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林冲血恨 (第1/2页)
杜哲将名单交给林冲。
“第一批,六贼。第二批,近臣。第三批,隐患。”
林冲双手接过,看也不看,折好,贴身放了:“国师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除了高家父子你自己拿主意,其他皆要活的。”
“谢国师!末将明白。”
当夜,虎豹骑分作三路,铁甲明火,直扑各处府邸,火把将半条街照得通红。
蔡京府的大门被虎豹骑撞开,蔡京被人从床上扶起来,如今的蔡京老得看不清东西,颤巍巍问:“何人?”
“国师府,林冲。请蔡相公过府一叙。”
蔡京沉默片刻,竟笑了一声:“该来的,终归来了。”
只见他不要人扶,也不要下人伺候,自己摸到衣架,一件一件穿好衣裳。显然之前的中风是装的。
“容老夫收拾齐整。”
林冲就这么看着蔡京整理好自己的遗容,并未催促。
只因国师交代过,王侯将相,可杀不可辱。
今日你如何对待失势之政敌,改日你若失势,他人便会如何待你,此乃千古不变,不必言明的规矩。
童贯是光着膀子被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扯着嗓子喊:“大胆,国师府这是想要造反吗?陛下救命……!”
林冲也不拦着他,让他自己喊到嗓子哑了,自会消停。
王黼跪在床前,抱着床腿不肯撒手,涕泪横流:“我冤枉!我冤枉!我要见陛下!” 两个虎豹骑战将去掰他的手指,掰开一根,又扣回去一根。他死命缠在床架上不肯起身,战将只得下重手,十指尽数掰断,这才将人拖走。
梁师成倒是识趣,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天了,他是自己走的。走之前还整了整衣袍,理了理鬓角,低眉顺眼地跟在战将后面,像往常进宫当值一样。
国师府没打算瞒着谁,就这么大张旗鼓地拿人。
天亮时,消息已经像洪水一般漫过汴京:国师府拿了蔡京、童贯、王黼、梁师成、朱勔、李彦这六个人。
皇宫门外,百官齐聚,交头接耳,似在互相打探消息,也有人打算上朝后参国师府一本。
可惜当日赵佶罢朝,百官求见无果,只得三三两两结伴离去,找地商量对策。
第二天夜里,高俅被从床上揪起来,看清林冲的脸,声嘶力竭咆哮道:“林冲!你你你……你竟敢强闯太尉府!”
“太尉。” 林冲面无表情,“国师有请。”
“国师为何抓我!我要见陛下!”
“高太尉,莫慌,国师已经把你赏给我了!陛下也要听国师的!”
“啊???”高俅被拖走时一路喊, “妖道误国,妖道误国啊!我要见陛下!”
天亮前,地牢里关了二十个人,名单上,只差一个高衙内。
林冲感念国师成全之恩,并未挟仇先拿高家父子,反倒是把这两人放到最后。
高衙内此时不在府里,太尉府管家哆嗦着报出三个去处:樊楼、甜水巷、还有城东一处挂着红灯笼的院子。
林冲在城东那条巷子,找到喝得烂醉的高衙内。
高衙内正歪在榻上,搂着个唱曲的姑娘。
他那作案工具,早先被鲁智深的徒弟张三给没收了,导致他性情大变。
如今逛青楼,也只得抠抠搜搜,吝啬的很。
听见院门被踹,他酒醒了几分,而后用他那好似宫中内官般的尖锐嗓音骂道:“哟~~~!这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在此放肆?”
外头奔回来的仆从,战战兢兢地说了来人是谁。
高衙内手里的酒盏 “当” 地落了地,脸上的惬意变成了恐惧。
“林…… 林冲?”
“衙内好记性。”林冲踹门进屋。
高衙内一把推开怀里的姑娘,从榻上滚下来,后退两步,脚后跟在地上顿了两下,掐着兰花指,翘着指尖点向林冲道:“你!你你你!你不是发配沧州了嘛!怎的又回来了!来人!来人!护院呢!都死哪去了?快把这人撵出去!”
屋外,护院跪了一院子,刀早被缴了。
屋内,林冲面色狰狞,一步步靠近高衙内。
“林冲,你个没种的怂货!” 高衙内被逼着退到墙边,色厉内荏道,“带几个人就敢来唬我?你算老几啊?你行吗?你当年也不行啊!你可别忘了我爹乃当朝太尉!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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