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限复制 穿越我不是药神 (第2/2页)
级警员。入行四年,业务能力中等偏上,没什么大功也没什么大过。
父母早逝,跟姐姐曹慧相依为命长大。
曹慧嫁给了程勇,后来离婚,两人有个儿子叫程小澍。
目前曹斌独居,住在局里分配的一间老房子里,就是他现在待的这间。
存款……杜哲翻了一下记忆。
十三万。
曹斌这小子工资加奖金一个月四千多,住了四年局里宿舍不用交房租,硬攒了十三万。
“不错不错,警察工资这么高的吗?”杜哲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他方脸,浓眉,眼睛不大但很亮,鼻梁挺直,下巴上有一颗不太明显的痣。
头发是标准的警察发型。
身材中等偏壮,一米七八左右,穿衣服显壮实,长得还行。
杜哲对着镜子酝酿出一个欠欠的表情:“得加钱!”
说完还站在镜子前傻乐了好一会,才转身回到客厅,开始翻找这间屋子里的东西。
衣柜里挂着几件衬衫和一件皮夹克,床头柜里有一把配枪和证件——上海市公安局刑警证,照片上就是镜子里那张脸。
杜哲开始梳理思路,电影里的时间线他记得不太精确,但大致框架还在:
程勇,卖印度神油的落魄小老板,店开在上海某条老街上,生意惨淡,房租都快交不起。
前妻曹慧要带儿子出国,争抚养权,父亲血管瘤住院需要手术费。
走投无路的时候,白血病患者吕受益找上门,让他去印度走私便宜的仿制药格列宁。
正版格列宁,瑞士诺瓦生产,一盒三万七。
印度仿制药,一盒只要五百。
程勇靠这个发了财,后来怕出事收手了。
再后来吕受益吃不起药死了,程勇良心过不去,重新开始代购,不赚钱甚至倒贴,最后被抓。
判了五年,减刑两年出来。
电影结尾,格列宁进了医保,患者不用再买天价药。
可那些在这几年里,因为吃不到便宜药,被迫死去的人呢?
杜哲摸了摸下巴。
系统给的任务是“改变关键人物命运”,评分根据影响力发放属性点。
关键人物:程勇、吕受益、黄毛彭浩、刘牧师、思慧。
杜哲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思考着怎么从哪个方向切入更好...
......
第二天,杜哲在家看着刚买到的蓝白色的包装盒,上面印着“GleeveC”的英文标识和诺瓦的lOgO,生产日期、批号、有效期一应俱全。
他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中文标签写着“甲磺酸伊马替尼片”,规格100mg×120片。
三万七买的正品,从正规药店买的。
杜哲又从无限背包里往外掏。
一盒、两盒、三盒……二十盒码在床上。
二十盒格列宁,按市价三万七一盒,价值七十四万。
“嘿嘿。”
杜哲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
但他很快收住了笑容。
他得想清楚怎么把这些药变成改变主角团命运的杠杆。
自己肯定不能抛头露面去卖药了,职业身份不方便也不允许,得找个代理人,一个有需求、有动力去做这件事的人。
那当然是程勇了。
程勇现在还在开他的印度神油店,生意惨淡,焦头烂额。
这是一切开始的起点。
印度仿制药之所以有市场,是因为正版药太贵。
但如果正版药本身就能以低价拿到货呢?
他有无尽背包,正品格列宁可以无限复制。
让程勇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卖正版药,比如五千一盒。
既解决了患者吃不起药的问题,又避免了走私仿制药的法律风险。
卖的是正品,严格来说只是“低价倾销进口药品”。
当然,从法律层面讲,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倒卖处方药仍然是违法的。
但比起走私印度仿制药,性质完全不同。
这是一条介于合法与非法之间的灰色地带,藏得住就是灰色,藏不住才是黑色。
杜哲换出门前又看了一眼镜子,再次提醒自己记住新身份。
“曹斌”的脸,杜哲的心。
“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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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杜哲花了几天熟悉环境,然后才去找程勇。
2003年的上海跟他在现实中见过的完全不同。
没有满大街的共享单车和外卖骑手,没有随处可见的二维码和手机支付。
人们腰间别着诺基亚和摩托罗拉,街边报刊亭卖着五毛钱一份的晚报。
出租车是桑塔纳,起步价十块钱三公里。
路上的行人穿着朴素,表情里带着这个年代特有的安分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