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我会让他看着亲人一个一个死在他面前 (第2/2页)
军队之中,关张更是把持着军权。
就连张绣、刘勋在军中影响力也有限,他们二人更是插不上手。”
孙权摆了摆手,依然觉得不靠谱:“你不了解刘备,这个大耳贼虽然虚伪,可特别会笼络人心。
他十分精于算计,绝不可能将自己手下的人才拱手送给孤。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袁文败了或者死了,我们将会成为死敌。”
“大王,末将所料不差的话,曹操应该很快就会来信,请主公前往会盟。”陆逊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长江沿线,“主公势力在最南端,中间隔着刘备,一时间袁文打不过来。
眼下最着急的一定是曹操,其次是刘备。
届时,主公以人才不足为由,趁机向刘备提出借调鲁肃和张昭二人。
刘备即便一万个反对,曹操也会为了大局,尽可能促成此事。
因为在曹操看来,眼下三家联合团结起来对付袁文,才是最重要的。
到时,就有机会让子敬、子布二位先生回到主公身边。”
孙权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恍然大悟:“伯言的谋划能力,真是让孤眼前一亮!那就这样办。”
兴奋之余,孙权又想起另外一事:“对了,程普、韩当、黄盖等老将,如今都离开了刘备军中。
孤现在正值用人之际,想请他们出山,重新统领军队。”
“主公放心。”吕蒙立刻接话,“这些老将军都是跟随先主公打天下的功臣,对孙家更是忠心耿耿,只要主公一纸书信相请,他们必定会重新披挂上阵。”
“谁去跑这一趟合适?”孙权扫视众人。
一直没说话的周泰站了出来,抱拳道:“主公,末将愿往!”
“好,幼平就走这一趟,告诉他们,孤需要他们,孙家需要他们。”孙权郑重地点头。
“等等!”陆逊接着提醒道,“绣衣卫一定会监视他们,幼平,此去一定不要暴露自己。”
孙权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喏!”周泰领命而去。
襄阳城西,农家小院。
老仆步履匆匆地穿过院子,推开堂屋那扇半掩的木门,快步走到曹丕跟前。
“公子,出事了。”老仆压低了声音,神色有些慌张,“大王那边,可能在怀疑你。”
曹丕正坐在桌前翻着一本兵书,闻言转过身来,手中的书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盯着老仆的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紧张:“父王怀疑我什么?”
“我们安插在校事府的人传回消息,说校事府曹洪向大王禀报,说公子最近行踪神秘,时常早出晚归,身边还有不明身份的人出入。
大王听了之后,没有发火,但脸色很不好看,当场让校事府继续盯着。”
曹丕腾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椅子。
木椅撞在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茶碗滚落摔得粉碎,茶水溅了一地。
“曹洪!”曹丕咬着牙,眼底满是戾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仆见曹丕发怒,身子缩了缩,只得轻声劝道:“公子息怒,据老奴所知,曹洪将军倒是没有刻意针对公子。
是……是大王那边,一直在怀疑冲公子之前被人下毒的事情。
这才让曹洪他们盯着公子。”
曹丕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慢慢眯起了眼睛,心底那股不安越来越浓。
“看来,父王心里并没有放下这件事情,他一直让校事府在暗中查我。”曹丕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脚步越来越快,脑子里也在飞快地转着。
曹冲差点中毒那件事,他做得极其干净。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邓展和外面的神秘组织,他自认为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可曹操是什么人?
那是连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的枭雄,哪怕只有一丝疑点,他都不会放过。
曹丕停下脚步,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色,语气变得阴沉而冰冷:“看来,得找一个替死鬼,暂时把父王的视线引开才行。”
楚王府。
正月底的襄阳又冷又潮,江面上的雾气顺着城墙爬进来,让整座王府都笼在寒意里。
可比这天气更加阴冷潮湿的,是曹操的那颗心。
他躺在寝宫里,头上裹着一条浸了热水的帕子,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最喜欢的两个儿子都在邺城,都在敌人的地盘上。
他身边只剩下一个曹丕,可这个儿子最近越来越让他看不透。
尤其是曹丕身上那股狠劲,让他心里异常担心。
他担心曹丕若是接替楚王王位,会不会把这股狠劲用在自己兄弟的身上。
想着想着,他头风病又犯了。
太阳穴像被人拿钻子往里钻,后脑勺一阵一阵地发胀,连带着耳朵里也嗡嗡响。
他闭着眼熬了半夜,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大王,您醒了?”卞氏坐在床边,看到他睁开眼,脸上浮起一层喜色。
“扶孤坐起来。”曹操的声音有些虚,可比昨日好了一些。
卞氏扶着他靠在床头,又给他背后垫了一只软枕:“大王,怎么突然头风又犯了?这些日子不是已经好些了吗?”
“想到那两个在邺城的逆子,就突然头痛欲裂。”曹操揉着太阳穴,目光在寝宫里扫了一圈,“子恒呢?”
“说是有事,出去了,这孩子心思重,这些年,总是一个人进进出出,也不跟府里的人多说话。”
曹操看了卞氏一眼,忽然压低声音:“几年前,孤让你盯着后院的人,有什么发现没有?”
卞氏摇了摇头:“妾身一直暗中观察,一切都很正常。”
“这就奇怪了。”曹操靠在枕上,像是在自言自语,“难道还是孤的身边不干净?”
“大王,要不还是把子建和仓舒接回来吧?”卞氏试探着问了一句,“免得大王日夜思念他们。”
“别提他们!”曹操的眉头又拧了起来,“听说这两个逆子在邺城,对袁文越来越推崇,孤想起来就生气。”
卞氏一愣:“有这种事?妾身有罪,是妾身教子无方。”
“孤没有怪你。”曹操摆了摆手,语气缓了缓,“他们没经历过人心险恶,可能是被袁文骗了。
袁文那个人,最会收买人心。
河北数千万百姓都被他收买,何况这两个没经历人心险恶的逆子?
看来,今后孤是不能把楚国交到他们的手里。
若是给他们,恐怕他们会学河北那个庶子。”
卞氏沉默了片刻。
曹操刚才问起曹丕,她想起曹操刚才的眼神。
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大王刚才问起子恒,是找他有事吗?”
提到曹丕,曹操的脸色变了变。
他靠在枕上,目光落在帐顶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如实告诉孤,子恒这些年,究竟在做什么?”
“妾……妾身也不知道。”卞氏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觉得子恒经常早出晚归。
妾身问他,他总有一大堆理由。”
曹操没有说话。
卞氏犹豫再三,还是把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大王,有件事情妾身一直没敢说。
妾身有一次看到子恒看子建的眼神。
说真的,妾身总有些担心这个孩子。”
曹操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卞氏:“什么眼神?”
“说不上来。”卞氏低下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就是冷,不像兄长看弟弟的眼神,更像看一个仇人的眼神。”
寝宫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窗外有风吹过,刮动院子里树枝的声音,房间里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曹操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不少:“孤得抽时间,和子恒好好谈一谈。”
邺城学院。
学堂新学期刚开课不久。
大课堂教室里,四个墙角的铁皮炉子依然烧着,教室里很是暖和。
袁文今天有空,特意前来讲两节物理课。
如果放在现代,他那点物理水平,给初中生上课都会被人嫌弃。
然而,放在东汉末年,他的这点物理知识,那就是降维打击。
每次只要有他的课。
能容纳一百多人的大课堂,连过道都会挤满人。
今天也不例外。
底下的学生听得入神。
老师们也在埋头做笔记。
有人托着腮帮子盯着他看。
还有人在他讲到精彩处忍不住拍一下大腿。
一结束,师生们全都围了上来。
周不疑挤在最前面,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袁文一一答了,他才满意地退到一边。
往日问题最多的曹冲。
此刻,他和曹植坐在角落里,心不在焉。
曹植手里攥着一支笔,半天没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曹冲靠在椅子上,眼睛望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出了什么事情吗?”
“老师……我……”曹冲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
“既然你喊我一声老师,想说什么就尽管说。”袁文靠在椅背上,语气比上课时轻松了几分。
袁文挺喜欢这个孩子,什么事情都问一句为什么,有时候问得连他都答不上来。
如果不参与争权夺利,放在现代,曹操这两个聪明的儿子,都有望成为科学家。
曹植在旁边替弟弟开口:“老师,我们爹病了。”
袁文心想,曹操得了什么大病?天网怎么没消息传来?
“找郎中看了没有?”
“老毛病了,最近头风病犯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曹植的声音有些闷,情绪很是低落。
“你们是想回襄阳?”
两个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曹冲低着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绞在一起。
袁文看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是不是想问,有没有办法救他?”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来,疯狂的点头。
曹冲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你们是敌人,老师会救他吗?”
袁文笑了笑,“我又不是医师,怎么救他?”
心里却在说:自己和曹操之间,互相都巴不得对方去死,你们却让我救人?
曹植接过话:“我们去邺城医院问过医师。
后来也找了华佗和张机二位神医。
他们也束手无策。
学生和仓舒在想,老师博学,想问问,您有什么办法没有?”
……
兄弟们,青衣人为什么会恨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