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北域 (第2/2页)
。你去吧。”
“唔……也行。”
“哎。”顾晚棠喊了一声。
收拾东西的沈夜回头。
“苏小棠，跟你什么关系？”
沈夜刚想说上一句“熟悉的陌生人”，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朋友。”
“就只是朋友？”
“对的。”沈夜点头。
“那你去了之后，还会是朋友吗？”
沈夜乐了：“顾大小姐不自信呐？”
顾晚棠并没有笑，只是“嗯”了一句。
这一个“嗯”让沈夜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顾晚棠这番姿态。
“你……”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
不谈恋爱你“嗯”什么？
“不是，我觉得……暧昧期拉扯也很有意思。”顾晚棠抿了抿唇，掰着手指头数：“暧昧期、恋爱期、再到结婚，婚后。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好长好长的路要走，每一场，我都希望长远一些。”
“现在……”
“我好像有点害怕。”
“我觉得你该去救人……”
“就……就是有点烦。”
沈夜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揉了揉她的秀发，声音轻柔：“那便长一些吧，不着急，我会等你。”
“说好了？”
“嗯，说好了。”
“那你去吧。”顾晚棠冲着他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还顺带踹了他一脚，跑了。
沈夜笑着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收拾东西。
刚收拾没一会儿，就感觉背后一暖，紧接着，自己的脸颊就被一个温软的东西印了一下：“等我去找你哦。”
————
龙岛码头，晨雾还没散尽。
沈夜登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龙岛的树冠在晨光里泛着绿，海风把码头的旗子吹得猎猎作响。船是往北跑商的货船，乘客不多，甲板上堆满了捆扎结实的木箱。
船离了港，龙岛在身后越来越小。
头两天，海还是蓝的。到了第三天，海面开始泛白，风里带上了寒气。沈夜裹着毯子坐在船舷边，看着浪花翻卷，琢磨花香香的话。
能量驳杂。自然能量压得住，但解不了。
有点像是自家老铁·棺的黑暗能量啊，如果是那种能量的话问题倒是不大。
第五天，船靠了岸。
北域的渡口叫霜港。码头的木桩上结着厚厚一层冰，缆绳冻得梆硬，船工用铁钩子敲了半天才把绳套上去。沈夜下船，踩在冻实的码头上，呼出一口白气。
苏远就站在码头边上。深蓝色的工会制服裹得严严实实，胸前挂着工牌，脸上的公务式微笑早没了影。看见沈夜，他快步迎上来，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来了。”
“来了。”沈夜说，“情况怎么样？”
“边走边说。”苏远转身就走，步子很急。
霜港往北，是一条冻得发白的官道。苏远雇了一辆驯鹿车，两只霜蹄鹿拉着，蹄子踩在雪上，咯吱咯吱地响。
车厢里，苏远搓着手，把情况说了一遍。
“小棠是半个月前到的北域。她说想来霜脊城看看，我拦不住她。到了之后她也没乱跑，就在城里待着。结果前些天，裂隙那边闹了一回，黑紫色的雾漫到城郊，她正好在城外，就被冲了。”
“黑紫色的雾？”沈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