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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9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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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19灭口 (第2/2页)

脚链依旧,他只能坐在干草堆上开始打坐修炼禅功。

    和尚坐禅就是僧人通过打坐来修心,让脑子静下来,生出智慧。

    不光是身体坐着,关键是心里不乱。

    《六祖坛经》说,对外界好坏不动心叫“坐”,对内看清本性不动叫“禅”。

    据说可以看清自己的本性,获得大智慧,不是光练腿功,也不是干坐着不动。

    此时干草之上,德清和尚就是闭眼端坐,闭眼端坐,专心静修。

    关于“坐禅”,历代的高僧都僧有过很多解读。

    慧能祖师在《坛经》中如此讲述:善知识!何名坐禅?

    此法门中,无障无碍,外于一切善恶境界,心念不起,名为坐;内见自性不动,名为禅。

    他说,在禅宗这一教派的法门中,“坐禅”这一法门,其实是包含有2个概念。

    要真正理解它,必须得分开成”坐“和”禅“这两个概念来加以解释。

    所谓的”坐“就是无障无碍,没有丝毫阻隔或障碍,对于外界的一切善恶和美丑好坏,都不再起心动念。

    这样的境界才可以称为”坐“。

    因此,在他这里,”坐“不再是我们平常所说的坐,而是一种境界。

    只要你达到”不再起心动念“的境界,无论你处于什么状态,既使你跑、跳、睡、行等等,都可以称之“坐”。

    他的“坐”已经不限于某一固定的姿势或者状态,他更加关注的是修行者能否达到他所要求的境界。

    所谓的“禅”,他认为是“内见自性不动”。

    “内见”就是自己悟到并体会到的意思。

    “自性”是自我本来真性的意思,所以“禅”的意思是自己能觉悟到原本的那个“真我”一直以来都如如不动,不染任何一粒尘埃。

    只有悟及这样的一种境界,才可以称之为“禅”。

    所以禅宗最重要的修行法门“坐禅”,并非是你所认为的坐禅。

    如果“坐禅“像普通人平常的打坐乱想那么简单,那觉悟成佛就太儿戏了。

    因此,在现实的修行当中,你境界没到,就不要胡乱”坐禅“,坐了也没有用,不小心还得添病痛。

    等到境界到了,你的任何姿势都是“坐禅”。

    因此,慧能祖师当年可以理直气壮的对信众们说:禅不是坐出来的。

    至于德清和尚,到底达到什么程度,自然没人知道,也没有想知道。

    当晚,诏狱有狱卒提着水桶和碗向监牢里的犯人送水。

    到了关押德清和尚的监房时,冲着里面喊道:“大和尚,要不要喝水。”

    “我说大和尚,说句话,别傻愣着。”

    旁边负责这片监房的牢头也在一边喊道。

    德清和尚这才缓缓睁开眼,看了眼外面的狱卒,微微点头。

    很快,一碗水被打好,透过木栅栏被送进监房,随后三个狱卒继续往前走。

    现在不是嘉靖朝盛世那会儿,诏狱里管着不少人。

    一间间的监房,貌似都不够关押,里面犯人之间还会说笑解闷打发时间。

    现在锦衣卫诏狱里,就没关押几个犯人,所以分都被分散关押,也没说什么集中关押方便管理的想法。

    很快,脚步声远去,德清和尚叹口气,这才缓缓起身。

    他口渴了。

    适才不过是要展现自己得道高僧的气势,所以才会那般应对。

    此时人已经离开,德清和尚缓缓走到牢门口,端起那碗水,直接喝下大半。

    “呼。”

    长出一口气,端着碗回身走到墙角又缓缓坐下。

    “人在哪儿?”

    不多时,又有脚步声响起,那个押送他来到这里的百户在牢头指引下站到监房外,朝里面看了眼,这才放心。

    随即说道:“好好看守,不准闲人靠近这里。”

    “是,大人放心,小的今晚就守在前面,绝对不准人靠近这间监房。”

    牢头点头哈腰说道。

    “嗯。”

    百户看了监房情况,这才大步往回走。

    很快,又有狱卒提着今晚饭食送来,一个小木捅,里面有一碗饭和一道素菜,一碗汤,木桶旁边还有木碗和木筷,直接递进牢门。

    “快点吃,小半个时辰后收走。”

    负责放饭的狱卒说了声,随即又说道:“菜这这样,如果想吃好的,单独拿银子,可以通融。”

    说完话,那狱卒盯着和尚片刻,见没有回应,不知嘴里说了句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后半夜,大牢里依稀可以听到几声梆子声。

    正坐在通道口打瞌睡的几个狱卒有人惊醒,问了句,“几时了?”

    “不知道,先前三更,现在估摸着过了子时了吧,或许丑时了。”

    “好像是,没听清敲了几声。”

    几个狱卒嘀嘀咕咕答道。

    “你们两个去转转,看看那几个人。”

    牢头吩咐道。

    “是,大人。”

    被点名的两个狱卒不情不愿起身,都是一辈子干这行的,虽说清闲,可这工作环境确实不好。

    可谁叫这是家里传下来的营生,自己也没钱走关系调出去。

    两人打着哈欠,走进通道,一间间监房看过去,就是现在牢里那几个人。

    “睡的和死猪一样。”

    “呵呵.”

    这时候,犯人大多躺在干草上睡了,打呼噜的还好,不打呼噜的,他们还得想办法看看犯人的反应,弄出点响动出来。

    最怕就是吵不醒的。

    这里的什么地方,关在这里的都不是普通人。

    出点事儿,麻烦。

    不过,当他们走到今天新关押进来犯人的囚室时,虽然看到里面犯人躺在干草上,可姿势不对。

    木棍敲动木门发出声响。

    没反应。

    “这人进来第一天就能睡这么死?”

    “不知道,继续。”

    连续敲击声中,干草上的人也没有丝毫反应。

    “快去叫牢头开门,里面不对劲。”

    一个狱卒忽然失声道。

    不多时,牢门打开,几个狱卒端着油灯进来,看向干草上的和尚,脸色都是大变。

    口鼻流血,显然是已经不活了。

    “坏了,快去上报。”

    牢头见此就知道出事了,人刚进诏狱就没了,显然和尚身份不简单。

    之前听说被关在刑部大牢半个月都没事儿,谁能想到刚进这里就没了。

    半夜里,北镇抚司震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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