。」但字划复杂,兼石室漆黑。一时之间,丁龙香便不明其意,迷糊道:「吴女侠,你再比划一回,你字太多。」

    赵英琼憋闷,数回比划,丁龙香均不解。赵英琼愤愤想:「他娘的,老娘早知有今天,早该学门心意传音的武学。」只得起身,跳去蒲团旁,然後又跳去靴匕旁。丁龙香说道:「吴女侠是说,用匕首划破这蒲团?」又笑道:「我纵手足难动,破一蒲团,何需匕首。」跳至蒲团旁,双足轻跃,施展武学,猛朝下一踏。

    蒲团材质特殊,全未破损。赵英琼冷笑:「那姜城主,富甲天下,这蒲团的用料,拿去别处,可能炼制一套衣甲。你若手足能用,打破尚且无奇,而今这状态,如何能破。」却难言出口。

    丁龙香奇道:「怪哉。」再试一二,均是不成。便跳至匕首旁,轻轻将匕首踢来。赵英琼先坐下,暗自庆幸,足尖尚能摆动,用足尖夹起匕首,朝蒲团一紮,再一割。

    里头的雪芯棉冒出。随後跳到墙边,呜呜两声。丁龙香看不明白,问道:「吴女侠,你到底何意。」赵英琼又急又恼:「你这女人,也忒是愚笨。」再跳回去,将匕首、破漏的蒲团,踢到墙边去,再呜呜示意。

    直把赵英琼累得浑身大汗,这时半日,便已渡过。丁龙香才明悟:「吴女侠是说。先用匕首击打墙壁,点燃这棉絮?」赵英琼连忙点头,累瘫在地,呜呜道:「废话…这雪芯棉是上等贵物,只需点燃,能烧甚久,甚是亮堂。且还有别用!若非我遭制,有力施展不出。稍加用力,便奇痒难耐,怎用求你。」

    丁龙香道:「好。」跳到墙壁,足尖夹起匕首,自觉不够稳妥。便脱下绣鞋,足趾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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