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物理意义上的金屋 (第2/2页)
。】
沈相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唇角勾起一抹冰凉冷笑。
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天底下贪官大多暴富就奢靡放纵,唯独吴德,隐忍伪装数十年,吃苦搞贪腐比干正事还勤快。
这般心性不用来为国效力,反倒克扣军饷、构陷忠良,当真是朝堂蛀虫,歹毒至极!
【贪污的证据有了,那陷害萧将军叛国冤案的证据呢?】
【吴德每次贪完一大笔银子,就纳一房小妾犒劳自己,还给每个外室单独置办宅院安置。】
【其实真正叛国通敌的就是他,私下勾结西曜,买通萧将军府上家仆,把通敌证据偷偷栽赃在萧家!】
【而且每个小妾床头木板撬开,全都藏着他和西曜往来的密信!】
楚颜颜摸着下巴感慨,心底疯狂吐槽:
【不得不说,这人歪点子是真多。】
【他一共纳了多少房小妾?】
【算上昨天刚抬进门的,整整十六个。】
【夺少?十六个!他也不怕得花柳病烂掉!】
景元帝面上神色不动,心里早已骂翻。
他坐拥天下,后宫规制都有章法,吴德一边拿着朝廷俸禄喊清贫,一边金银砌房、妻妾成群,小日子过得比帝王还舒坦!
一想到自己过往十分信任此人,景元帝恨不得当场将他凌迟泄愤。
就在这时,睿王跨步出列躬身行礼:
“皇兄,臣有本启奏。”
景元帝淡淡瞥他一眼,恪守朝堂规矩提醒:“朝堂之上,称官职。”
睿王立刻改口,态度端正:“陛下。臣检举兵部尚书吴德,贪墨边关军饷、通敌叛国,刻意栽赃萧将军,萧家蒙受奇冤,还请陛下做主!”
话音落下,他抬手假意抹了把眼角,一副积压多年悲愤终于得以诉说的模样。
满朝文武内心齐齐刷屏:
装,接着装!
我们全都听见心声扒出来的真相,你倒好,捡现成的功劳抢先上奏,论苟还得是睿王。
吴德双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高声喊冤:“陛下!臣冤枉!这是蓄意栽赃陷害啊!”
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睿王怎么会知晓这些?我藏得这般周密,砌银的法子更是独一份,绝不可能外泄!
睿王半点不让,顺势补刀:“陛下,他贪墨的银两尽数砌在墙壁地砖之下,派人前往吴家查验便能真相大白。还有他通敌构陷萧将军的密信,全藏在十六房外室小妾的床头,一查便知!”
这话一出,吴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他藏了半辈子的秘密,怎么会被扒得一干二净?
往日同僚看向他的眼神满是失望懊悔,他们从前还看他清贫,私下接济过不少物件,如今只觉得可笑又恶心。
即便证据甩到脸上,吴德依旧垂死挣扎,不停叩首:“陛下!定然是有人构陷微臣!请陛下明察!”
景元帝听得厌烦,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抬手示意殿前侍卫:
“拖下去,打入天牢,派人抄查吴府,挨个宅院搜查密信,彻查所有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