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下跪 (第2/2页)
处,轻轻按了按:“你以为你是谁?也配......”
话还没说完,他的手莫名被攥住。
是沈星晚。
她正跪在她面前,用两只冰凉的小手攥着他持枪的手臂,全身抖得厉害,泪水一滴滴尽数如同洪水般涌出:“鹤闻舟,你别碰他!你要怎么对付我冲我来,和他没有关系。是我,都怪我,是我找的他,不怪他。”
“冲你来?”
鹤闻舟薄唇抿得更紧,手中的枪被他攥的吱吱作响,慢慢地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
那一眼里翻涌的东西让沈星晚浑身发冷。
像是愤怒与绝望同时燃烧到了尽头,所有的情绪都被蒸发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点灰烬里依然灼烧不灭的残忍的占有欲。
他用枪一点点划过她的侧脸,冰凉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沈星晚,你又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一把被火反复煅烧过的刀,没有一丝温度:“上次你用自己换他,这次你又让我冲你来。你就这么愿意为了他……”
他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涌到了喉咙口,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
沉默几秒,他忽然开口,起身拎着她的手臂将人在地面上滑行到不远处的沙发。
枪就提在另一只手里,枪口漫不经心地垂向地面,随时都有弹出子弹的奉献。
她被按回沙发上,动弹不得。
鹤闻舟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单膝几乎触地。
他比她高太多,可这个姿势让他和她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四目相对,他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爱恨交织到快要疯掉的人。
“我冲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好坏,都得受着。”
又看了她几秒,他勾勾唇,疯批又偏执,没有回头吩咐道:“来人,把姓季的带走,好好照顾。”
后面四个字,他说的很慢,明明是笑着,但却让人感觉更加地危险恐惧。
“不!”
沈星晚紧紧抓着他的袖口,指甲几乎嵌进他的手腕里:“你放了他!求你了,你放他走,我什么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你。
说得轻巧。
当时他们住在浅水湾时,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可后来呢?
不还是骗了他?
而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用同样的话求他。
鹤闻舟低头看着她抓住他袖口的那只手,指节白皙,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真的被吓到了,身体一直在抖,拉着他的两只手又抖又凉,呼吸很重,感觉下一秒都要晕厥了。
他知道她很害怕。
可难道他就不怕吗?
他信佛,为了她,连神佛都敢对抗,可到头来,她竟为了男人,背叛他,还要为那个男人求情?
恕难苟同。
“沈星晚,你贱不贱啊?嗯?”他被气笑了,一双红的流血的双眼死死盯着她,像是在欣赏什么稀奇的东西:“你又为了他求我?为了一个偷我东西的小偷求我?你怎么这么贱?”
他忽然用那只没拿枪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她的脸不得不仰起来直视他。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