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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天两个,哪有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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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一天两个,哪有这么巧 (第1/2页)

    殡仪馆的业务经理接电话的时候,正在值夜班。

    听完那头报的单位和事由,他握着话筒沉默了三秒,问了一句:“……是不是上礼拜来过的那个小温法医?”

    “是。”

    经理放下电话,冲同事苦笑:“得,赵桂芝那单,后天烧不成了。”

    同事不解。经理摆摆手:“别问。反正那位说不能烧的,就真烧不得。上回那个,烧下去就是一条人命的官司。”

    第二天一早,城南分局的车到殡仪馆提取遗体。经理亲自在防腐间门口候着,看见车上下来的年轻人,腰不自觉就弯了三分。

    “温法医,您来了。”

    温则鸣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认识认识,上回就是我值班。”经理搓着手,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温法医,跟您商量个事儿——以后您要来,能不能提前打个电话?”

    “提前通知,是应该的。”

    “不是通知的事儿。”经理苦着脸,“是我们这儿的师傅,现在一到火化的日子就打怵。点火之前都互相问一句:‘那位小温法医没来电话吧?’”

    温则鸣:“……”

    苏晓棠在后头没憋住,“噗”地笑出了声。

    第二天一早,两具遗体先后上了解剖台。

    先做的马长顺。

    温则鸣主检,周正堂在旁边看着。老头这几天定了新规矩:小温主刀,他压阵。用他的话说,“手得练,天赋这个东西,放着不用就锈了”。

    马长顺的解剖做了三个小时。

    除了口鼻周围那圈压痕,颈部深层组织里还找到了两处不明显的出血点,位置在下颌角后方——按压时手指用力的地方。凶手隔着什么东西捂的,力道控制得很老练,压痕轻得像一层雾。

    “手法熟。”周正堂看着记录,“不是头一回。”

    温则鸣取心血的时候,动作放得很慢。

    上辈子他的师父说过,取检材的时候要慢一点,那是死者能为自己作证的最后机会,别毛毛躁躁地糟蹋了。

    采好的心血放进转运盒,扣好卡扣,他又检查了一遍标签。编号、姓名、时间,一个字一个字核过去。

    心血送检。下午,检验数据回来了。

    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百分之三十八。

    “三十八。”周正堂捏着报告单,“老爷子有冠心病,这个浓度,加上基础病,要说致死,也能说得过去。搁一般的检验,这一页就翻过去了。”

    “翻不过去。”温则鸣把另一叠照片摆出来,口鼻周围那圈浅色压痕的特写,“局部皮肤受压,血流被隔断,所以周围一片樱桃红,就它这一圈是白的。”

    “再加上甲床发绀。”他顿了顿,“这位老人在吸入煤气之前,或者同时,经历过机械性窒息。有人捂过他的口鼻。”

    “捂到昏迷,没捂到死。”周正堂接了下去,声音一点点冷下来,“剩下的,交给炉子。”

    解剖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排风扇嗡嗡地转。

    “赵桂芝呢?”周正堂问。

    赵桂芝的检验结果是傍晚出的。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百分之七十五,典型的致死浓度,尸表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暴力痕迹。

    单看她,无懈可击的意外。

    可是温则鸣下午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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