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忧心殿试?慌什么,直接开赌局 (第2/2页)
听见这话的张如初,嗔怒地瞥了房琇一眼。
当然了,她也不敢真的怨房叔叔。
毕竟,从小到大,对她最好的只有三个人。
一位是她的父亲,一位是她的兄长,另外一位,就是她眼前的这位房叔叔。
可说来也是怪,房叔叔已年近四十,却尚未娶妻。
李玄真无奈摊手,“本公子还在这呢!”
听得这话的张文贞,冷哼一声,“本相不瞎。”
李玄真撇了撇嘴,他明显能听得出来,张文贞这句话里充满了醋意。
可这事怨不得他。
毕竟,提出入赘的,还是他这位便宜岳父。
张文贞叹了口气,冷声开口,“明日早朝后,本相便会前往凉国公府提亲。”
“到时候,小子,若是你祖父不答应,可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李玄真拱手,“岳父放心,祖父那边,晚辈去说。”
张如初娇嗔开口,“爹,说什么呢!”
瞧见自家闺女这般害羞,却未明言反对,张文贞心头‘咯噔’一声。
这位绝顶纨绔,似乎已走进了她闺女的心中。
这叫什么事儿啊!
……
张文贞就纳了闷了,他这闺女,虽腿上有疾,可一众青年俊彦都不曾入她闺女的眼,为何偏偏这位大离绝顶纨绔,能让她闺女害羞成这样?
可话又说回来,这绝顶纨绔确实真有才华。
先前诗会上,接连四首惊世之作,张文贞都已知晓。
他不在场,不代表他不知道。
张文贞扪心自问,诗词之道,他不如这绝顶纨绔。
明日,便是放榜日。
若这绝顶纨绔确有真才实学,那诗词一道,将不成问题。
即便会元是买来的,以诗词才华力压一众学子,也不成难事。
只是,会试不止考诗词,还要考五经文章、经史时务策。
可最关键的,还是殿试。
殿试虽仅设一题,可考题范围,却涵盖边防经略、漕运、吏治、财政、灾荒。
就算是张文贞,他都不敢打保票,能绝对押中陛下的考题。
而这位绝顶纨绔,能否应对自如?
若是不能,那他这买来的会元,可就要露馅了。
即便李玄真是被陷害的,可谁能给他证明?
而且,既然有人敢陷害他,必然会把人证物证做齐。
到时候,连累的,不仅仅是凉国公府。
就连他这大离右丞相,也必会受到牵连。
对于幕后之人是谁,张文贞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李玄真。
当务之急是如何度过这一难关,而非揪出幕后黑手。
瞧得便宜岳父频频变换的脸色,李玄真思索片刻,能猜出便宜岳父心中大概所想。
李玄真拱手开口,“岳父大人放心。”
“晚辈虽是被人陷害,可若晚辈一心想考,拿下状元,也非难事。”
听得这话,张文贞冷哼一声,瞥了这纨绔一眼,“就凭你?”
很显然,他不相信李玄真。
就当张文贞想出题目考考这纨绔的时候,一旁的房琇笑了一声,缓缓开口,“张兄,考题如何,先放一旁。”
张文贞皱眉看向他这位挚友。
按理来说,他这位挚友,应该是帮他排忧解难才对。
不过,看着房琇的表情,张文贞心头泛起了嘀咕,他这位挚友,怕是看热闹不怕事大。
可紧接着,房琇的举动,就验证了他心中的猜想。
只见房琇从袖中掏出十两银锭,轻轻放在桌上:“老夫押此子必得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