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生日的小袋糖 (第2/2页)
，问哪个更适合放在一起。他选一个，理由不成套，却凭感觉说得有趣，她听到后来，也笑，说他要是肯学，未必完全没眼光。
这些话使他舒服。
在她面前，他不必永远先证明自己读得多，考得好。他能替她同店家讲清要什么，也能陪着在一个地方站很久，看她摸不同的纸。她有时沉浸自己喜欢的事，把他忘在一边，他就假装叹气，问今天请的是不是一个不会说话的衣帽架。
她回头，拉他一下，笑着认错。
两个人走到一起，手也牵得自然。天冷，她把围巾一半搭到他手上，让拿着别丢；他替她拢好，顺手把自己外套拉近一点，问这样是不是满意。她仰脸看，答勉强。
第二学年寒假，他带她同几个朋友吃饭。
母亲原先想叫回家，他推了，说几个人都在外面，不好单把一个领走。她问是不是自己还不能见，他笑着抱住她肩，说她一见，问题比老师口试还多，先让人有个准备。
母亲被他说笑，也真认真问起女孩家里。
许珂是苏州人，父母在普通学校工作，女儿到上海念书，平时生活不算拮据，却也没有什么可随口拿出来使人惊叹的家底。母亲听完，先问将来准备留不留，又问学这个是不是难找稳定的工作。
辛澈让别一下问到毕业以后。
她答现在不问，以后难道不碰。说完又补，漂亮当然也重要，可家里过日子，哪里只是两个人站着好看。他听见，笑问这句话是不是从前奶奶也说过。
母亲脸上的笑淡了。
他知道自己说快，立刻接她手里的东西，叫别生气，自己只是觉得好笑。她看他一会儿，说自己替他想，他倒只会拿话堵。最后仍让他带一点点心给女孩，别显得家里不懂招待。
许珂收到，谢过，没有问为什么母亲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