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唐红药按住我,不许穿衣 (第1/2页)
“脱了。”
秦川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又看向坐在面前的唐红药。
“脱什么?”
“上衣。”唐红药晃了晃手里的小剪,“还是说,秦大头领想把裤子也脱了?”
秦川懒得接她的话,解开衣带,将上衣褪到腰间。
当初被韩魁刺出的伤口已经结痂,几道用蚕丝缝合的位置只剩下浅红痕迹。
唐红药俯身靠近,温热呼吸落在他的后腰,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四周。
“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她指尖稍稍用力。
秦川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唐大夫,你是在拆线,还是在审犯人?”
“伤成这样,七八日便能长好,我总得看看你是不是偷偷换了一副皮肉。”
唐红药嘴上说得随意,眼神却十分认真。
她行医多年,从没见过恢复如此快的人。
秦川醒来时气血衰败,连站立都困难,如今伤口下面竟已经长出新肉。
“命硬。”
“我不信命。”
唐红药剪断第一根蚕丝,白皙手指顺着他的腰侧滑过,将线头缓缓抽出。
秦川刚想起身,她另一只手便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还有两根。”
两人离得很近。
唐红药衣领间透出淡淡药香,垂落的发丝不时扫过秦川赤裸的后背。
她每抽出一根线,都会用指腹压住伤口,动作比平日替别人换药轻了许多。
最后一根蚕丝刚露出来,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
“唐大夫,马六快不行了!”
唐红药神情一变,放下剪刀便冲了出去。
秦川只得披着尚未系好的上衣跟上。
马六原本是黑风寨的山匪,胡彪死后,他第一个放下兵器,还带人挖了两日排水沟。
他的大腿曾被木矛划伤,伤口看着不深,昨日却开始红肿。
此刻他躺在草席上,浑身滚烫,嘴唇已经烧得干裂。
大腿伤口周围肿起一大片,稍稍按压便有脓血流出。
旁边几名女囚忍不住低声道:“他以前替胡彪守过牢门,死了也是报应。”
马六听见了,身体颤了一下,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唐红药割开染血的布条:“伤口里的腐肉必须剜掉,否则活不过今晚,去取烈酒,把我的刀拿来。”
一名帮忙照顾伤员的女子很快抱来酒坛。
唐红药拔开木塞闻了闻,眉头顿时皱起:“不行,酒太淡,洗不净伤口。”
沈青禾闻讯赶来,翻开随身账本:“地窖还有十八坛酒。其中十二坛已经发酸,剩下六坛可以换粮。”
“酸酒也拿来。”秦川道。
沈青禾抬起头:“你要给他喝?”
“把酒里的烈性提出来。”
“怎么提?”
“重新蒸一次。”
秦川将周铁牛和田小满叫来,直接去了灶房。
一口铁锅架上石炭炉,锅上盖住木甑,侧面开孔接入竹管。
竹管穿过盛有冷水的木槽,另一端伸进干净陶罐。
田小满抱来一盆刚挖回来的黄黏土,混入草木灰和碎麻,将木甑四周的缝隙逐一封住。
秦川刚想点火,眼前浮现出几道红线。
【基础营造判定。】
【竹管受热过高,存在开裂风险。】
【木甑接口承压不足。】
他重新调整竹管位置,又在接口外加了两道竹箍。
冷水槽也被抬高半尺,确保整根竹管都能浸入水中。
红线逐渐消失。
【结构稳定。】
三坛酸酒被倒进锅中,石炭很快烧红。
酒气升入木甑,沿竹管冷却,化作清澈液体滴入陶罐。
唐红药守在旁边,接住最先流出的半碗,低头闻了一下。
刺鼻酒气直冲鼻腔。
她用木片蘸了一滴,凑近火苗,淡蓝色火焰瞬间燃起,吓得周铁牛连退两步。
“这东西还能点火?”
“最先出的最烈。”秦川盖好陶罐,“不能喝,放进药房,只能用来洗伤和泡药。”
唐红药盯着碗中的火焰,眼神渐渐亮起:“若早有这种烈酒,很多伤员根本不会烂死。”
“以后酸酒、坏酒都留给你。”
“那好酒呢?”
“好酒换粮。”
唐红药撇了撇嘴:“我还以为秦大头领会特意留一坛哄我。”
“等粮仓多得放不下再说。”
沈青禾在账本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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