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上篇） (第2/2页)
吃的了。”小无尊说完，领着叶福与碧香进了屋子。
只见屋子里，两张草席铺就的床，还有一支水桶，一口架在篝火上的锅，加上些简单物品，便无其他。
碧香问小无尊：“入冬之后，你也睡这草席上面？”
小无尊回答道：“入冬之后，再加些干草，裹着虎皮睡觉就不冷了。”小无尊说完，将草席下面的虎皮拿了出来，笑着说：“娘亲看，就是这张虎皮。”
“这就好，无尊孩儿是不是饿了？”碧香问道。
叶福对着碧香道：“娘亲怎么不问我饿了没呢？就知道宠着弟弟。”
碧香笑着说：“好福儿，娘亲错了，那么我们福儿饿了没呢？”
“刚才生娘亲的气，气饱了，现在又饿了。”叶福说完，小无尊已经捂着肚子笑起来了。叶福如饿儿狼扑食一般，扑向小无尊。两个人抱在一起嘻闹起来，碧香长叹一声，心里道：只有如此这般才是一个家，叶福自小流落在外，难得有机会这般放开束缚……
碧香拾了些木柴，架起锅将小无尊带回的菜一起放在锅里煮。不一会儿便可闻到满屋子的香气，叶福说：“娘亲煮的好香啊！”
“没有碗只好将就着一起煮了，比以前在外面吃的要好多了。”碧香刚说完，叶福从锅里抢一块肉，咬了一口说：“真好吃！”
小无尊追着叶福，喊道：“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碧香笑着说：“不抢不抢，锅里还有好多。”
正当小无尊从锅里拿了一块肉，说：“好烫。”
屋外传来粗厚的声音：“小兔崽子，今天怎么回来这么迟。我的酒呢？”
只见一大汉立在门口，身上背着弓箭，手里提着两只山鸡，两只野兔，还有一只猪灌。
小无尊拿着一壶酒走近大汉，对着大汉说：“爹，酒……”
“您就是大无尊前辈吧？今日未曾答应，便来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叶福说完，施了一礼。
大无尊放下猎物，喝了一口酒说：“这酒可是上好的竹叶青，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好的酒给老子？”
小无尊说：“是娘亲买的。”
“你娘亲？她不是早死了吗，你是不是偷来的？不说实话，我打死你。”大无尊说完，便要举手打小无尊。
碧香情急，大喊道：“住手！”说完，便拉着小无尊，对着大无尊说：“这酒是我买的，不许再打我无尊孩儿。”
大无尊一听，呆立在那里，叶福上前说道：“关辈莫怪罪，我娘亲见无尊弟弟，聪明可爱，便未经您同意，认她作了义子。”
大无尊听了，一边喝酒一边走到锅边，取了一块肉放在嘴里，边吃便说道：“这小崽子命真好！”
碧香说：“身为父亲，怎么能动手打自己的孩子？你看这孩子多好，你就能放心让他一个人给你每天换酒喝？”
大无尊听了，哈哈一笑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如果他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能成材？”
碧香还欲说些什么，叶福拉着碧香，对大无尊说道：“上门既是客，我们来时给前辈带了礼品，而前辈也笑纳了，但前辈这般皆是待客之道？”
大无尊听了，又是哈哈一笑，对着小无尊说：“小崽子，还不快去把猎物剥皮。”
小无尊听了，立马用匕首拿着猎物到屋外剥了起来。叶福与大无尊坐在篝火边，不待大无尊说话，也边吃边喝起来。
碧香不忍小无尊一人，便去陪着他。大无尊打了个酒咯，对叶福说：“我看你仪态不凡，虽是年纪尚小，但必是不凡之人。”
“承前辈抬爱，晚辈与小无尊弟弟一见如故，我娘亲又喜爱他，见他受欺，不放心让他一人回来，今日登门。以晚辈看，前辈是那池中龙。”叶福说着，取了一块鸡放在嘴里。
大无尊摇了摇手，说：“年纪这么小，便如此老成。你到底是何人？”
“晚辈叶福，刚回家省亲，与前辈能相交，便是缘份，晚辈敬前辈一杯。”叶福说完，便举着酒壶，饮了一口。
大无尊笑着说道：“果真是不同寻常，你不说，我也不问。今日不醉不归！”
两人便只是喝酒吃菜，不再多说什么。
小无尊拿了一只烤好的山鸡，进来对着两说：“这山鸡熟得快，已经烤好了。”
大无尊说：“放这里吧。”
小无尊放下山鸡，便出了去，碧香对着他说：“这兔子也烤得差不多了，你也快吃吧。”
“娘亲，大哥哥是什么人？”小无尊问碧香。
碧香看着他，问道：“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爹平常，遇到其他猎户，也是要将他们赶走，只是遇见了大哥哥，非但没有赶他，还和他一起喝酒。”小无尊说着，割下一支兔腿递给碧香。
碧香接过，咬了一口，对着小无尊说：“无尊孩儿烤得真好吃。”
小无尊笑着说：“那娘亲就多吃点儿。”
碧香对着小无尊说：“你也吃吧。他俩喝酒，吃不了多少。”
小无尊又送了一只兔子进去，出来便和碧香一起吃了起来。
碧香对着小无尊说：“大哥哥很小的时候，跟娘亲一起在外流落，他真的吃了不少苦。但他一直不怪娘亲，娘亲还记得他，最爱吃的就是馒头。”
小无尊听了，半懂不懂，问道：“大哥不喜欢吃肉吗？”
碧香说：“哪个孩子不爱吃肉呢？娘亲知道，那时他虽然小，娘亲能讨到吃的已经很是不容易，他说只喜欢吃馒头，那想把肉让给娘亲吃。”
小无尊见着碧香流泪，说：“娘亲不哭，以后我天天打猎，让娘亲和大哥哥天天都能吃肉。”
碧香破涕为笑，搂着小无尊说：“真是我的好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