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祸临头!我预判杀机 (第2/2页)
的脑袋,赶忙蹦下床榻,跪在地面。
吱呀——!
房门被推开。
气得双眼通红的李辞旧,看着跪在地面上的李玄真,不由得一愣。
往常这逆子可不像今日这般听话。
难道,这逆子已意识到闯下了弥天大祸?
看着可怜兮兮的李玄真,说真的,李辞旧心头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一半。
他也想起了曾经的过往,若非兄长舍命相救,恐怕,他早已成为黄土下的枯骨。
李辞旧怒哼一声,“逆子,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李玄真赶忙拱手,悲痛开口,“叔父,侄儿冤枉。”
“冤枉?”李辞旧瞪圆了眼,指着李玄真,咆哮开口,“昨日在国子监大放厥词的人是谁?”
听得这话,李玄真嘴角一抽,“回叔父,是侄儿。”
李辞旧又哼了一声,“昨夜在百花楼大摆宴席的是谁?”
“回叔父,也是侄儿。”
见逆子都承认了,原本消散的怒火,又‘噌’地一下窜了上来,李辞旧怒声喝道,“你可知昨日是什么日子?”
李玄真点了点头,“侄儿知道。”
“那你为何还敢这般放肆?”李辞旧怒瞪这逆子。
李玄真叹息一声,“回叔父,侄儿此举,就是为了吸引陛下注意。”
啥?故意的?!
听得这话的李辞旧,脑袋竟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他盯着李玄真,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儿。
往常,他侄儿整张脸上写满了酒色荒唐,今日却跪得笔直,尽管脸色有些发白,可眼神却清亮得吓人。
瞧得发愣的叔父,李玄真赶忙拱手,“回叔父,侄儿过往虽荒唐,却从未做出过伤天害理之事。”
“昨日大放厥词,是因为有人在诱导侄儿,侄儿不得已才为之。”
“至于百花楼,更是有人给侄儿下了套。”
李辞旧皱起了眉头,怒哼一声,“给你下套?图啥?”
“图你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在烟柳巷?”
“图你精通青楼之道?”
“还是图你大摆宴席的败家之举?”
说完,李辞旧又重重怒哼一声。
吓得李玄真直缩脖子。
可事已至此,就算狠揍这逆子一顿,也于事无补。
李辞旧叹了口气,“先起来说话,地上凉。”
李玄真闻言,心头一暖,起身拱手开口,“回叔父,侄儿觉得,下套之人,并非针对侄儿,而是另有所图。”
听得这话的李辞旧,不由得眉头再皱,“等会!你说的另有所图,究竟是何意?”
“难道,昨日荒唐之举,并非要你好看?”
李玄真冷笑一声,“侄儿不过凉国公府的一介纨绔,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
“那帮人除非闲的无事,否则,针对侄儿干嘛。”
“之所以有人要针对侄儿,侄儿倒是有一个大胆猜测。”
见这逆子始终卖关子,李辞旧怒哼一声,“别他娘废话,快给老子说。”
吓得李玄真又缩了缩脖,赶忙拱手再言,“侄儿觉得,定是有人对我凉国公府图谋不轨。”
“否则,也不会费如此心机,来构陷侄儿。”
“侄儿一介纨绔,根本就不值得让人动手。”
“还是这般隐蔽且下作的手段。”
“侄儿虽不在意面子,可幕后这帮人,他们要脸。”
听得这逆子的这番话,李辞旧的脑袋上,浮出一排问号。
说真的呢,他没听懂。
他是武将,喜欢直来直去,不太懂这些弯弯绕。
李玄真冷声再言,“昨日两件事,无论是冒犯公主,还是冒犯先皇,皆是有人精心策划,针对凉国公府。”
“侄儿秉性纯良,尚公主是有人故意引诱侄儿说出来的。”
“百花楼的宴席,也并非侄儿所为,而是有人用了侄儿的名义。”
听完这番话,李辞旧双眼一凝。
该说不说,这逆子分析的,还有几分道理。
国子监是什么地方!
尚公主是什么混账话!
先皇十年又是何等重要的日子!
这三件事单拎出来,或许还能说是纨绔酒后失言。
可偏偏凑在一起,还全落在李玄真一人头上。
这就不是荒唐,而是阴谋。
是有人故意把刀,递到了陛下手里。
也有人要把李玄真推到刀口之下。
李玄真开口,“既然如此,侄儿不妨将计就计。”
然而,听得这话的李辞旧,却是一脸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这侄儿什么德行,他再了解不过。
沾花惹草比谁都厉害,可脑子里面,除了酒色,再无其他。
就连他这侄儿的国子监名额,都是……
哎!家门不幸啊。
李玄真却冷笑一声,“既然玩阴的,那就不怕了。”
“我倒要让这帮人见识一下,何为大离第一毒士。”
啥?
李辞旧眨了眨眼,很是诧异,脑子也没反应过来。
因为,这番话,不像是他这败坏门风的侄儿能说出来的。
难道……
真是昨天酒喝多了,烧坏了脑子?!
就在李辞旧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凉国公府内,突然传来一道尖着嗓子的声音。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