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0章 我们是一家人 (第1/2页)
刚进院门,一个穿着整齐的士兵就快步跑了过来,向李夫之敬礼,恭敬的说道:
“排长,团长有令,您回来立刻去见他。”
李夫之“嗯”了一声应了,指了指身边低着头站着的晏婴,对士兵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带她下去安置。”
说完他转身就往后院走,鞋子踩在石板路上,踏出清脆的声响,竟没看晏婴一眼,好像,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忽然和晏婴拉开了距离。
晏婴望着李夫之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动了动,脚不自觉往前挪了半步,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这唯一抓住的依靠要走了,可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没敢追上去。
她现在是寄人篱下,不能任性。
士兵转过头,刚才对着李夫之的恭敬劲一下子没了,脸冷得像结了冰,扫了晏婴一眼,开口只说了四个字:
“跟我来吧。”
晏婴轻轻攥了攥衣角,低下头,默默跟着士兵,一步步往大院深处那片阴气沉沉的大院子走去。
她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可阳光好像照不到这座院子里,她心里知道,从今天起,她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士兵的皮靴碾过青石板,留下一串沉闷的声响,像敲在晏婴心上。
她跟着那道挺直的背影转过抄手游廊,院角的夹竹桃开得艳,被夏风一吹,落了半襟粉白花瓣,晏婴轻轻拂掉,指尖还留着沾了尘土的涩。
推开雕花木门的时候,阳光抢先涌了出来,扑在人脸上暖烘烘的——原来这间看似不起眼的厢房,竟是出奇的敞亮。
青砖地面擦得发亮,连墙角缝里都没积着灰,靠窗的酸枝木桌上摆着一只冰裂纹青瓷瓶,一个穿蓝布短衫的少女正侧着身,把一枝刚剪的白茉莉往瓶里插,发梢垂在肩颈,随着抬手的动作轻轻晃。
靠墙并排放着两张铺了粗布床单的木床,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角味混着茉莉香,倒比晏婴预想的牢狱般的日子多了一点活气。
士兵冷风一样的声音扫过来:
“以后你就在这个屋了,老实待着,别乱跑,不听话,吃了枪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话音落,士兵转身走开了。
晏婴站在原地,指尖悄悄攥紧了袖口。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借着窗缝漏进来的风慢慢平复呼吸,目光一寸寸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门的位置,窗的高度,花瓶在桌,床靠北墙,每一处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
这些日子颠沛流离,早教会她越是乱局,越要沉得住气。
细碎的脚步声朝她走来,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盈,抬头时撞进一双带着善意的眼睛,女孩脸上的笑软得像棉花糖:
“姐姐,我叫秀云,你叫什么名字?”
晏婴绷紧的肩膀松了松,回了她一个浅浅的笑:
“我叫晏婴。”
秀云伸手指了指靠外的那张床,床单洗得发白,却干干净净:
“晏婴姐,那张是我的床,这张没人睡,你就睡这张吧。”
晏婴点点头,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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