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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乘胜追击,清理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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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乘胜追击,清理外围 (第2/2页)

    五人家中有老小,决意退走,秦烈不曾为难,全部放行。

    正午时分,三方人马在南岸砂石场工棚顺利汇合。

    小馆子送来热菜热饭,烟火香气驱散了所有人一上午的疲惫。

    三人围坐破旧木桌,简单饭菜吃得利落干净。

    陈虎放下碗筷,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振奋。

    “KTV顺利拿下,十个看场的八个归顺,两个心腹顽抗,已经捆进仓库。”

    “全程没碰客人,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风波。”

    张广胜简单核算战果,眼底满是感慨。

    “一天时间,四座外围场子全部拿下,收编四十三人,缴获近二十万现金。”

    “三本完整账本到手,全是赵洪勇收保护费与洗钱的记录。”

    “赵洪勇彻底失了人心,底层没人愿意替他卖命。”

    秦烈端起凉白开轻抿一口,水杯轻落桌面发出轻响。

    “他主力折损殆尽,剩下的都是混饭的底层人手,本就毫无忠心。”

    “没人会为一艘即将沉没的船拼命陪葬。”

    他抬眼看向两人,语速平稳,安排清晰。

    “接下来三天整改所有场子规矩,保护费减半,自愿缴纳绝不强逼。”

    “稳住商户人心,彻底接管外围局势。”

    张广胜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赵洪勇就是贪心太盛、压榨太狠,才落得众叛亲离。”

    “我们宽厚处事,商户和底层只会念我们的好。”

    接下来三日,秦烈带着众人稳步梳理所有新接管的产业。

    张广胜熟悉门路,对接各方商户,处理日常事务稳定秩序。

    陈虎年轻勤快,来回巡逻各处场子,及时镇场压事。

    秦烈坐镇码头仓库,逐一甄别归顺人手,善恶分明。

    手上沾血作恶、罪迹累累的顽徒,全部移交赵洪勇自行处置。

    只为谋生、不曾作恶的普通人,全部留下,按能力定岗安排。

    消息迅速传遍宁城外围,勇义堂覆灭、秦烈接管局势的消息人尽皆知。

    他宽厚公正、不欺弱小的名声快速传开,无数散兵慕名前来投奔。

    短短数日,麾下人手扩充至近百,彻底掌控所有外围产业。

    市中心勇义堂总部,却是一片死寂压抑。

    赵洪勇龟缩大楼之内,靠着沈泽派来的保镖死守大门,半步不敢外出。

    数次派人反扑外围,人手刚到场就被小弟出卖抓获。

    接连挫败后,他彻底不敢妄动,终日躲在楼内打电话求援。

    怒骂张广胜背信弃义,痛斥秦烈步步紧逼、赶尽杀绝。

    第四天清晨,码头仓库大院阳光通透,光柱洒落,浮尘缓缓飘动。

    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与烟火气息,朴实又浓烈。

    秦烈端坐台前,拿着名单逐一给新人点名登记。

    点到第三十一人时,一名二十出头的小个子小弟应声出列。

    青年低头弓腰,姿态恭顺,看上去老实本分毫无异常。

    唯独领口缝隙里,透出一点细微刺眼的金属光泽。

    秦烈目光微微一凝,开口出声。

    “把领子拉出来,我看看。”

    小个子瞬间僵硬,下意识捂住领口,脸色骤然发白。

    这一丝慌乱躲闪,彻底坐实了秦烈心底的猜测。

    “拿出来。”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变冷,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陈虎立刻上前一步,按住对方肩膀,锁死所有动作。

    小个子浑身发抖,颤抖着手从领口拽出一枚悬挂的物件。

    一枚黄铜打造的纪念章,刻着北战区戍边十年的字样。

    章面正中,赫然印着沈定邦专属的签名缩写。

    阳光落在黄铜表面,折射出刺眼冰冷的光芒。

    秦烈指节骤然攥紧,掌心老茧死死抵着裤缝。

    心底所有疑团瞬间通透。

    沈定邦的黑手,早已悄无声息,扎根在宁城最底层的黑暗之中,沈定邦的名字,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秦烈的眼底。

    他盯着那枚纪念章,呼吸慢了半拍,指尖一点点收拢,掌心的老茧被裤缝磨得发紧。

    这个人,早已不是表面上的地产老板那么简单。

    北战区戍边十年的纪念章,会挂在一个底层小弟脖子上,本身就说明一切。

    说明沈定邦的人,早就混进了宁城最底层,混进了码头、赌场、废品站、砂石场,混进了每一个看起来不起眼的角落。

    秦烈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查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可怕的,不是沈定邦有多有钱,而是他的根,已经深到看不见的地方。

    陈虎站在旁边,脸色也沉了下去。

    “烈哥,这小子怎么处理?”

    秦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个小个子,看着对方发抖的肩膀,看着那枚在阳光下刺眼的黄铜纪念章。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很冷。

    “先关起来,别让任何人接触。”

    “是。”

    陈虎立刻押着人下去。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仓库破洞的声音,还有远处江水拍打码头的声响。

    秦烈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觉得,宁城的天,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黑。

    而沈定邦藏在暗处的那只手,远比他之前判断的,更长,更毒,也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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