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傻柱:老绝户,我操你八辈祖宗! (第2/2页)
拐瞬间脱力,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傻柱的身子剧烈晃了一下,他的呼吸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周围街坊们的惊呼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在一瞬间全被抽干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高频尖锐的耳鸣声。
他死死瞪着信封上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迹,眼珠子快要凸出来。
脑海深处的记忆像刀子一样翻搅起来。他想起大雪天里,自己和雨水两个人缩在冰透了的冷炕上,冻得牙齿打架的惨样。
想起他为了去外头给妹妹捡半块发馊的剩馒头,被野狗咬破了腿。
而那个时候,易中海就披着厚棉袄站在这四合院里,端着茶缸,满脸慈悲地塞给他们俩一个硬得能砸死人的杂面窝头。
那时候他还感恩戴德,把易中海当亲爹一样供着!
胸腔里的血全涌上了脑袋,嗓子眼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玻璃碴子,连咽口水都泛着血腥味。
傻柱的眼眶憋得通红,仅剩的左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五指死死抠进头皮里。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凄厉哀嚎,活像一头被逼入死角、活剥了皮的困兽。
这声嘶吼在中院上空来回震荡,全院的人都被这惨叫骇得倒退了一步,周遭的空气冻结到了冰点。
中院瞬间死一般寂静。
傻柱那一嗓子吼得完全破了音,跟夜枭哭坟似的,刮得满院子人耳膜生疼。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阎埠贵吓得往后直退,一屁股撞在水池子边上,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差点甩飞。
哆嗦着嘴唇:“太黑了……这心太黑了!十几年的活命钱啊,这是把柱子兄妹俩往绝路上逼!”
许大茂缩在人群最后头,乐得直搓手,扯着嗓门往火上浇油:“大家伙听听!我早说过他是个老阴比!一边扣着亲爹的钱,一边拿小恩小惠让傻柱感恩戴德给他当爹养老,这无本买卖让他玩绝了!”
街坊们的骂声一阵高过一阵,全冲着东厢房去了。
傻柱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眼珠子通红,像要往外渗血。胸口剧烈起伏。
被骗了十几年的憋屈,全在这个节骨眼上变成了满腔戾气。
“老绝户!我操你八辈祖宗!”
傻柱喉咙里挤出一声咆哮,猛地拔起身子。
“柱子!”秦淮茹吓得惊呼一声,想伸手去拽,却被傻柱那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吓得赶紧缩回了手。
傻柱像头急了眼的疯牛,拄着拐一瘸一拐地冲到易家门前。他单臂青筋暴突,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抡圆了木拐照着窗户就是一通狂砸!
“哐当!”一声巨响。
木窗格当场断裂,碎玻璃“哗啦啦”地崩成无数碎片。
这还不解恨,傻柱赤红着眼,一脚踹开破门,直接冲进屋里乱砸一气!
“乒乒乓乓!”
“你个老畜生!我弄死你!”
暖水瓶、瓷茶缸、桌椅板凳,全被傻柱用拐杖扫到地上砸了个稀巴烂。每一棍下去都是往死里使劲,屋里碎屑乱飞,场面骇人至极。
原本瘫坐在门边台阶下的一大妈张翠兰,被崩飞的玻璃碴划破了额头。
听着屋里震天响的打砸声,她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干嚎。极度的恐惧冲击下,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身下的青砖上很快洇开一滩散发着腥臊味的黄水。
当着全院的面,她竟直接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