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谈话 (第1/2页)
刘闇跪坐在地板之上,面无表情,头有些微微低下。
他的面前坐着一名身穿华贵服饰,满脸冷色的女人,年龄略显老态,但从面容看得出,年轻时的美貌。
手伸出,端起一旁的碗喝了一口。
放回后,才睁眼瞧了刘闇一眼。
“知道哀家,为何不赐座与你。”
“儿不知道母后何意。”
“哼!”
冷喝一声,当今朝最高地位的女人一脸怒色。
“哀家孩儿身体不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步登天的时候到了!”
“……”
她的这声呵斥,得来的却只是刘闇的沉默。
站立起来,几步走到了刘闇的面前。
“你记恨哀家,先帝在时,哀家便看出小小年纪却心怀野心,竟有志当皇帝,简直是荒唐!哀家才是先帝的原配,先帝的皇后,你娘只是一介贵妃,还胆敢盼着一步登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母后所言,也只是一番推测罢了。”
“推测?!你以为我不清楚,什么天生异瞳,什么为人不凡,更甚是天资聪慧?你处处都表现得比我的孩子优秀,我的孩子才是当今朝的皇帝!”
说道动情之处,当今身份最尊贵的女人连称呼都忘了说了,一张脸涨得通红,伸出手指着刘闇的脑袋。
如若不是身份的缘故,她都想一脚踹下去。
一直低头的刘闇,缓缓的抬起头来。
看向眼前的这个女人。
随以年岁过半,但依旧风韵犹存,面容上的保养甚至只有三十来岁,眉头平摊,看似温柔似水,谁知这女人当初竟做出如此狠毒之事。
藏在衣袖中的手攥成一团。
表面却是一脸不解。
“儿,不知为何母后对儿如此偏见,儿子在外游历多年,以往之事更是忘了一干二净,如若不是内阁大臣偶然发觉儿子,并核实先帝所赠送的玉石证明身份,恐怕儿子早已在民间结婚生子,儿本来对权利一事就毫无贪念,更不要说对皇位有所贪念,自古以来长幼有序,皇兄贵为当今圣上,儿子应当做的,就是辅佐圣上!”
“一派胡言,如若如你所说,为何一直不前往封地?当一世逍遥王爷不好,为何还留在宫中!”
“当今世道,边境来犯,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儿自知百姓艰辛,儿从民来,理应为民想,圣上自幼便在宫中,有心为民儿无处下手,儿只是想尽一番心意,同为先帝子嗣,理应为这朝廷贡献自身一份微薄之力,儿万万未曾有过一丝歪念,胆请母后明查。”
“你!”
指着刘闇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像是被气急了。
但是话中却无法反驳。
回宫之后,便自称记不起幼年之事,太医诊断的结果也是与饥说辞无二。
失忆症。
大概是头部曾经受过重击,导致记忆损失,因此记不得以前的事情,要不是那双异瞳外加先帝的玉石,确实无法辨认其身份。
而且虽然极力阻挠,不曾离开宫中,但根据眼下的线人,穿插在他身旁的太监宫女汇报,也没有招兵买马的意图。
就如同教科书板的乖巧,如若是自己孩儿,确实让人生不起一丝厌意。
千不该万不该,他竟是那人的孩子。
“圣上自有自的想法,外加内阁大臣的辅佐,朝廷之事你大可放心,你需要做的只是速速前往封地。”
“儿,知道。”
说罢,刘闇便被赶了出来。
似乎,在和刘闇说上一句都是极其浪费时间的举动。
天色渐晚,刘闇看着前方提着灯带路的小太监,沉思着。
又走上几步。
停了下来。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小太监扭过头看向刘闇。
“殿下……”
“去皇帝哪吧。”
“可……”
“皇帝身体日复一日的削弱,身为皇弟,理应关照一番。”
“这小的可做不了主。”
“你尽管带路就行,有什么事情,我一律承担。”
来到皇帝修养身心的地方,刘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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