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难道不是? (第1/2页)
“说。”,江时序沉声道。
“就是刚才单位门口来了七八个群众,说是家里的地被征了,补偿款一直没到位,之前向当地部门上访了好几次都没解决。他们今天,直接来我们单位门口拉了横幅,说今天不给个说法,他们就不走。”
闻言,江时序眉头越蹙越紧。
“现在情况怎么样?”
“人还在门口,没闹事,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方辞回答,“领头的那个老头情绪有点激动,说今天见不到您就不走,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如果没人管,他就死在单位门口。”,方辞顿了顿,又继续,“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到了,但那人情绪很激动,说不跟别人谈,非要见您。”
“我担心万一出什么事,舆论那边不好交代。”,方辞鼓足勇气又补了一句。
江时序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语气笃定,“告诉他们别着急,我待会儿就过去了解情况。”
“领导,我过来接您?”,方辞轻声问。
“不用。我自己过去。”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向许诗念。
许诗念看他脸色不太对,轻声问:
“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江时序语气平稳,“就是单位门口有几个老百姓因为征地的事上访,我得过去看一眼。”
许诗念的脸色也认真起来。
“严重吗?”
“问题不大,但得去处理一下。”,江时序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本来今天想陪你。”
“没事。”,许诗念摇摇头,语气很平静,“这种事耽搁不得。你快去吧。”
她虽然没站在这个位置上,也不在他们这个体系里,却也知道他身处这个位置的难处和不易。
老百姓有诉求,走投无路,最后就会想到他。
而老百姓也不容易,要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出此下策。
而江时序在这个位置上,这些事处理好了是本分,处理不好就是舆论。
江时序看着她,神情忽然落寞下来几分。
明明晚上可能还会回来,明明明天还能见,可他就是不想走。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拉过来,圈进怀里。
他下巴搁在她头顶,抬头看了一眼阳台,声音闷闷的:
“那你过后帮我把阳台上的东西收一下?”
许诗念也偏头看了一眼他刚在阳台上晾晒的衣物,轻声应了一声:“好……”
闻言,江时序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许诗念看了他两秒,轻轻推了推他,柔声说:
“那你快去吧。再不去,他们看不到你人,又该急了。”
江时序看着她,依旧有点迈不开腿。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在京北五年都熬过去了,怎么现在就变得这么黏糊。
可他确实舍不得走。
也确实不想走。
刚才顿饭吃到一半时,他有一种错觉,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好像那五年根本不存在。
而他今天难得不用工作,本想着可以无忧无虑地和她待一整天。
现在这通电话,又把他拽回了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起身之际,看到什么,江时序忽然伸手,把许诗念放在茶几上那本《道德经》拿了起来,随手翻了翻。
许诗念瞥见他的动作,蹙眉问了一声:
“你干嘛?”
“我看看。”
江时序头也不抬地说。
“那是我的。”
“嗯,我知道。”,他翻了两页,抬起头看她,嘴角微微上扬,“这本书我拿走了。”
“你拿它干嘛?”
“拿回去慢慢看。”,江时序说。
说着,他把书合上,一脸坦然地拿在手里,又深深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叹了口气,最后不得不迈步朝门口走去。
见他朝门口走去,许诗念也站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边,换好鞋,江时序却没立刻开门。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许诗念身上,喉结滚了一下,像有什么话到了唇边,又被生生咽回去。
末了,只轻轻叹出一口气。
许诗念被他看得心口发软,走过去,抬手把他领口拿那颗散着的扣子轻轻扣上,又仔细把他的衣领翻正。
江时序低头看着她,目光定定的,一瞬不瞬。
半晌,那视线落到她泛红的唇瓣上,他忽然哑声说了一句:
“许老师不表示表示?”
许诗念没反应过来,抬眸看他,一脸困惑:“表示什么?”
江时序凑近她耳边,气息压低:
“男朋友要走了,许老师觉得,还差什么?”
许诗念愣了半秒,随即明白过来,耳根倏地一红。
她别开眼,小声嘟囔:
“刚才不是才亲过了吗?”
“那是刚才。”,江时序一脸理直气壮,眼底还带着点懒洋洋的笑,“现在我要走了。”
许诗念被他这副无赖样磨得没脾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不够。”
他痞痞地补了一句。
“江时序,你别得寸进尺。”
许诗念无语地瞪了他一眼。
“嗯。”江时序点头,一脸坦荡,“我是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他俯下身,在她唇上又落下一个吻。
比刚才她那个要重些,却没多停,很快松开。
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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