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沧溟兽怒撼阱阵,囚域蚀纹内生忧 (第2/2页)
负担成倍加重,不少人气息开始急促。
万里之外,西疆黑石封墟。
巨大的地脉囚域静静伫立大地,青色衡纹布满厚重石壁,高阶虚衍寄生种被牢牢封闭在囚域内部。
可平静只是表象。
囚域内壁之上,一道道细微灰黑色蚀纹正在悄然蔓延。囚域以地脉岩石为骨、衡光为肤,能够隔断地元汲取,却挡不住虚元本身的腐蚀之力。那高阶寄生种不再做惊天动地的冲撞,而是收敛身形,化作薄薄一层灰浊流浆,紧贴石壁,持续不断侵蚀囚域岩壁。
肉眼看去,石壁只是多了点点灰斑,可王恒接入囚域地脉监测,内心不由得一沉。
蚀纹正在由外向内不断深入岩层。地脉囚域依靠整片西疆主衡脉供给力量,尚能压制一时,但随着时间流逝,岩壁会被虚元慢慢蛀空。一旦囚壁被蚀穿,这头高阶凶种便会再度脱逃。
“地脉囚域撑不了太久。”王恒望着囚域方向,眉宇紧锁。
此刻他衡元损耗尚未恢复,为构筑囚域,南疆、北境已经被迫收缩防线,多地传来遇袭的战报,不可能再度抽调海量衡元去加固囚域。界壁缺口处,墟火持续灼烧,勉强遏制住虚元种子大规模偷渡,可域外虚潮依旧在不停冲击滤膜,封墟地下的黑石墟台,裂痕还在不断增多。
渊墟衡枢,又一道心念传讯跨越而来,是岑渊。
“王恒,囚笼之中的移元寄生种内核躁动稍有平息,可它内核深处,依旧残留一道域外意志的锚点。只要虚域攻势不止,这枚样本就永远存在自爆风险。我尝试剥离那道锚点,稍有不慎便会引爆样本。”
唯一有望解析出根除之法的样本,依旧悬于刀尖之上。
四面八方,没有一处战场能够真正分出胜负。
就在这时,东溟战场传来坏消息。
海魁一轮蛮横撞击之下,缚流阱一道主干水索轰然崩断!缺口处墨色浊海汹涌灌入海谷,大量混杂虚元的海秽倾泻而出,数名躲闪不及的修士被浊浪扫中,身躯瞬间蒙上一层乌黑秽斑,急忙运转墟力压制侵蚀。
罗网破开一道缺口,海魁巨大的头颅,顺着裂缝探入缚流阱内部,赤红竖瞳直直盯住远方的东溟遥墟主台方向。
巨兽已经看见了阵基。
陆微衣袖被震荡的海水撕裂,墟力全力催发,银白墟纹漫天飞舞,想要重新合拢断裂的水索。可经虚元强化后的海魁力量实在过于强横,修补速度,赶不上它破坏的速度。
东溟危局,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