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剧组意外受伤 (第1/2页)
故事虽然精彩,但戏份不算多。
毕竟是照着正史拍的……
值得一提的是,刚刚陈国强老师讲的居然全都是正史,在史料中有记载的。
这么野的吗?
啊这这这……
有的时候,正史真是比野史野多了啊。
这部戏的指导就是陈国强,他越看张书翰越满意。
这才是祁昭啊!
只有这样的才配得上郎艳独绝啊!
“ACtiOn!”
殿门合上。
祁昭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站了很久,久到外面的更鼓敲过了三响。
一夜之间,由金尊玉贵的太子变成弃子,他却仍是心存侥幸的。
若只是气言,便当不得真。
他不信父亲会如此薄凉。
只是这殿里太静了。
除了自己的心跳,再无其他。
枯坐房内,苦等一夜,却得来了母亲的死讯。
一应旧人皆数赐死,只有与母亲交好的一位姑母冒死为他送信,字字悲痛。
“你母已死,望儿珍重。”
说不出那时是怎样的心情,双目赤红。
先砸的是手边的茶盏。
瓷杯撞在被紧闭的房门上,发出一片清脆的声音,碎片四溅出去,洒落一地。
然后是房内所有可以打砸的声音。
他尽情地发泄着。
书架被推倒,书卷一册一册地滑下来,摊在地上。
博古架上的器物一件件被他扫下来,他抓起那方他十五岁生辰时父亲赐的砚,举起来,手在半空停了半秒。
然后重重地砸下去。
墨在地上溅开,黑得像血。
砸到最后,已经不全是为了发怒。
没有人进来。
一个人都没有。
他站在满地的狼藉中间,胸口一起一伏,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殿门。
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宫人早就被悉数带走了。
所有的声响都被这扇门吞了进去,连回音都没有。
无任何人在意。
转身的时候,踩上了一地的碎瓷。
瓷片从脚中嵌进去,扎进皮肉。
疼。
那只脚顿了一下,没有移开。
就那么一步一步,踩着一路碎瓷,走到殿中那张案椅前跪坐下。
他就这么坐着。
“来来来!快快快!抢一下这个镜头!”
导演激动地看着孤寂坐在殿中的张书翰,血从他的脚下流出,染红了白袜。
在这种时候,演员不喊停,他就不能停,不然就白瞎了刚才的镜头了。
张书翰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角色中。
最是薄情帝王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就连死后哀荣都不愿给母亲。
一日夫妻百日恩,皆为空谈。
祁昭的眼中全然被恨意裹满。
案上被扫得只剩一卷未写的绢和一方沾了灰的墨。
他撩起袖口,去磨墨。
提笔写下了后世闻名的名诗。
‘母作泉下人,儿为阶下囚。
血泪吞入骨,仇名刻在喉。
恩义一刀断,骨血两不休。
生不呼阿父,死不入皇丘。’
导演眼中满是惊喜。
现在的小年轻居然会书法,这一手字写得真好,都不用手替了。
要是张书翰听到,肯定会心里暗爽。
那是,他刚学的,花了十万热度值呢。
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的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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