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夜闯总部,单刀直入 (第2/2页)
传来的轻微酸胀,那是当年在北境冰原执行任务留下的病根,蹲了五年牢,一到受凉就疼,刚才在巷口吹了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胳膊,疼痛感慢慢减轻,腰后的军刺贴着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脑子更加清醒。
电梯停在十八楼的时候,门叮的一声打开,三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从外面走进来,手里都捏着甩棍,显然是巡逻的。
看见秦烈一个人站在轿厢里,三个人都愣了一下,领头的皱着眉开口:“你是谁?哪个部门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秦烈没说话,身体微微一侧,避开领头伸过来的手,左手抓住对方的手腕,顺着劲往怀里一拉,膝盖顶在对方的腰眼上。
领头的保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软下去,秦烈右手手肘砸在他的后颈,直接把人砸晕在地上。
另外两个保镖反应过来,掏出甩棍朝着秦烈头上砸过来,秦烈侧身躲开,甩棍砸在轿厢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两人手发麻。
秦烈欺身而上,抓住第一个保镖的胳膊,反方向一拧,骨头咔哒一声断了,保镖发出一声惨叫。
刚喊到一半,秦烈抬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颈,狠狠往下一压,直接磕在轿厢的金属扶手上,保镖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最后一个保镖吓得魂都飞了,转身就要按电梯警报,秦烈掏出刚才捡的对讲机,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保镖扑倒在电梯门口,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轿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秦烈把三个人拖到电梯角落,用登山绳捆住手脚,堵住嘴,确认他们动不了也喊不出,按下关门键,电梯继续往上走。
血蹭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淡淡的铁锈味,秦烈在裤子上蹭了蹭,把血迹擦掉,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停在三十六楼顶层,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没有一点声音,墙顶嵌着暖黄色的筒灯,照亮走廊两侧挂着的抽象画。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雪茄烟草的香味,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飘过来。
秦烈走出电梯,手按在腰后的军刺柄上,慢慢朝着尽头的办公室走过去。
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都锁着门,黑着灯,只有尽头赵洪勇的办公室门缝漏出暖黄色的灯光。
走到门口,秦烈停下脚步,侧过耳朵贴在木门上,里面传来赵洪勇粗哑的说话声,还有翻报纸的哗啦声。
“泽少你放心,秦烈那小子还在拘留所待着呢,我六十多号兄弟都去北郊了,张广胜那点人根本顶不住,明天就能把老码头拿回来,那几块地皮到手,咱们就能开工,少不了你的好处。”
赵洪勇的声音带着讨好,还有压抑不住的得意。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赵洪勇赶紧点头哈腰,虽然隔着门,也能想象出他那副样子:“对对对,沈将军那边我肯定安排妥当,当年要不是将军给我饭吃,我赵洪勇也有今天,你放心,秦烈翻不了天,那小子就是条丧家之犬,五年牢坐下来,早就废了,等明天我的人回来,直接把他人头给你送过去。”
秦烈贴在门上,指节慢慢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五年前,就是赵洪勇收了沈定邦的钱,带着人占了他家的老宅,把邻居赶得赶,杀得杀。
当年给秦烈作证的老木匠,就是被赵洪勇派人打断了三条腿,最后扔到江里喂了鱼。
这些年,赵洪勇靠着沈定邦的势力,在老码头欺行霸市,收保护费,逼得三条人命家破人亡,这笔账,今天该算了。
赵洪勇还在电话里说着,语气越来越放松,开始跟沈泽聊起下个月那块地的开发计划,说等赚了钱,要去澳门好好玩一圈。
他完全没想过,秦烈已经站在门外,就在等着给他算总账。
秦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活动了一下脚踝,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雪茄烟味呛得他喉咙微微发紧。
他抬脚,脚跟对着门锁的位置,气运到小腿,狠狠一脚踹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门承受不住这股力道,门锁直接被踹碎,门板朝着里面飞出去,撞在靠墙的博古架上。
摆着的瓷瓶噼里啪啦掉下来,碎了一地。
赵洪勇正靠在大班椅上,手里夹着雪茄,拿着电话跟沈泽吹牛皮,听见巨响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直了。
秦烈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身形像一座山,侧脸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眼神淬着冰,直直盯着他。
赵洪勇手里的电话没拿稳,从指缝滑出去,啪地一声掉在光滑的红木大班桌上,话筒滚了一圈,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电话那头沈泽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出来,赵洪勇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全是不敢相信。
赵洪勇派去北郊的大批人手,此刻还被蒙在鼓里。
真正的杀招,早已直捣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