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华妃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是得意。 (第1/2页)
繁忙的殿选终于结束了,灵芝回到翊坤宫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她在体元殿站了一整天,腿肚子发酸,可她没先回自己屋里歇着,而是先往正殿走。
看着正殿那灯火通明的样子,灵芝就知道华妃还在等着回话呢,唉,她要是不去,华妃这一晚上是别想睡着了。
刚走到正殿门口,灵芝就看见颂芝在里头给年世兰梳头。
年世兰坐在妆台前,一头乌发散着,油亮亮的,从肩头披下来,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明艳,她手里捏着一支簪子,对着铜镜比来比去,左看看右看看,一会儿插在鬓边,一会儿又拔下来。
颂芝手里托着一只锦盒,里头排着十几支簪子,金的银的玉的,还有几支点翠的,蓝盈盈的翠羽在烛光下泛着光,一支一支拿起来给年世兰过目,两人在试明天请安的妆造。
只不过华妃嘴里还时不时的问颂芝一句,本宫是戴着这件首饰年轻,还是戴着那件首饰漂亮,很明显新人要入宫这件事,给了年世兰不少压力。
灵芝迈进去行了礼,年世兰从镜子里看见她,把簪子往盒里一搁,酸气冲天地说了一句:“灵芝,皇上又给本宫选了几个妹妹啊?”
灵芝和颂芝对视了一眼,颂芝摇了摇头,脸上写着“你自求多福”。
灵芝心里有数了,自己忙殿选这些天,翊坤宫的醋坛子怕是打翻了好几坛,华妃这酸气攒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殿选终于完了,她这酸气怕是攒到顶了。
但灵芝是谁?那可是翊坤宫唯一敢于直面年世兰怒火的人,这点酸言酸语算什么?下刀子雨她都莽出来了!
灵芝面不改色,语气里甚至带了一丝兴致开始跟年世兰八卦:“娘娘,这届秀女可是人才辈出,选秀更是精彩得像一场压轴大戏,您没去瞧……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年世兰看着灵芝这么兴奋的样子,疑惑地“哦”了一声,好奇地从镜子里看她,示意她说下去,这选秀到底有什么趣事?
颂芝也把手里的簪子搁下来,竖着耳朵听。
灵芝先从夏冬春的嚣张说起:“在殿选前体元殿的院子里夏冬春顶着满头花园,和一个看着楚楚可怜名叫安陵容的摔碎了茶盏吵闹了起来,夏冬春指着安陵容的鼻子骂,说她穷乡僻壤出来的小门小户,把脸丢到宫里来了,安陵容赔着小心道歉,夏冬春还不依不饶,说要她赔衣裳,话里话外挤兑人家。”
灵芝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但娘娘,她们两个可有缘分的很,两个人都入选了。”
年世兰皱了皱眉,把手里那支点翠簪子搁回盒里:“这夏冬春,本宫听你说过肤浅得很,而且选秀这些时日夏家也跳脱得很,夏家虽说和皇后搭上了线,可皇上最不喜欢这种女子了,怎么她还入选了?难不成这夏冬春比丽嫔还貌美不成?”
灵芝立马给年世兰安了心:“要不然奴婢怎么说这选秀精彩呢?这些秀女虽然都称得上貌美,但比得上娘娘和丽嫔的可还没有呢,不过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她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那个搭上皇后线的夏冬春,正巧赶上太后和皇上闹别扭,拌了两句嘴,然后皇上就故意选了夏冬春恶心太后。”
年世兰八卦地看向灵芝,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真的?”
年世兰到现在可都还记着太后故意卡着自己位分,害的她没当上皇贵妃的事,她和太后也就是面子情了,哼,她哥哥送的宝贝可别想再让她巴巴的孝敬婆母了。
颂芝也在旁边小声惊呼了一声:“皇上和太后居然吵起来了?”
灵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虽然皇上和太后说话的声音小,别人不知道,可奴婢这耳朵,听得一清二楚。”
年世兰来了兴致,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连梳头的事都忘了,她盘起一条腿搁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亮地看着灵芝,像听评书似的:“快说快说,皇上怎么说的?太后又怎么说的?”
灵芝就站在妆台旁边,把殿选那日皇上和太后在体元殿偏殿里拌嘴的事说了一遍,说太后嫌夏冬春轻浮,皇上偏说“夏家是包衣世家,夏冬春看着有意思。”,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句,最后皇上还是把夏冬春的牌子留了。
年世兰听到这里,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笑得前仰后合:“好!皇上这一手好!太后不是爱管闲事吗?皇上就给她塞个轻浮的进去,看她以后还管不管!”
颂芝也在旁边捂着嘴笑,说:“皇上也是给娘娘出气了。”
灵芝点头:“可不是嘛,太后当时脸都黑了,可又不好当着满殿的人跟皇上翻脸,只能忍着。”
年世兰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又想起什么:“对了,那个安陵容呢?皇上怎么又看上她了?你不是说她一开始没被相中吗?”
灵芝脸上挂着别有深意的笑,说:“安陵容谢恩时回话机智,得了太后喜欢,偏偏就在这时候,她头上的海棠花还吸引了蝴蝶,皇上说鬓边的秋海棠不俗,留了牌子。”
年世兰不屑地“嗤”了一声:“这届秀女还真是招蜂引蝶,顶着满头鲜花的没招来蝴蝶,戴了一朵海棠花的倒是招来了蝴蝶。”
但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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