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误解了她? (第2/2页)
她害怕,下意识地想抽回手。
好在善水在一旁急急地提醒了一句:“娘子,这是老夫人,是顾大人的母亲!”
顾寒生的母亲?
绣绣还以为自己又听错了,反应过来后,眼睛迅速红了。
顾寒生的母亲曾经对她、对她娘亲都很好,也是她看出绣绣心悦顾寒生,成就了她和他的婚事。
绣绣对所有对她好的人都很看重。
“婆母?”
绣绣不可置信,“是我,我是绣绣。”
——
顾寒生下值回来,就从陈管事那里得知了母亲已经见到绣绣之事。
顾寒生脚步微停,眸光迅速浮出防备斥责:“不是说了让她待在后院里,什么也没短她缺她,她跑出来做什么?”
陈管事低头不敢多言:“这小的不得而知,她应是想去寻您的,只是没想到路过花园时恰好老夫人也在……”
顾寒生的眉头拧得更紧。
他想起母亲那副病弱的身体,这些时日才好不容易稳住些,太医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不能动气。
她又是个极重情义的人,当年在松阳时就把绣绣当作半个女儿疼。
若绣绣为了留在自己身边,把要嫁给孟榆中的事告给母亲,老人家那副身子骨,定是会怒火攻心,出大事……
顾寒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把手中的文书重重塞进陈管事怀里,大步往后院走去。
他一路疾行,面色冷的能冻死人,丫鬟纷纷侧身避让。
到了母亲房门前,顾寒生一把推门进去。
屋里,殷氏半靠在榻上,背后垫了两只软枕,膝上搭着一条薄毯,面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些,正拉着绣绣说个不停。
绣绣则是安静乖巧的坐在她膝前。
殷氏看见了顾寒生,笑容当即沉了下去:“你这孩子,绣绣来了京城,你竟一直瞒着我不说!”
听见顾寒生也来了,绣绣一僵,低下了头,原本难得欢喜几分的眼睛也暗淡下去。
殷氏始终握着绣绣的手,目光露出怜惜:“你瞧瞧,可怜见的,绣绣瘦成这样了。”
顾寒生没有急着解释,只是走到榻边坐下,目光沉沉地扫了绣绣纤瘦的身影一眼,心生不悦,开始猜测她有没有泄露什么。
一颤又换一副温和从容,对母亲笑道:“娘说的是,是儿子疏忽了。”
他端起榻旁小几上晾着的药碗,用汤匙搅了搅,递到殷氏手边,“绣绣来了之后身子一直不大爽利,我怕您见着担心,想着等她养好些了再告诉您。谁知……她今日倒自己跑出来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常,可绣绣如今已经能辨别他话中有话——顾寒生是在责备她乱跑。
殷氏嗔怪地看向儿子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绣绣是你媳妇,哪能一直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
她又转头对绣绣说:“乖丫头,莫要怪他,他这几日在衙门里忙得昏了头,家事都操办不好。你在府里住得好不好?下人们伺候得可尽心?缺什么只管说。”
绣绣微微抬起头,空洞的眸子里映着屋里的烛光,欲言又止着。
顾寒生握着药碗的手,莫名收紧,他冷冷的盯着绣绣,生怕她不知分寸的告起状来,不择手段的要继续留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