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上篇) (第1/2页)
夫妇重逢夜长谈,叶福无眠练剑忙。
二女各诉痴情怀,车骑巧遇小无尊。
夜色渐浓,叶忠吩咐下人给诸位准备晚餐。送至各人房中,兮儿公主对着陆忠道:“陆将军与叶福现在何处?为何要将饭菜送来?”
叶忠对着兮儿公主道:“陆将军与少公子三人正在陆夫人房中用餐,外人不好打扰。”
兮儿公主闻言,心下不是滋味,便对着叶忠道:“他们这一家三口算是团聚了,不知管家辛苦这么多年,怎得连饭也不一起吃了?”
叶忠微笑着道:“原本少公子要亲自来给公主送饭菜,老朽想来,少公子长途劳顿,还是早些用餐歇息的好。”
叶忠又道:“若是公主没有其他事情,老朽便告退了,少公子他们还在等老朽。”
“叶管家吃好……”兮儿公主狠狠地说了一句,便坐在椅子上。叶忠退下之后,喜儿不平着道:“他们家这位少公子,真拿自己当个人物,竟让一个下人给公主送膳。”
兮儿公主没好气的说:“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嘴巴吗?”喜儿默然不作声,老老实实吃了起来。
叶忠回到碧香房中之时,陆辅对着他说道:“福儿可是等你许久了,快一起上桌吃饭吧。”
叶忠开心着说道:“急什么,少公子饿了就先吃,不必等我。”
“您是福儿的长辈,等您是应该的。”叶福说完,便起身给叶忠搬椅子。
叶忠赶忙道:“少公子这可使不得,您是主人我们是下人,能在一起吃饭,便已是大不敬,怎好让您为我这下人搬椅子。”
叶福将椅子放好,拉着叶忠坐下,对着三人道:“福儿自幼便是孤独,幸得娘亲于战乱之中抚养成人,后又遇陆叔叔与元帅,才使福儿有今日成就。叶伯伯虽是管家,若不是您这些年来,不辞劳苦,俯叶山庄基业便也全没了。”
叶福举起酒杯,对着三人道:“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莫再要分主仆。”叶福说完,便对着碧香问道:“娘亲这样可以吗?”
碧香拿着酒杯,笑呵呵地道:“这傻孩子,一家人还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叶福嘿嘿一笑,便一饮而尽,陆辅与叶忠也是一饮而尽,碧香身体有恙便只是轻轻吮了一口。四人坐了下来,陆辅对着叶忠道:“福儿喜欢吃馒头,明天便给他准备些吧。”
叶忠对着陆辅道:“家里又不是没有好吃食,怎么还能给少公子吃这粗食?”
碧香对着叶忠道:“你有所不知,当年我与福儿流落在外,福儿最想吃的便是馒头,真得是苦了我们福儿。”
陆辅对着碧香说道:“这大喜的日子,可不许再哭了。这回我与福儿回来,一责为了省亲,二责……”
叶忠问道:“与那兮儿公主有关?”
陆辅见着叶福不好开口,便说道:“与那兮儿公主确实有关,但与左元帅之女左晓婷亦有关系。”
碧香轻笑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是应该。”
“可是娘亲,孩儿……”叶福还是说不出口,叶忠便道:“看来少公子是要娶亲了,这是大好事,咱们家也该热闹一下了。”
陆辅对着叶忠道:“福儿成亲确定是好事,但你说该娶谁?”
叶忠听完,便无语。对着叶福问道:“少公子想娶谁?”
陆辅与碧香一下子笑了起来,叶福对着碧香道:“孩儿全听娘亲的。”
碧香对着叶福道:“这儿女私情,娘亲可不好多说什么,再者这要你是你终身大事,无论你与哪家姑娘成亲,娘亲都一样高兴。”
叶忠见着叶福有些为难,便对着三人道:“先吃饭,这事容后再说。”
碧香也说道:“还是先吃饭吧,福儿第一回家吃饭。”
四人坐在一起,一直吃到深夜。除了碧香身体不适,先行离开,叶福三人都喝了酒。自然少不得说起当年事,叶福也知道了许多往事。
三人在亥时三刻时,让下人撤了饭桌,各人回房休息。叶忠想必是太开心,多喝了几杯,让下人给抬了回去,陆辅对着叶福道:“天色不早了,福儿也快回去休息吧。”
“福儿知道了,陆叔叔也早些歇息。”叶福说完,出了屋子。陆辅进了里屋,见着碧香还没有躺下,便问道:“怎么还没有休息?”
“你告诉我,福儿娶亲为何还要回来?且还要让我来为他决定?”碧香说完,陆辅便将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碧香说道:“若说福儿孝敬与我,大可不必非让我来为他先亲,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原由我们都不清楚。”
陆辅笑着说:“福儿常年与我在军中,他有何事我不知晓的?”
“只怕你粗心,不曾留意罢了。”碧香说完,便替陆辅更衣。
陆辅道:“明日,我便问问福儿。”
“只怕你问了,他也不会说。”碧香说完,便对着陆辅道:“夜深了,早些歇息吧。”
叶福全无睡意,便从房中拿出宝剑,回想起一些来。便舞动手中的剑,行云流水一般的洒脱。
落叶雪剑:
满腔思念,诉与陌道,红缨飞啸,狂歌如涌,
漂零落叶,飞红雪……
长叹追月,满眼相思,轻启万念,满腔热泪,
何苦流连,寄漂泊……
叶福吟罢,收回剑。对着暗色里道:“既然来了,何必又躲躲藏藏呢?”
“好浓的句子,若非情深似海,又怎会吟得出这股哀思?”兮儿公主走近叶福,叶福侧过身子,微微一笑道:“我也觉得这句子太伤感,此生遇此君,不求再相逢!”
兮儿公主对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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