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捉奸谢绥安,王富贵晕倒 (第2/2页)
飘的一句话。
陆婉婉绝望地闭上了眼。
半个月,变成了一个月。
一直到了初冬。
男人们换下了单衣,穿上了棉袄。
人能少做点坏事,就少做点坏事。
因果循环。
某个节点,你帮过的人,能救你一命。
你害过的人,也能害你一程。
1977年12月12日。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
陆婉婉在北巷村的一个草垛里,摆上了酒。
那个草垛,是她和谢绥安,第一次在一起的地方。
那时候他们刚被下放。
一个娇小姐,一个小少爷。
去干农活,去挑大粪。
被再教育,被关牛棚。
又饿又苦。
又累又绝望。
只有在这里。
身体是暖的,心里是热的。
释放的,激情的。
谢家平反了,谢绥安要参加高考了。
她烂到了泥里。
谢绥安却要飞回京市,当大学生了。
“这辈子最后一面了,来跟我做个了断。”
“谢绥安,你来了,我们说清楚了,前尘过往,一笔勾销。”
“你不来,我就杀了王金枝,杀了你全家。”
“我们同归于尽。”
陆婉婉知道谢绥安会来的。
她和他之间。
有些东西,是一定要面对面说明白的。
而谢绥安也果然来了。
他瘦了一圈。
竟然比陆婉婉还要憔悴几分。
陆婉婉压着嗓子笑了。
谢绥安靠在最远的草垛上,面无表情。
陆婉婉喝了一口酒,歪头笑着看他。
“还记得这里吗?”
“你要走了。”
“绥安哥哥,咱们从这里开始,也该从这里结束的。”
陆婉婉一口一口地喝酒。
“绥安哥哥,你不陪我喝点吗?”
“咱们的告别酒,以后你回你的京市,我就烂在这里。”
谢绥安没有动。
陆婉婉哀哀切切地哭起来。
“绥安哥哥,你忘了吗?我也曾经是个干净的好姑娘。”
“我的第一次给了你。”
“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
“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我是你第一个女人,你也是我第一个男人。”
谢绥安已经想不起陆婉婉原来的样子了。
他来,只是想做个了结。
最后了。
他不想陆婉婉再去发疯,再去闹。
闹到了考场。
对他,对枝枝,对孩子都没好处。
“说完了吗?”
“说完了,我就走了。”
陆婉婉没有拦,只是流着眼泪看着谢绥安。
“最后跟我碰一杯,酒尽了,情也尽了。”
“喝了这杯,你就走,咱们这辈子都不要见了。”
谢绥安看着那杯酒,是陆婉婉喝过的。
他一刻都不想跟陆婉婉待下去。
喝了就走。
像是一个魔咒,击中了他急切想要离开的内心。
他拿过酒,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快速朝外走去。
一个草垛,两个草垛,三个草垛。
陆婉婉跟着他。
谢绥安的头开始晕,身子开始发热。
他摇摇晃晃,想要扶住什么。
女人温热的手伸了过来。
他和金枝已经两个月没有在一起了。
他是个二十七岁的正常男人。
他也有欲望。
有女人抱住了他。
他模模糊糊看到了陆婉婉那张脸。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陆婉婉给他下药了。
她怎么敢。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陆婉婉畅快地喊着。
对上了王金枝平静的眼睛。
陆婉婉笑了,胜利的,得逞的。
火把一点点亮起来。
宋景明带着王富贵和十几个知青,还有一些村民,进了草垛。
“景明,你真丢了100块钱?”
“你都穷的吃不上饭了,真有那么多钱?”
“支书,我大姑刚给我寄的,你看这信上写的,100元整。”
陆婉婉大叫了一声。
“支书那边有人,是不是捡到了我的钱!”宋景明喊道。
王富贵看到了王金枝。
顺着王金枝满脸的泪,看向了草垛里的陆婉婉和谢绥安。
“是陆婉婉和谢绥安!”
“俩人正偷情……”
“草垛上就开始了,咋这么不要脸。”
王富贵的手开始抖,大脑的血液往头上冲。
王金枝想起王富贵的头风病。
医生说,最怕动大气。
“爹!”
王金枝惊恐地叫了一声。
王富贵的嘴开始歪,头开始偏,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