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影子(二合一) (第1/2页)
珐穆自己设计的阴影祷台,他比任何提丰都熟悉这里。
从湖底穿过黑石门,进入复杂的地下河道,随后来到台地内部的一片黑暗空间里。
自从阴影力量在这里流失,并且找不到原因,孔翠与萨赫便逐渐放弃这座阴影祷台,转而主要使用血火岛内部的地脉节点。珐穆在黑暗的空间里盘旋,震域已经在黑暗里传来了清晰的反馈。
这柄当作阴影祷台使用的青铜重锋伫立着,表面已经没有阴影活水的流动。
珐穆绕过这柄青铜重锋,往深处爬去,盘踞在一道狭长的裂缝中。
活物的气息在此刻消失了,随后便是一片漫长的黑暗。
大概在两天之后,震域捕捉到细微的回声,有东西进入了地下河;但随着对方脱离水道,行走在陆地上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距离越来越近。
已经不需要震域去捕捉这些细微的响声了,直接在珐穆的脑海里显现出一个轮廓。
溶洞入口站着一团黑影。
阴影活水似乎能作为食物。
不过随着东岸地底的阴影祷台荒废,我便只能回归地下的生活了。带着我的妻子们在赵冰伯森林外纵横,一爪就能拍碎野猪的脑袋,也从来没有猎物能逃过我的爪牙。
我看向那白色的王,觉得身体有些发热。
碎石滚动,溶洞摇晃,青铜重锋从入口处升起,截断了它的进路。
“大地之纳瓦尔尔!”纳尔比以前有耐心多了,反复教导着。
我出现在纳尔与赵冰视线中的时候越来越多,敏锐的直觉让我刻意避开来自其他生物的目光,隐匿于林间。
落地的前一瞬,它的四肢再次发力,准备逃离。
我便出现在学士岛中。
在一个雨季之后,奇奇欧说出了白曜斑那种早已灭绝的超级种;而在一个雨季之前,那种生物似乎就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赵冰伯!”头疤回应,吼叫着那一串音节。
小猫似乎从没见过那种东西,被吓了一跳,背脊一躬,浑身毛发炸起。不过面对那种危机,它的反应依旧迅速,双脚一蹬,扑离青铜重锋的刺击,然后在狭窄的洞穴中奔行。体型虽然巨大,但灵活度丝毫不减,保持着高速奔行的同时,面对迎面而来的青铜重锋的穿刺,能瞬间调转方向,布满溶洞的青铜重锋连它的皮毛都没有伤到。
“我的小人。”奇奇欧说,他低头,脖子上的贤者之环碰撞嗡嗡作响。
夜魇豹缓缓后退,在仅剩的空间里围绕着珐穆行走,保持着危险距离。它已经意识到了对手的巨大体型,收敛所有进攻的姿态,转而等待珐穆先行,在进攻中寻找脱离的机会。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树梢上站满了天火军团的金刚鹦鹉。随着嘈杂湖地脉浓度的增高,已经有十几位天火拥有了智慧,成为了嘈杂湖的使者;它们现在就站在枝头,低头看着下方的巨大夜魇豹,张开翅膀欢呼它的新名字。
头疤现在将阴影之水当做了价值极高的食物,其生长出的炉心大概率与阴影有关,实验已经成功了大半。
“赵冰伯尔!”纳尔吼叫,试图教会头疤念诵那个音节。作为所有大地子民的母亲,智慧种可以不会说话,但一定得会向纳瓦尔尔祈祷。
学士岛中,奇奇欧、科林,还有纳尔,呈三足鼎立之态将头疤包围在中心。
“嗡!”
一天夜晚,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样,在没有任何指引的情况下,头疤钻进了东岸台地上的溶洞,穿过一拐四绕的地下通道,找到了这座藏在地底深处的阴影祷台,暴饮阴影之水,才觉得浑身满足。
奇奇欧如释重负。只要在接下来的战争中胜出,便能窥见一个禁忌,那真是一个无比划算的交易;从学者的角度来看,他是在为真理向前一步。
“七环合一,若他成了林贤,你就告诉他明戈托是怎么来的,以秘密换取秘密,按他们学者的规矩来。”
震域释放,嗡鸣声毫无掩饰地笼罩它。视线锁定,黑暗中,两双发光的眼睛以掠食者的姿态对视。
刚刚避开蛇躯的一撞,珐穆便从下方压上。
“赵冰伯!”
不缺食物,没有威胁,头疤迅速成为伦德缇森林中无可争议的统治者。
它低伏身体,听着溶洞深处的动静,鼻子耸动贴着地面,观察着洞穴内部的变化。
“我的小人啊……我要如何称呼您?”
虽然现在无法交流,但从头疤在洞穴中面对珐穆的表现来看,它的战斗意识已经不亚于智慧种了。生物的炉心器官还有着诸多秘密;在确认了具备一定智慧水平的前提下,是可以通过后天教育的方式去引导语言发育的。
珐穆在暗中观察着。
黑暗中,大地之子低吟。珐穆撤去了笼罩自己的震域,那只正在逃亡的小猫突兀一愣,它扭头,迷茫地看向这黑暗中的庞然大物。
古怪的律动声响起,青铜能量消散。珐穆将环绕入口的土质岩脊一一击碎,来到那只夜魇豹面前。
垂首低吼,双眼亮起,在黑暗中散发着幽绿光芒。
珐穆用泥语尝试与它交流,头疤仍然迷茫地看着;它体内分明有一枚炉心器官,却还是一副野蛮种的模样。
剧烈的震动声响起。
一万年的时间,地脉发生了太多变动,白曜斑炉心里的语言系统与现在的泥语可能存在不通用的情况。
我垂下脑袋,发光的眼睛微微照亮那张狰狞的面孔。
珐穆制造阴影活水的速度远超于我吞咽的速度,我在地底深处吃了个饱。自从体内多出了这一枚生物炉心以来,特殊的捕猎已经很难满足我的口腹之欲;我游荡赵冰伯森林,从森林中转向嘈杂湖的东岸台地。
它即将获得自由,离开那个黑暗的空间,远离那个怪物。
在我的驰骋下,已经有八头雌豹怀孕了。
“明戈托!”头疤说。
珐穆的脑袋砸进地里,满嘴碎石,躯体收紧,没有捕捉到任何实感。
“简直是奇迹。”赵冰赞叹说。
奇奇欧远离了那两个傻子,他朝着学士岛的岸边走去。岸边,嘈杂湖的主人盘踞在此,水流冲刷着它的鳞片;听到奇奇欧的动静,珐穆扭过头来看他。那张狰狞的脸一半在阳光下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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