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观复是言倾? (第2/2页)
系便不错,她嫁给盛玉成后,盛蕙对她很是关心,待她也亲厚。
盛蕙还曾暗中提点过她,即使是面对最亲近的夫婿,也该留有底牌。
仔细回想,盛蕙何尝不是在变相提醒她,盛玉成不堪托付,任何时候都不要尽信盛玉成。
裴昭收回思绪,素手翻开宴帖,七月二十四,城外温泉山庄,品香宴。
裴昭拆开书信,纸上只寥寥几个字。
“阿昭事忙,若不得闲,可改日再聚。”
信中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宴帖是盛蕙下的,但却不是她的本意。
母命难违,盛蕙不想因着这点小事跟江氏起冲突,但也不愿欺瞒裴昭。
所以盛蕙在信中委婉提醒裴昭,品香宴有情况。
她若赴宴,需得小心谨慎,事事留个心眼,她若有事将帖子退回,盛蕙亦不会怪罪。
“少夫人,可要赴宴?”
“为何不去?”
裴昭放下信件,嘴角扯出一抹笑,盛玉成再次怀疑她重生了,她正想找个机会色
“找到那几个劫匪了?”
夙玉点头。
“跑了两个,抓住了两个,宿珏已经将两人秘密押起来,只等少夫人吩咐。”
裴昭扯了扯唇角,盛玉成再次怀疑她重生,与其等他找机会试探,不如她先衬其不备,把他考核的事搅黄,抖出当年的真相。
裴昭冲着夙玉招了招手,夙玉弯下腰,裴昭低语了两句。
夙玉退了出去,随即从侧门离府,裴昭则待在书房整理账册。
主卧,沈观复持着书册坐于窗前,指腹轻轻压着书页,竟半点看不进去。
裴昭情绪变化的一瞬间,他立即便觉察到了,他劝自己是好事,就是高兴不起来。
明明平时二人待在房里,也鲜少说话,裴昭只不过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他忽然觉得房间很空,安静得让他不习惯。
他要做的事情很危险,他不该,也不能有那些情绪。
沈观复轻轻闭上眼,睁开时,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书上。
季同站在窗外,皱着眉头盯着自家公子,自从望江楼回府后,公子一下午只翻了五页书。
季同侧目,又看了眼离卧房最远的厢房,那是少夫人前两日让人收拾出来的书房。
夙玉出去后,少夫人一下午没出来。
他看得出来,自从少夫人入门,公子的笑意增多了,整个人也没之前那么阴沉,令人生寒。
大小姐也比之前开朗活泼,小嘴说起话来,叽叽喳喳个不停。
夫人的眼里也有了生气和希冀,一切都朝好的方面发展。
谁承想,一顿饭后,瞬间回到原点。
早知如此,公子就不该去宫门口等少夫人,更不该去吃那一顿饭。
季同深深叹了一口气,不免露出两分伤怀,他家公子情路真坎坷。
夙玉走进院子,看到季同站在窗子前,一会唉声叹气,一会摇头惋惜,只觉莫名其妙。
夙玉什么也没说,换了方向朝书房走去。
季同听到声响,回头便看到夙玉决绝的步伐,又深深叹了一口气。
主子不招人待见,连累他也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